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除了性还想些什么?
———————— PS 创意来自书籍: 《男人除了性还在想什么》(What Every Man Thinks About Apart From Sex). 本文纯属娱乐,请勿对号入座。
戈戈主机使用体验
谈到独立博客,主机空间就是一个不得不谈的话题。像许多朋友一样,刚开始土木坛子用的是BSP博客,后来把博客放在免费的主机空间000webhost上,再后来才选择收费空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用在主机上再适用不过。
在收费空间使用一年以来,总体还算满意。也许有人想知道我使用的主机情况,正值博客独立一周年,我也不妨在这里说明一下,供朋友们在选择的时候参考。
空间流量:无限?有限?
我没有直接购买美国的主机服务,而是购买戈戈主机(GegeHost)空间提供的空间,当时是受博士牌民工的推荐。他们的产品也是美国的空间,只是他们应该是Reseller了(Update: 戈戈主机听说在美国自己租用了一些服务器,而原来的Reseller由于用着一直很稳定就没有换),所以空间并不大(600M),流量也并不大(8G/月)。
其实这些因素不是关键,因为空间大小的问题上,如果只放文字,600M用来写个人博客,估计这辈子也用不完的,而如果放图片,理论上只有无限量的空间才够,而且还要有相应的无限量流量。所以建议还是应该把图片放在某个图床上,比如我放在Picasa上——Picasa的问题是在国内某些地方有可能打不开图片,这样即便是博客空间搬家也方便,不存在图片转移的问题。而流量问题,如果图片放在第三方,纯文字流量,8G/月,对付一个人博客,应该是不成问题的——除非你是二般情况(非一般情况)。
戈戈主机的优点
戈戈主机这类国内Reseller卖家的主机,他们的最大好处是:价格便宜!像我这样的空间才100元每年,毕竟他们把一个大资源划分再出售,就像一个房东租下一栋大房子再划成小房间出租,对于单个房客来讲,租金自然没有原来一整栋房子高。
第二个好处是像戈戈主机这类国内Reseller卖家,他们的售后服务也不错,有问题直接和他们的QQ服务联系就行,而直接购买美国空间的话,对一般人来讲还存在语言问题——虽然国外的服务本身是不错的——总不能让人家还临时学习中文与国人沟通吧?
既然是Reseller的空间,有可能在质量上会有影响,一个人住一个大房子比许多人共住一个大房子总是要好的,不过戈戈主机的主机质量还不错,速度也挺快,比如点击这里可以查看国内各地访问土木坛子的速度记录,当机率也很低,这一年来,只当过三回,其中一回是由于机房停电——我自己发现的,后来迅速恢复,后来两回也只是短暂的当机,由DNSPod监控通知,然后就恢复了。
所以从主机速度和当机率这两个指标来看,还是相当不错的,至少到目前是如此。
戈戈主机仍可进步
100元买来的主机,不可能没有任何缺点,戈戈主机还有进步的空间。虽然上面说过戈戈主机还是不错的,但使用的一年中也出现过小问题,我的博客被黑客攻击好几回了,我到现在也不确定具体原因,由于当时和土木坛子共IP的另一个博客也被黑,我于是联系戈戈主机的售后服务,QQ上连续问了两次,也一直没有回复。当然,以前当机的时候还是热心回复了——实事求是地讲。
虽然心里不爽,但也无奈,一来不确定原因是不是虚拟主机的问题,二来,有可能他们是真的忘了回复我的信息了,再说,100元的服务,又能期待它能好到什么程度呢?何况是国人的服务意识——销售前客户是大爷,销售后?你猜去吧。
总之,这就是这一年来的主机使用情况,优点缺点一并指出,有兴趣购买的朋友可以考虑一下他们的服务——从这个链接进去购买戈戈主机服务,每次会对给土木坛子带来20元的推介费用,许多空间购买都有这种类似的提成服务——口碑营销,当然,如果你介意这点的话,可以直接用谷歌搜索戈戈主机的官方网站,或者购买其他主机服务,货比三家,不吃亏。
历史一直在重演—《明朝那些事儿》读后感

《明朝那些事儿》这本书还是不错的,验证了作者当年明月(真名:石悦)的那句话:“所有的历史都可以写得很好看。”
