你不需要一只狗
You do not have a dog Because you got two children One baby and one kid And one girl and one boy which is me And I am big And I can do walk and talk and do the big monkey bar My little sister cannot walk and talk But she always does waah But it is really cute I feel it is just like music But I do not know I feel like my dad is a good big brother But I do not know He is actually my dad But he looks a bit like my big brother Why do you want to have a dog No, we do not
2016年谢菲尔德的第一场雪
2015年英国的冬天不太冷,圣诞期间期盼的雪一直没有下。元旦过后,天气预报几次都说要下雪,没有下。本以为整个冬天没有希望看到雪,居然周六晚上晚饭后飘起了雪花,这才象征着真正的冬天。
下雪了,儿子很兴奋。当天晚上睡觉前,地上只有薄薄的一层雪,他就要让我带他下楼去玩雪。我觉得应该让他体验一下雪,于是带他去玩雪。他蹲在雪地上,不停地拿着他的小玩具车在雪地上玩,一点也不怕冷。我想起了我小时对雪的喜爱,大概也是一样的心情吧。
第二天一早,外面白茫茫一片,千树万树梨花开。我知道,这第一场雪用不着太久就会化掉,赶紧带儿子去附近公园山坡上用雪撬滑雪。来到公园时,发现漫山遍野都有人在玩雪,有的爸爸带着孩子在堆雪人,有的全家老小在山坡上滑雪,都玩得不亦乐乎。
最喜欢的要数那大片的绿地山坡,一年四季都绿油油,现在全铺上一层雪,虽然不是那么厚,但滑雪玩玩足够了。庆幸谢菲尔德高高低低的天然丘陵地貌,这公园山坡的坡度和长度都很好,尤其是底部草地雪不太多,可以让从坡顶加速起来的雪橇速度自然降下来,不至于滑出草地外危险地撞上围栏。
拖着雪橇走上山坡时累得气喘吁吁,坐着雪撬滑下来时,儿子刺激得连叫带喊,很是兴奋。玩了约两小时,玩到最后儿子的裤子和鞋子都被雪水弄湿了,说有些冷,我们只好一步一步缓慢地回到家,实在是玩得累坏了……
要不是这地点和时间,儿子也难得见到下雪,更难得玩上天然的滑雪,离我不远剑桥的赖博士说周末压根没见到雪。对我来说,有了这场雪,也终于感觉真正过了一个完整的冬天。






儿子英国转学记
儿子从2月份开始在英国上小学。当时政府教育部门把孩子分配到离家走路约有25分钟的小学(B学校)。在学校的这两个月里,孩子表现还不错,和老师同学们融入得很好,这得益于他原来在比利时上幼儿园的经历。
本月17号,孩子妈接到另一所学校(C学校)的电话,说儿子可以进入他们学校上学了,如果愿意,21号就可以开始。
这事情来得好突然。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这样。当初我们搬到英国租好房子后,就到教育部门申请安排孩子上学的学校。我们的第一选择就是C学校,因为它排名不错,离住的地方又近,走路不到10分钟。可惜后来被分配到了我们根本没有考虑过的B学校。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去了这所较远的B学校。
我和我的伊拉克同事说起这事,他建议我们可以申诉,因为我们应该被分配到这所较近的C学校,并说他为了他女儿申诉了三回(这家伙有多难缠?)!
孩子妈和教育部门相关负责人联系,他们回复说分配流程没有问题,因为我们来的时候不太合适,C学校确实没有名额了,现在只能在等待列表上。不过,他们也说我们可以申诉。并在不久后就给我们寄来了表格,让我们向类似于仲裁机构一样的地方申诉。
我们了解了这个申诉机制,过程还比较麻烦,大概是不满意的一方提起请求,然后仲裁机构联系被申诉的学校,三方约定时间地点举行听证会,裁定分配学校过程是否合乎规程,我们是不是遭受到了不公,各方利益是不是公平地照顾到了。
我突然有一种我们要与英国政府打官司的感觉:挑战英国教育体制是否公平。其实,我们并没有感觉受到了不公正待遇。就像教育主管部门说的,我儿子的确实来的不是时候,人家C学校名额已经分配完毕,自然没有办法了。但我儿子在等待列表中排名第一,只要有空缺位就能进入。这才有了孩子进入B学校的决定。
最终我们没有申诉——本来我们就在拔资本主义的羊毛了。而最近,C学校的确出现了一个孩子的名额,于是就优先问我们愿不愿意转进来。
虽然孩子在B学校两个月来也很适应,面对离开这所学校的老师和同学们,无论是孩子、家长还有学校的老师同学们,都有些舍不得,但考虑到C学校可能会更好,并且距离更近,我们还是铁了心,让孩子转入C学校。
转学很简单,C学校愿意接收,B学校也理解我们的决定,自动将孩子的资料转过来。官方转学程序就完成了。
在实际操作过程中,我们给B学校班上的孩子们买了些蛋糕零食,让他们举行一个小告别仪式,知道和同学分别是怎么回事,同时给两位老师写了张贺卡感谢她们。B学校也很有心地照了一张集体照,写上祝福的话作为礼物送给我儿子。
古有孟母三迁,我儿子这几个月来也算迁了两次,也是不容易。
儿子表现不错,在B和C学校都获得了“每周之星”,这是他人生头两次正式获奖,Well done.
