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热浪袭人
昨天是英国2015年来最高温度的一天:32度。也是我来英国经历最高温度的一天。下午实验室室内的温度都达到了28度,的确是热浪来袭。
开了一整天会。Leeds大学来了些同行,与我们联谊性质的讨论会。一天下来还是有些累。
会后去附近一家酒吧一样的地方,点了杯饮料,半天才上。再后来,点了一个Pizza,又辣又咸,并半天才上来。总共吃饭花2小时,其中等待1小时。大家都表示以后再也不来这地方,价格还死贵(一个Pizza 10英镑)——自个掏钱自个从项目里报。
傍晚回家路上,发现街上几乎所有的女人都穿上了裙子,胖的瘦的,漂亮的不漂亮的,不约而同。有的男人坐在路边凳子上歇息,索性脱掉脚上的皮鞋,估计也是热得难受吧。
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脱掉上衣,稍作休息后赶紧洗个澡,热得太难受了。人很累,斜躺沙发上,居然睡着了。一会又转移到到床上睡。第二天起来,头痛冒虚汗,一夜贪凉感冒了。身体健康是自己的,只好请假在家不去上班。
我算是被这第一波热浪给袭倒了。我想起了老家夏天最高温度近40度,真不知将来还能不能适应?
又一次感冒咳嗽
三年前感冒过一次,咳嗽不止,靠一瓶从泰国超市买的国内止咳糖浆镇咳才好。
这回又是这样。晚上睡觉时,身体一热就止不住地咳,感觉胃都要咳出来似的。自己睡不好,还影响身边的人,实在难受。
咳了好几天,也服用了国内的止咳糖浆,就是不见好,偶尔有些头疼。周二半夜再咳,起身歇息,上网一查,恐怕咳嗽变成慢性哮喘。年级轻轻带上这毛病,那可要命。我打算第二天(周三)去看看医生,让专家看看总是放心。
登记的家庭医生在周三白天须预约,已经来不及,晚上无须预约,但那时大部分药店已经下班。好不容易找到附近一个医生,下午无需预约即可看病,于是赶到医生的诊所。等候室有好多患者,估摸这都是些伤风感冒的人——这世界上每天同时生病的人也不少。
接待我的是位女医生,问了些基本情况,便帮我量了量血压、心率、体温,检查了喉咙和耳朵,最后告诉我只是呼吸道部分有些感染,问题不大。
医生给我开了说是可以抑制咳嗽的药,并告诉我如何服用。由于我提到偶尔会头痛,问我要不要止痛片,我想止痛片这种东西还是不吃为好,于是说不要。她还问我要不要开个交给雇主的病假条,我说不用。最后付给医生费用26欧元(可以到保险公司报销不到20欧元)。
时间快要六点半,大部分药店马上就要下班,我于是拿着医生的处方单赶紧找到一家药店,把药买了。也是一瓶止咳糖液体。我拿出医疗卡,药师告诉说医疗保障系统不包含此类液体药,所以我需要付全款。好在也不贵,6欧多。药师又告诉我如何服用药物,并写在包装盒上。
我发现药师说的饭后服用和医生说的饭前服用时间不一样,便问了他一下。他解释:这止咳药水饭后服用,慢慢下咽,可以停留在喉咙部位久一些,止咳效果比较好。相比医生的饭前服用,药师的说法听起来更有道理。
我对这位年轻的药师说:“我知道比利时的医疗系统,就药而言,我应该相信药店的药师,而不是医生。”他也笑着回复:“是的,我们只懂药”(比利时的药师拥有用药的绝对权力)。
回去就迫不及待地服用止咳药。发现它的口感跟国内的止咳糖浆几乎一样,作用当然也是一样。看来无论中医(国内的止咳糖浆显然归为传统中医中的中成药)还是西医,都有相通之处。就止咳糖浆而言,感觉它像毒品一样,一喝下去,就有立马见效的镇咳效果,大概毒品之于瘾君子也是类似的效果。
止咳药水服用了两天,咳嗽基本消失。至此,感冒也就好了。病好一身轻。
2014年11月05日 @比利时根特市
35天假期+10天病假
这一段身体一直小恙欠安。昨天早上无奈临时决定待在家休养一天较好。于是托人请假一天,递上请假条给负责此事的实验室秘书。
作为博士生的我,在学校还享受职员身份——与学校的工作人员一样享受一定福利待遇。事实上欧洲的研究机构一般都把博士生从某种意义上当作职员看待,或者也可以理解成:博士生=职员+学生身份。在比利时,学生身份的最大好处是工资(奖学金)不交税,要知道在这里即使买一瓶矿泉水也要交21%的税!