全书内容很庞大,毕竟一个王朝几百年的历史都写到了,在Kindle上陆陆续续地阅读着,到现在也没有看完。当我跳到全书的最后,读到作者在作品的后记中写出下面的内容时,深深地佩服作者的思想深度:
很多人问,为什么看历史,很多人回答,以史为鉴。
现在我来告诉你,以史为鉴,是不可能的。
因为我发现,其实历史没有变化,技术变了,衣服变了,饮食变了,这都是外壳,里面什么都没变化,还是几千年前那一套,转来转去,该犯的错误还是要犯,该杀的人还是要杀,岳飞会死,袁崇焕会死,再过一千年,还是会死。
所有发生的,是因为它有发生的理由,能超越历史的人,才叫以史为鉴,然而我们终究不能超越,因为我们自己的欲望和弱点。
所有的错误,我们都知道,然而终究改不掉。
能改的,叫做缺点,不能改的,叫做弱点。
顺便说下,能超越历史的人,还是有的,我们管这种人,叫做圣人。
以上的话,能看懂的,就看懂了,没看懂的,就当是说疯话。
最后,说说我自己的想法。
因为看得历史比较多,所以我这个人比较有历史感,当然,这是文明的说法,粗点讲,就是悲观。
这并非开玩笑,我本人虽然经常幽默幽默,但对很多事情都很悲观,因为我经常看历史(就好比很多人看电视剧一样),不同的是,我看到的那些古文中,只有悲剧结局,无一例外。
每一个人,他的飞黄腾达和他的没落,对他本人而言,是几十年,而对我而言,只有几页,前一页他很牛,后一页就怂了。
王朝也是如此。
我们生活在社会主义红旗下的新中国,一切都是新的。然而耳闻最近国内发生的各种事件,越来越发觉:我们所谓的现代人,所谓的现代社会,其实都不过是在转圈:历史上的一切事情仍然正在发生。这是否是一种悲哀呢?
社会的发展是有规律的,任何个体都难以左右这条看不见的“规律”:真正的规律存在于“人心”。那些烂事,让时间证明一切。
CDN加速实际效果和理论性能差距太大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网页速度很重要
作为一个博客网站,最为重要的当然是注重于内容。在呈现内容的时候,保持简洁很有必要:重点突出想要给读者阅读的内容,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因素也非常重要:页面打开的速度。你能花10秒钟的时间等待一个网页打开吗?即使是再有名的网站也会让把人等跑,现在的人们都没有耐心,何况浪费别人的时间更无异于谋杀别人的生命。
影响博客打开速度的原因很多,软的方面比如页面优化、静态化等技术手段自然不必说。难以改变的是硬件方面,主机服务器性能是否足够好?服务器所在的地理位置离目标读者远近如何?这些因素一般在购买主机后,就难以改变了:一分钱一分货,古今中外,概莫能外。
CDN网站加速
CDN技术的出现,似乎为改善网站的性能提供了一条可行之路,至少理论上可行。为什么新浪、搜狐等门户网站在国内任何一个地方的访问速度几乎一样快?放眼全球,YouTube在全球的访问速度为什么都那么快(暂不包括中国大陆)?答案就是他们都运用了CDN技术——分布式内容分发网络,对于每一个访客都采用最近的线路分发内容。
个人博客也可以采用这样的思路来加速访问速度,何况还有这么多免费的CDN加速服务,无论你的博客是否备案,都有相应的服务。不过我最近发现免费的CDN加速服务理论与实际差距太大。由于没有备案,我选择了CDNZZ来加速,因为这个服务相比起其它的服务,有位于香港的加速主机,理论上比其他的国外服务要好些。
CDN实际加速效果
首先看看DNS解析速度,未用CDN之前,使用DNSPod.cn的解析服务:
最快:美国20毫秒,最慢:深圳[联通]392毫秒,电信平均:259毫秒,联通平均:299毫秒
使用CDN之后:
最快:德国9毫秒,最慢:河南[多线]556毫秒,电信平均:285毫秒,联通平均:215毫秒
DNS的解析速度不相上下,看不出来有提升。
然后看在线速度测试结果。下图是加速前的在线速度测试结果,1个IP,平均加载总时间为1.624S,下载速度21.983K/秒,在大部分省份的速度都是不错的。

再来看采用CDN加速后的结果,6个IP,8.058S,下载速度16K/秒,没有加速,反而还变慢了,简直是全国山河一片红!