这是儿子转入新学校后一周后获得到的小奖励:融入不错,优秀班级成员。之前在B学校也获得过一张。
女王驾到
周五是英国复活节的公休日。在复活节的前一天,是英国女王(Queen Elizabeth)每年向民众发放救济金(Maundy Thursday)的活动。今年很幸运地将仪式选择在谢菲尔德举行。11点整,89岁的女王就在市中心教堂里为89位男性和89位女性发放了救济金。
为了一睹女王的尊容,我们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去市区的教堂旁了。我之前也打电话告诉了儿子和孩他妈。他们俩也来到了市区,让孩子知道这世上真的有女王。
活动现场差不多人山人海,看得出来,女王还是受民众爱戴。当然,警察也遍地都是。比起其他国家领导人的活动时间和地点公开程度,女王活动的时间和地点都完全提前公开,因此安保的力度可想而知。
我们没有见到女王进场,倒是在她活动结束从教堂出来后,见了她一面,她坐在她的座驾里,一身蓝色衣装,再加上一顶气派的帽子,即使89岁高龄,依然皇家气质非凡,不愧是日不落帝国的女王。
到处是安保警察
现场通信调度车
挥着国旗欢迎女王
人山人海
女王驾到(此图片版权归属BBC)
每天步行20分钟送孩子上学
Miss Newman thinks I am great! 儿子的老师给他的表扬贴纸
孩子从比利时转学到英国开始上学后,每天就需要接送。早上8:50必须到达学校,否则就算迟到。下午3点放学,必须及时接回家。
本来孩子妈早晚接送,后来我发现我早上送他去学校也不错。步行20分钟左右就到达小学。其实我有公交年卡,小孩子也可以免费坐公交车,但问题是等车需要好几分钟,再加上下车后还需要走好几分钟,前后算起来需要花的时间和步行一样长。我觉得不如直接悠然地走路,而且有专门的步行小道,不但安全,环境也不错。20多分钟步行,也可以让我们同时得到身体锻炼。
我其实选择步行送儿子上学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趁着每天早上的这20多分钟,可以和孩子聊一聊,问问他在学校发生的事情,锻炼他叙述故事的能力,同时也了解他在学校的表现。
儿子在路上经常问我各种问题,我就尽可能启发式地回答他,既让他了解基本知识,同时也培养他的思维能力。到了下午,他妈妈再步行接他回家的20分钟,也是如此操作。我想,父母用心和孩子待在一起是最好的关爱之一。牵着儿子五岁不到的小手,我心里很自私地珍惜他带给我的美好。
儿子的小学和我的工作地点在家的两头,送他本身并不顺路,但送完他后在他学校附近有更多的公交车,因此总体来说并不占用我太多时间。作为一名普通的科研工作者,可能有个好处,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上下班时间很自由,不像生产线上的工人,一个萝卜一个坑,少个人生产线就可能转不起来。
两周以来,老师说儿子在学校的表现不错,融入非常好,英语听与说都没有问题。有个华人家长还夸儿子很阳光开朗。儿子自己说还交了一个好朋友。我见他每天到学校后很开心,开心得到了教室后立马忘了送他的爹。他妈说,有一次回来见附近两个比他大的本地小朋友在踢球,他就直接加入和人家踢起来了。
儿子在英国开始上学

今天农历正月初五,公历2015年2月23日,周一。
儿子去年底离开比利时的荷兰语幼儿园,跟着我来到英国。他“辍学”在家两个月,玩到他自己都说“好无聊”。终于从今天开始上英国的学前班,秋季上一年级。
之所以这么长时间待在家,是因为我们来的不是开学报名季,也就相当于插班生。英国分配为孩子们分配学校和比利时基本一样,根据家庭地址(住址)与附近学校的远近划片,再适当考虑一些其它因素来确定学校。
而我儿子这种插班生特殊情况则 需要根据周围学校是否有空位,才能安插进去。整个办事过程则是直接按谢菲尔德市政府网站公开的信息填表,再按分配的结果去学校报到就行。整个分配过程虽然用了一个多月,但好在整个插班过程中没有找过人、送过礼、递过条子。
其实,我来英国的第一天在伦敦火车站和人聊天时,一英国中年妇女就好心告诉我们:不用担心,政府有义务帮孩子安排合适的学校。
学校的费用情况,我们上的是公立学校,免学费,六岁以下午餐也免费。对于我这种穷人我觉得挺好,薅完“社会主义国家”比利时的羊毛后,再来割英国资本主义的羊毛,想来想去这可能还算爱国行为。
这娃也不容易,从11个月大开始学了好几年的荷兰语,现在又要全新开始学习英语,希望他能很快适应。
三十一岁
Jan 2015 @Sheffield, UK
生日前的晚上,收到一高中同学祝我生日快乐的消息,这把我吓一跳。
我的生日当初家人按照农历记录,而去有关部门登记的时候,却将农历误当公历,然后家人一直按农历给我过生日,而我在非官方资料中写的是当年出生时的公历日期,这使得这个日子变得很复杂。
总之,一般人不太可能知道我的真实生日日期。可是,这位同学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答案见文后)?我们同学开玩笑:这是真爱!