由于具有职员身份,我每年除了正常双休和法定节假日外,大概有35天能自己支配的假期,但这35天假期里有几天是固定日期,例如圣诞节和比利时国庆日等——不能调动,如此以来,真正能自己随时请的假就只有25天左右。任何时候需要请假,短期情况一个请假条交给实验室秘书即可,长一点则要通知一下自己的导师,让教授知道这个事情。
我于是发了一个邮件给办公室的同事,告诉他我今天不去了,没想到他回邮给我说,说我不必请普通假,因为我们每个人一年有10天左右的病假!这是额外的,不生病当然不能享受这个假。更具体一点是,如果生病了想休息一天,只要通知秘书即可,如果要休息一天以上,则需要医生开具证明,注明从哪天到哪天需要休息云云。我原来都一直不知道还有这个病假的说法,如此一听,心中自然十分高兴,假期是个好东西,而且这病假让人感觉到了方方面面的体贴,这是一种非常人性化的制度。谁也不想生病,但生病了却有相应的病假。
后来,同事帮我转告了秘书,说我生病了,于是今天早上秘书把我昨天的请假条退给了我,多休息了一天。不过,生病还是不太好受的。希望以后不再享受病假。
国药当自强:在比利时买中国药
其实包装盒上有荷兰文,看来本来就是面向荷兰和比利时市场,国药当自强!
咳嗽是很难受的,反复的咳嗽很快消耗整个人的精力。那有什么好方法快速治疗呢?也许有人会说,可以选择众多品牌的止咳糖浆。我小时候吃过急支糖浆,确定挺管用,可是对于身处国外的人来讲,想买到止咳糖浆只能是心里想想了。我这次感冒经历了所有该出现的症状,到现在咳嗽仍一直未停,确实令我痛苦不堪。
不过一切皆有可能。周一回家路上见到一朋友,他告诉我在我们所处的城市根特市能买到止咳糖浆!原来在市中心的泰国超市有“京都念慈庵蜜炼川贝枇杷膏”销售。我一听消息立马赶到那个超市,找到了这个药,可以想像我有多兴奋,不可能的事变成现实,而且是最后一瓶(当然老板以后会再进货)。国内的价格大概40元左右,但到了这里售价为9.5欧元,折合人民币90元,这个时候钱不是问题,问题是能否买到!
我把这个药给办公室意大利同事看的时候,他说:You stay in Belgium, went to a Thailand supermarket, and bought a Chinese medicine——一个处在比利时的中国人到一个泰国超市买了一瓶中国药。
中西方医疗思想差异
上回说到小孩开始上托儿所,正如有人说上托儿所最大的问题是小孩在托儿所容易生病,因为托儿所是小孩群居之地,只要一个小孩感冒,其他的小孩很容易感染。然后小孩把病菌带到家里传染父母。
我朋友的小孩五个月就开始送托儿所,当初朋友的妻子跟我开玩笑,他们一家三口几乎每个月把感冒轮一遍,我听后笑了笑。现在我家小孩也在托儿所感冒了,刚开始我和妻子都没有问题,紧接着我就开始嗓子疼,鼻子塞,今天妻子也说开始不舒服了,看来感冒波要开始了。
有了病不舒服,得治。于是我把上回从家旁边药店买回来的药用了用。那药是药店的人推荐给我的,一喷剂——管嗓子,一滴液——通鼻子,当初就把我弄得很糊涂,这药怎么分得这么细呢!不过倒是真的“药到病除”,嗓子要舒服一些,鼻子也不怎么流鼻涕了,我以为快要好了。没想到今天居然头开始痛起来了,鼻子和嗓子也依然没有彻底好。不得已,请了半天假,回来卧床。
妻子帮我找出一堆从国内带过来的药,最后喝了国产的XXX感冒灵冲剂。傍晚时,总算头痛减轻了,希望明天会更好些来了。生病时,觉得什么都没有意义,窗户外面的春日阳光都是灰色的,平时这种体会没有这么深刻。
我发现欧洲这边的药功能分得很细,真是有种“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感觉,他们似乎没有一种系统的观念,这一点我觉得传统中医学思想要好得多(更高一点讲,中医是一门哲学),中医从来都是把身体当作一个系统来对待。我记得在国内感冒吃药,一般是消炎和退烧两种症状一起治,两种药一到,一周后就自然痊愈了。而我上回在这边买的治嗓子和鼻子的药,的确把两个地方的毛病减轻了,但是感冒这个根本的问题没有治好,所以今天又开始加重病情。
不过感觉欧洲这边的医生不乱开药,甚至能不开药就不开,我家小孩感冒都没有用药,完全让他自己克服,这种顺其自然的思想是国内医生要学习的。国内的乱开药的原因,可能在于医生开药越多,收益越大。比利时是医药分家,医生和医院都不售药。国内的药品治常见的病还是挺有效的,只是我们的问题是药品在生产过程中的质量控制经常出问题,以及在流通过程中增加了太多不该增加的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