原因分析和结论
理论上CDN应该加速网站的加载速度,然而测试结果并不买账,无论是DNS解析还是网页加载时间。我想原因可能以下几点:
- 实际硬件的局限性,尤其是免费的CDN硬件资源未必就一定强劲;
- 智能计算需要时间开销,确定从哪个地点加速,如何加速等一系列进程需要额外时间,而加速前只需直接到服务器存取内容就行了;
- 有限的资源分配给每位用户时难以保证,这体现在免费的CDN服务上尤其明显——免费就是要付出代价——没有人为你保证质量。
虽然这只是一家免费的CDN测试结果,但从我了解到其他博客主的CDN使用情况来看,定性方面的结果都类似,即CDN实际加速效果并不好。因此,从这些结果和分析来看,还是老老实实地用自己的购买的主机服务器最为可靠——除非主机服务器实在太烂。对于资金雄厚的朋友,当然可以买虚拟独立主机,或者直接的独立主机,不过那种情况对于一般访问量的博客主实在没有必要。
希望此文对于那些想使用免费CDN来实现网站加速的博客主和站长们有所参考。
比利时Merelbeke小镇上的狂欢节
欧洲不只是科隆这种大城市才有狂欢节(carnival),在比利时也有,比如与科隆同期、在比利时较为有名的Aalst狂欢节。其实又何止是Aalst, 在根特市旁边的Merelbeke小镇,也有一年一度的狂欢节。
我刚来比利时的时候,便租住在这个小镇上长达一年。说是小镇,但当地人自己说这不过是个little village, 就是一个"小村子"。不过这个"小村子",可不是一般的小村,环境很漂亮,各种设施比如银行、超市、体育场等也非常齐全。
“小村子"里住的应该都是很有钱的人,好多房子都是独门独栋的别墅, 甚至一栋别墅独自建在一个私家园林里,古朴又漂亮,非常气派,以至于我现在住根特市中心的时候,还经常怀念那个"小村子”,虽然这些美好的东西不属于自己,但看看也挺好!何况我们当时也是一员“村民”,甚至当时生小孩的时候,镇上的市政厅还给过100欧元的红包——这种情况在比利时并不是每个地方都有的。
当年孩子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在住地旁边见识过村子里的狂欢节,虽然没有科隆的场面那么大,分发的礼物也没有巧克力和鲜花,但由于就在“家门口”,倒也挺亲切,并且热闹而有秩序,感觉自然挺好。
去年本来打算带着孩子去看看,可惜错过了。今年孩子妈在市政厅网站上查到狂欢节的时间和地点,刚好孩子也快两岁了,于是带着他去看看,无论他将来在哪里,Merelbeke是他出生的地方,非比寻常。
虽然去镇上的公交由于活动而改变了路线,但去那个地方还是没有问题的。我们下了车就到了活动的开始地:一个教堂旁边。花车,展示车,音乐声此起彼落,中国人热闹喜欢放鞭炮,西方人喜欢用震得地板都发抖的音响,方式不同,目的一样。街旁的人们也穿得五颜六色,一边聊天一边喝啤酒,很有狂欢节的气氛。
整个活动,警察没有少忙活,安全,消防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在花车的最后便是警车,在警车之前的是扫大街的清洁车,前边一边撒彩纸和糖果,后边就有清扫的卡车,组织得还真不错。更为有意思的事情,看到了我小时候玩过的五六个人同穿一双“长鞋”的游戏,还有像中国一样踩得很高的高跷——全世界的人们玩起来还真不分国籍。沿路抛洒的糖果还是不少,不过也只限于糖果,比利时这么出名的巧克力一块都没有,热闹也是需要节俭的?不过也无所谓,反正这种活动就是图个热闹,就是拣到的糖果也不怎么吃。