三十一年前的那天,我母亲在家里生下我,恰逢村里有家姑娘出嫁,人们都去那户人家看热闹,以至我母亲生下我后,下床差点晕倒时都没有人扶。三十一年后,我早已离我出生地点十万八千里。我推开窗户往外看,鹅毛大雪漫天飞舞,不知我出生那天天气如何?
早上,儿子满脸疑惑地对我说:“爸爸,你昨天不是说你生日后就老了吗?怎么还没有老呢?”孩子的思维方式就是不一样。我真想用连续线性函数的例子告诉他:人变老是个线性的渐变连续过程。对一个五岁不到的孩子如此解释,显然是不恰当的。
不过,我感觉自己的年龄似乎是跳跃性增长,时间过起来实在是太快了,母亲生下我的时候,她二十九岁,现在我已经超过三十岁。更不值得高兴的是,自己实在是一事无成。
各位朋友通过各种方式发过来的生日祝福,我就不一一回复了,在此一并谢过。谢谢你们还记得我,即使我远在天边。
答案:原因很简单,我同学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还有他很细心。感动。
一代过去,一代又来
周日下午,我无意之间有些心慌意乱,试图平静下来,于是拿起手机插上耳机躺下来听点音乐,高雅的古典乐我不懂,也不适合这个时候听,只好求助于流行歌曲,它们更容易琅琅上口,以平复我不安的心情。
人可能都有一定程度的喜新厌旧。我试图去听那些所谓的流行音乐榜单,听来听去,要么找不到自己喜欢的歌手,要么找不到自己喜欢的调子。无奈之下,只好去听自己以前喜欢听的歌手和歌曲,于我而言,我比较喜欢我刚上中学就已经大红大紫的Beyond乐队和我看着他出道成名的周杰伦。
喜欢前者是因为我听不懂粤语歌词,喜欢后者是因为他吐字不清同样听不懂在唱什么。共同之点是两种歌词都没有“爱得死去活来、分手都是对方的错”等陈辞烂调。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为什么不喜欢新近的流行音乐?是他们不好听吗?换句话说,我喜欢的那些歌手和歌曲又真的那么好听吗?
我记得我少年时期,我把我喜欢的也是当年大红大紫的流行歌曲放给我父亲听时,他总是很难和我有相同的感受,他就喜欢他那些60、70年代的革命歌曲,最多也就是张也的《走进新时代》。
这是一个有意思的问题。也许我们的感觉都没有错。我们两代人各有各自喜欢的歌曲。一个比较重要的原因,比起我父亲年轻时候的物质乏匮,我少年时期的90年代也不能说物质条件丰富,比起现在每个人拿起手机就可以几乎免费地随便听到全世界各个地方的流行歌曲,上个世纪90年代花几块钱买一盒卡式磁带会把它配带的歌词翻得稀巴烂,再用五毛钱的胶带小心地把它粘好。
然而,正是因为这来之不易和少量的数量,再加上当年对新事物的欢迎态度,每一首歌都听得滚瓜烂熟,了记于心,至今每每听起这些歌曲,我依然能哼出小调甚至带出歌词,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显然,我听的不是歌,而是自己当年为每一首歌曲注入的情感,那是大部人都难以忘怀的只属于自己的青涩青春。
现在,我总是觉得新的流行音乐不好“听”,也就潜意识地拒绝聆听。这固然与现在的流行音乐太多有关,但更多的是我不愿意去听,自己没有用心去倾听,去探索新出来的东西。没有付出情感,也就不会发现有新喜欢的东西。换句话说,我喜欢当年的音乐,并非一开始我就都喜欢,而是用心听了后,才真正喜欢上它们。
新的流行音乐并不一定比过去的差。或许只是出现了一些新的风格而已。90后甚至00后的年轻人们对它们的追捧不正说明这些东西就像当年我喜欢的那个样子吗?流行音乐还是流行音乐,它的追随者发生了变化。
我不喜欢的还不只是新的流行音乐。我对日新月异的网络用语很不喜欢,我对90后的火星文不喜欢,我对一些90后年轻人叛逆张狂、不付责任、只顾自己享受的态度不喜欢,我对整个社会出现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很不喜欢。我也很难发现到这个社会在变化中所出现的好东西。
这个世界其实还是那样,该发生战争的地方还在发生战争,该贫穷的地方依然还在贫穷。该进步的东西也一样会适时出来。如果每一代人所谓的“人心不古、世风日下”正确的话,那从古代算起,我们现在应该是活在地狱中才对。我这个80后之后的未来也一样会由那些我现在不习惯的90后00后去创造、主导。