关于整个活动细节,多说也无益,一图抵万言。
时间:2012年3月18日(周日)下午2点 地点:Merelbeke, Belgium 事件:Merelbeke狂欢节



























比利时小学生瑞士滑雪归途遭车祸致28死
事故情况
2012年3月13日(周二),欧洲中部时间晚上9点左右,瑞士发生了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一辆载有52人的大巴从瑞士返回比利时,在经过瑞士一隧道时撞向混凝土墙板,导致车上28人死亡,其中包括22名12岁左右的小学生——含6个荷兰国籍,1个英国国籍,其余为比利时国籍,车上包括2名司机在内的6个成年人也全部死亡。幸存的24名学生也遭不程度受伤。
这辆车是由比利时一小学组织他们的学生去瑞士滑雪,以纪念他们小学毕业,这一传统已经有30多年。当时共有3辆车,其余两辆车顺利返回到比利时。 欧洲人喜欢到瑞士滑雪度假,现在越来越感觉滑雪这项运动太危险了,今年2月25日,荷兰王子在瑞士滑雪遭遇雪崩,现在仍然处于无意识状态。
政府措施
出事后,比利时政府采取的措施[感谢西木的翻译总结]:
- 比利时首相迪吕波次日飞赴瑞士向遇难者致哀,并表示“这是整个比利时悲痛的一天”;
- 比利时驻瑞士大使赶往事发地点;
- 比利时王室发表声明致哀;
- 比利时派两架专用飞机送家长去瑞士认领遗体,以及接遗体回国 ;
- 宣布3月12日为国难日,3月16日11时全国默哀一分钟(欧盟议会于事发次日下午已举行过默哀)。
事故原因
这起事故发生得很蹊跷,目前依然原因不明。调查还在进行当中,可能的原因主要有以下几点:
- 大巴车况很新,当时速度也没有超过100公里/小时,甚至也没有证据表明当时车辆在进行加速,这个租车公司一直来的声誉也很好。
- 车上有两位司机,都没有健康问题,出发当天也按照规定进行了足够的休息,尸检没有发现司机当时酒精超标,当时隧道里面也没有其它任何车辆。
- 有生还者(小学生)说老师在事故发生前在车上换DVD播放,导致司机注意力失控,但隧道内的CCTV(监控系统)不能表明这个DVD理论。
- 目前可能的原因就是车辆本身的技术故障,或者司机当时有突发的比如心脏病的问题,但这些要查出来并不容易。
以往事故
这几年以来,比利时发生过好几起恶性事故。
- 2009年1月23日,一20岁男子进入某托儿所,杀死2名婴儿和一名54岁女工作人员,并造成另外12名婴儿受伤。
- 2010年2月14日,比利时发生严重列车相撞事故至少造成25人死亡。
- 2011年12月13日,比利时发生枪击事件造成5死100余伤。
逝者安息
意外总是时时发生,因为我们不可能左右一切事情,或许这就是人生,生命在某些时候实在太脆弱了。
看得出来,比利时政府在事故发生后采取了一切能采取的措施,没有出现埋车头的怪事情,维护了人的尊严,无论是生还是死。
愿这些不幸的遇难者安息,愿他们的亲人更加坚强。
珍爱生命, 远离网络: 如何生存在网络时代?