我对现在的流行歌曲难以喜欢,就像我父亲当年难以喜欢我所喜欢的流行歌曲一样。我能料想到,再过几年,我的儿子也肯定会向我推荐他喜欢的流行歌曲。然后他笑话他的父亲:老古董。
我意识到,这一切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外界,而是自己。我意识到自己不再那么年轻——至少在心理上,开始变得固执,固执地坚持在自己所认为正确的那个小世界里。我开始不欢迎新事物,不愿意探索新东西,反而固执地看到新的不好的东西,同时也错过所有新的美好的东西。在我看来,这就是衰老,思维方式上的老化比年龄上的老去更令我感到沮丧。
《圣经》中说:
一代过去,一代又来。地却永远长存。
写于 2014年3月23日 比利时根特市
我送两只大熊猫给比利时

Tomorrow (4 Oct, 2013) is the day in Belgium to show kids’ thanks to their teachers. Kids should make little gifts themselves and send them to teachers. My son and I drew two pandas on a piece of paper to the teacher. Since Flemish guys are not happy with the two pandas staying in Walloon zoo, the picture is what I can do for you Flemish friends.
儿子三岁生日快乐
一年又一年,儿子的生日又来了,这一次三岁了,祝儿子三岁生日快乐!想起我们爷儿三代,他现在三岁,他爹三十岁,他爹的爹六十岁,岁月面前,人人平等。
回想这三年来,一岁以前担心孩子是否能吃好、睡好。两岁之前,担心是否能适应环境、不生病、好好走路。两岁到三岁时,担心他说话、日常行为习惯、从托儿所到幼儿园的适应过程。
总体来说,这一年来,儿子表现还不错。吃喝拉撒都很正常。只因为一次正常的感冒看过医生,也没有打针吃药。到幼儿园后,他也很喜欢他的老师和新朋友们。
语言方面,不论是中文还是荷兰语都还不错。记忆力很好,前不久试验性地教他认识五十多个不算简单的汉字,他居然几乎全部能记住,实在出乎意料。不过我不打算过早地开发这类死记硬背的东西,那些是将来学校的事情。
需要进步的地方是胆量不够大,不像有的小孩很“猛”,只能在以后成长过程中加以克服,或者也要扬长避短。
两到三岁的小孩,已经具有自己的思想,会简单的逻辑推理,因此有时候会有自己的小小心眼。当儿子不遵守纪律,犯明显的错误时,我们开始要求罚站反省,以此来约束他使他有所教养,而不是无理取闹。大部分时候,他还是能配合好,显示出较好的可塑性。人如果年纪大了,要改善自己实在困难,哪怕像我这种年龄段。
三岁看小,七岁看老。小孩的可塑性较强,在小的时候就应该培养出良好的习惯和思考问题的方式,在我看来,跟没上学前能背出唐诗三百首、上学后考试经常拿高分不是一个层次的事情。
生一个小孩不容易,育好一个小孩更不易。在我所住的城市里有一个中国妇女,早年从中国离异嫁到比利时再次离异,一直与前夫生下的儿子相依为命。好在比利时具有良好的福利条件,日子过得倒也平安。她辛辛苦苦把孩子养育大,要求严格,用她的话说:人家还以为这是后妈。最近,她的孩子高中毕业,即将上大学。
与此相比,她国内的姐姐上世纪八十年代创业,如今财富不是问题,儿子二十多岁,由于早年疏于管教,如今成一标准啃老族,和父母吵架时能拿着菜刀相待。对比今日之情况,她对她姐说:我一点也不羡慕你们的财富。她是有资格说这话的。人一到老年甚至中年,如果子女太不像话,多少是一件很头痛的事情。
忙于事业与养育子女两件事本身并不矛盾,但要兼顾好两者实在是一件较难的事情,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孩子现在三岁,心智慢慢成长,如果不加以管教而放任自流,将来也会是一件麻烦事。我衷心祝愿所有像我一样的年轻父母们注意好孩子的成长过程,今天多一点用心,明天少一点操心。
再次祝儿子生日快乐!


Update: 周日(5月19日)邀请朋友聚会,庆祝三岁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