控制自己
在前面的几篇日志里,谈到了好几个问题:我们的生活里被网络弄出个时间黑洞,互联网是浮躁和浅薄的,信息过载和信息噪音也很严重,网络上的信息也没有书籍般系统和有深度,我们不能很好地专注自己的注意力。
面对这些问题怎么办?如何提高自己的效率在有限的时间里做完更多的事情?一切的根源都是另外一个自己在作怪——我们管不住自己,前面说过:我们需要管理的不是时间,需要管理的是自己的大脑。
为了控制另外一个自己,我们需要靠外界的束缚。自由固然很好,然而完全没有束缚的自由,与一场灾难无异。对自己的束缚可以归结为自己所处的环境的复杂度,至少要尽可能地制造一个单纯和安静的环境——男人们如果天天在红灯区转悠,迟早会进去试一把。
多点耐心
我们需要那么多信息吗?不是的,一定量的信息就够了。即使你不了解每天发生的各种奇奇怪怪的新闻与旧闻,放心,天蹋不下来。相反,多一点时间让自己思考。即使想了解这些信息,也让自己多一点耐心,不必要第一时间知道。
多一点耐心,不论是在任何方面。举个简单的例子,有没有必要买最新的手机和电脑?没有必要,想想当初出iPhone一代的时候,不觉得也挺好的嘛,那为什么现在有了iPhone 4S后,你连iPhone 4都不愿意用了呢?你没有耐心,想拉风,那好吧,多掏钱吧。
更普遍的没有耐心的现象。我们总希望有一个好的方法,能让自己看了以后,可以能力突增,可以1小时完成平时8小时的任务——这怎么可能?在一个集体中(比如你的班级,你的单位),你和别人的基础应该相关不大,而你怎么能希望在花别人少很多的时间内干出比别人优秀得很多的成绩呢?这都是急功近利的浮躁心态。
我们常常高估了一年的力量,而低估了十年的力量。我们也总是希望找到一个好方法,可以事半功倍,然而把时间浪费在寻找这些方法上,真的有绝对的好方法吗?不是的,任何一个方法练到家,都是独门绝技。
远离网络
你不必阅读完每条微博,熊培云说:“断网如出家。若能离开这纷纷扰扰的微博,定会有一种六根清净、了却凡尘,做一回出家人的感觉。”刘瑜离开了微博,李笑来离开了Twitter。听说钱学森不看电视,更不上网。
你也不需要回复每一封电子邮件,你不必每天24小时开着你的手机,真的没有那么多重要的电话。
你更没有必要阅读完Google Reader里的所有订阅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土木坛子的博文。
你也没有必要将你的通讯软件MSN或者QQ保持时刻在线——事实上这种即时不加思考的聊天方式其实沟通效率很低的,需要时时刻刻保持的联系也是不可靠的联系。
还有人使用多屏幕,来查看各种社交信息更新。有这个必要吗?还不如多与朋友电话交流,最好是面对面地交流。减少网络上的联系,社交网络上每个人都很“完美”,却也因方便而少了交流的真诚和深度,甚至QQ上连“你好”都不用说了,反正说了以后,对方也是回一个:“还可以,你呢?”何必多此一举。
你远离了互联网没有保持在线,真正重要的事情一定传到你的耳朵里,只是稍稍比原来慢了一点而已。你也不是炒股人士,需要在那先于别人一秒钟的时间内抛掉手中的股票。
人生不是仅仅知道一点八卦信息作为饭后的谈资。事实上,《薄熙来了》或者是《温家饱了》,这些事与我们没有太多的关系——至少在中国这片神奇的土地上是这样子。
社交(社会)需求在马斯洛理论中属于第三个层面,最高层面是自我实现需求。在虚拟世界中(互联网)的满足是不可靠的,而许多人都被麻木其中。微博、博客、论坛、游戏……网络中的每一个ID都是完美的,可是一切都是虚的。
更严重的一点,马斯洛理论中后面三个层次,都是基于建立在第二个“安全需求”基础上,比如物质安全,谈到钱,就俗,但温饱问题上的金钱基础,俗吗?而这些必需的基础又是建立在自己核心竞争力上,那种不可复制的、有实际价值的、可持续发展的品质上——你要是有一个好干爹或者老板爸的除外。
终需面对
整个“珍爱生命,远离网络”就写完了,可能有人觉得有些标题党,但坛子的确找不到一个更好的词来形容这个系列。我不是研究时间管理的,只是注意到了这些问题,结合网络时代的特点,说出了自己的思考而已,我也知道不少人有这样或那样的类似问题——因为人都是一样的。
珍爱生命,远离网络,并不是说我们要杜绝使用网络。网络这种新技术,本身是肯定是一个好东西,我也十分肯定它对人类社会发展的促进作用。我十分认同它加速信息传播,促进社会进步开放开明,这些是无可争辩的。它也应该成为我们的朋友,而不是敌人。只是我们每个人不应该把我们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个东西上,任何工具手段,如果利用不当,都会带来负面作用,网络也不例外。
适当的网络使用是有必要的,哪怕它有浪费时间的可能,事实上,你不可能一直有效率,至少不是100%,机器也需要休息,人也一样,但话说回来,网络使用过度了就会出现上面所说的各种问题,不要让网络绑架了我们的注意力。
与内心中的另一个自己作斗争,每一个人是由两个人组成的,一个好习惯的人,一个是坏习惯的人,自己要战胜心中的那个坏自己。这就是与自己斗了,也是自身的修炼自己。
人类社会的弱点也很难改。看看当代的中国社会就知道了——你当真觉得自己生活在一个无比快乐的社会里?我们远离了封建社会?人的弱点也很难改,当年明月在《明朝那些事》的结尾时候提到过原因:因为每个人有欲望。但是,如果你改掉了自己的问题,佛说:你可以立地成佛,上帝说:你能进入天堂。我会说:我佩服你!
只希望我的这些浅薄的思考能带来每个自己认为有困惑的人一点思考。我写这个系列之前和之后,从来没有指望能改变谁,但如果能使你思考一下这些问题,就足够了,自己思考得来的答案总是比信手拈来的要深刻,那为什么不思考呢?
平庸的人生与有意义的人生的区别原因之一就在是不是不停地思考。要么做痛苦的人,要不做快乐的猪,所以你必须要思考。不是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吗?上帝不是发笑,而是害怕。人一开始思考,许多问题就开始有答案了。
王小峰: 珍爱生命, 更珍爱网络
我很少阅读王小峰的博客:“不许联想”,看着他的博客写着“珍爱生命,远离博客”,就觉得怪怪的:既然要远离,还不如关了的好。他的网名是“带三个表“,如一愤青似的,当然这只是我的感觉而已。
至于他的博客内容,也似乎对读者不太友好,语言也有粗俗的词语——当然这是他的自由。较短的博客篇幅,我也认为难以体现思想深度。凡事都有例外,在我写“珍爱生命,远离网络”的时候,居然发现他也写过这个话题,而且博文如此之长,我敢打赌许多人未必能看完。
虽然文章较长,要表达的意思还就在里面,与我前面总结的几篇日志有许多相似的观点。这篇博文的原文地址目前好像有问题,坛子从Google的快照里提取出来原文转载如下,我好久没有转载别人的文章了。
文章真的很长,但我觉得值得一看。如果你没有耐心阅读完,正说明你需要阅读完。
这几天我连续把一些对互联网的一些想法写成文字贴在博客上,并且关闭了评论。现在把所有文字都贴完了,评论也开放了,你们想怎么评论就评论吧。我的看法可能狭隘一点,欢迎有见地的批评指正,亲。
这篇文章是我看完一本关于互联网的书之后的一些感想,因为引用了书中的一些段落,所以显得比较长。
我算是一个互联网的受益者,但同时也讨厌互联网,理由有千千万。作者在书中的某些观点我觉得很有道理(你可能不这么认为),所以一边读一边想,读完了,也就写出来了。
我一直很好奇,信息时代的预言家马歇尔·麦克卢汉如果今天还活着,他会像50年前那样为还未出现的电子信息时代高唱赞歌吗?
2002年,你们的好朋友土摩托从美国回到中国,我和他在饭馆里吃饭,那时候他的国语说得还不利索,他当时有一个十分纯朴的想法:希望能到最中国的地方感受一下他远离多年的真正的祖国是什么样子。我给他出个主意,去中国最落后的地方和当地人生活两年,每天看着太阳东升西落,看小草怎么发芽,看四季怎么更迭,与自然彻头彻尾融合在一起,不仅可以生活得很田园牧歌,而且还能了解中国。但你知道,土摩托是个缺乏浪漫主义情怀的家伙,他提出一个要求:我可以带电脑去并且那里随时可以上网吗?
过田园生活一直是很多人的梦想之一,但我从未听说我身边哪个人放弃最糟糕的生存环境去像野人一样到最优美的地方生活,这个隐藏在人们内心之处的田园牧歌式生活幻想不过是当代版的叶公好龙。人们无惧日渐高升的房价,日渐恶劣的空气,日渐糟糕的生活质量,日渐脆弱的情感关系,以一种大无畏的勇气活在当下。人们喜欢抱怨,但从来不去想为什么喜欢这样。
一种可能是,人是群居动物。如果把一个人和一只猫扔进原始森林,人肯定会死;另一种可能是,人是社会动物,群居形成社会,创造一些可以使自己生存的环境,很多本能开始退化。这种退化越明显,就越依赖技术的进步来补偿,技术补偿越迅速,退化越快。技术与本能之间总能寻找到一种平衡,这让人忽略了自己身上丢失掉的那些重要东西。人们无法回归到原始,就是因为对技术的迷恋,舍不得啊。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如果能到一个什么世外桃源生活该多好啊。”我就想:他在朗诵诗。
德国《法兰克福汇报》主编弗兰克·施尔玛赫最近出版了一本书Payback,中译版的名字翻译成《网络至死》(没那么危言耸听)。首先要说的是,施尔玛赫不是一个学者,所以他不可能像麦克卢汉或者尼尔·波兹曼那样很学术方式来分析互联网时代的种种病征,这本书更像是专题采访,所以阅读起来不像那种学术著作那样晦涩。
能在这里看到我这篇文字的人,都是互联网的使用者。关于互联网的利弊,思考比争论更有意义,问题在于,现在人们不会思考,这也是施尔玛赫在这本书里论述的重点之一。
我在2004年(正好是我写博客的那一年)开始,便厌倦浏览网页。有时候我更希望自己能变成阿米什人。以前有媒体采访我,常问我一些口水问题:你平时都上哪些网站?每天上网多长时间?花多长时间写博客?喜欢看谁的博客……?当我的答案是“我每天平均去的网站不超过6个,打开的窗口不到20个,写博客真没占我多长时间,我几乎不看别人的博客”时,对方的反应总是有些怪怪的,认为我肯定是在掩饰什么。我猜他每天浏览的网站可能有20个,浏览的页面有200个,如果每个页面停留时间有3分钟的话,就有600分钟。所以他将心比心,认为我一定在胡说八道。
我讨厌浏览网页最初的反应是我认为那些呈现在我面前的各类新闻、信息对我越来越没有用,索性我就不看了,后来就养成了习惯,能不打开页面就不打开。有一本书叫《生命的清单》,看完这本书你会发现,你一生当中真正做的有价值的事情几乎少得可怜。作者大卫·伊格曼好像还没有把你上网浏览网页的时间算上,如果把这个时间算上的话,你的一生真的可能除了吃喝拉撒睡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我常看到有人在青春年少的时候就心慌,怕自己不能像韩寒那样成功,怕一事无成。但我看他挥霍时间的那种慷慨真看不出他有什么危机感。因为一旦坐在电脑跟前,奇迹就发生了——生活一下变得丰富多彩——虽然那些在网上无聊的信息对你来说真没啥用处。
我常反省自己,作为一个媒体从业者,更应该去关注时下发生的事情,比如上网看看新闻,寻找选题,然后去采访。多数记者都是这样做的。但几年前,我就对这种做法失去了兴趣。我不关注新闻,毛边的花边的扦边的溜边的新闻我都不喜欢看。郭美美事件发生一个月之后,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还是一个朋友在开长途车的时候没事干讲了一路。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记者,我每天浏览新闻的时间加一起连半个小时都不到,写报道和看报道对我来说都是很反胃的事情。我写微博,但我不关注什么人,更没兴趣看那些只言片语,我只管提供少量可怜的内容。
当我离开电脑旁,我拒绝使用任何可以连在互联网上的工具,我的手机始终没有上网功能,我不介意错过把生活中看到的精彩的容分享到网上的机会,我认为这东西已经很多了,至少我在网上从来不看类似一盘菜一只猫一张风景照片或是对着镜头搔首弄姿的自拍照。我把能过滤掉的东西过滤到极限。每次聚会的时候,看到人们手忙脚乱地用手机拍照或者不断地发着短信或者微博,我觉得那场面挺滑稽,大家好不容易从四面八方冲破重重堵车障碍,气喘吁吁聚会到一起,然后忙起手机上的事情,无视周围的人存在。一帮人互相爱特,互相面对面欣赏着刚刚发上去的微博,却没有交流,像是一帮陌路人被关到了一起……
关于互联网如何让你变蠢的书,现在到处都是。比如马克·鲍尔莱因的《最愚蠢的一代》、安德鲁·基恩的《网民的狂欢》、尼古拉斯·卡尔的《浅薄:互联网如何毒化了我们的大脑》……这些书都能讲出一些道理,就像当初人们批判电视让人变蠢一样。相比之下,《网络至死》并没有急于下结论,而是通过科学家和信息学家的观点和分析试图解释这种现象的内在原因。一个人是不是傻逼,跟他上不上网真没多大关系。互联网只是一个迅速把傻逼形态呈现出来的平台而已,它跟你搜索到你想要的信息的速度成正比。施尔玛赫之所以这样写,恰恰是因为他不是一个居高临下的专家,可以一个观察者旁观这一现象。因为当局者永远看不到真相。如果以大众传播学角度来看今天互联网的现象,那它就该是这么回事才对。
大脑研究者告诉我们,人们阅读是对大脑的指令和驯化过程。大脑的每个区域都掌管不同的生理活动,听和看在你的感觉上似乎没什么奇异的,但对大脑来说处理起来是不同的。
阅读生理学权威玛雅内·沃尔夫认为:阅读最核心的秘密就在于可以让读者的大脑获得自由思考的时间,而这种思考所得远远超过他们在阅读之前所拥有的认识。
因为大脑中有个“延迟神经”,延迟神经梳理了我们的线性思考,使得我们有能力阅读。
沃尔夫还认为,一个合格的阅读者需要更多时间去思考文字背后的东西,而不仅仅是接受更多的文字信息。我们恰恰就生活在一个“越多越好”的时代,而正在到来的“互联网时代”,让我们不再拥有那段可贵的延迟时间。
翻译成白话文就是——你刚进去就射了,或者还没进去就射了。
人们在网络上表现的愚蠢或者急于去做出判断,跟大脑没有使用延迟液有关,不管在互联网上发生什么公共事件,人们第一个反应就是迅速判断,而不是在思考为什么,怎么了。然后,各式各样的结论迅速出炉。
国人本来就缺乏判断,思想一直饱受奴役,先天就不足,后天还爱参与表达。所以,结果看起来总那么可笑。国人虽然在思考方面比较弱智,但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批判别人一向是超现实的。
拿韩寒和方舟子论战的事件来说,抛开他们之间的孰是孰非不说,你会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意见领袖们都站出来指责韩寒身上的意见领袖标签;那些恨不得自己天天能暴露在电视镜头下面的家伙们终于有机会在电视上幸灾乐祸地嘲笑韩寒偶像的崩塌;恨不得自己能像韩寒那样赚钱且有一个实力雄厚的团队在后面进行商业操作的家伙们无情地抨击着韩寒的商业行为。我怀疑国人的大脑里面的某些区域比较发达,比如嫉妒这块区域,比如道德这块区域,比如仇恨这块区域……当年第二批从非洲走出的祖先在途中被尼安德特人强暴之后,一定是有一股糟糕的人种后代流落到中华大地。
麦克卢汉在1951年出版的《机器新娘》里就这样说过:“有史以来第一次,在我们这个时代里,成千上万训练有素的人耗尽了自己的全部时间,只求能打入集体的公共头脑。打进去的目的是为了操纵利用和控制;旨在煽起狂热而不是给人启示,这就是他们的意图。”他的这段话针对的是当时广告和娱乐媒体,用在今天的互联网我看更合适。
想想,国人大脑特殊结构+互联网上缺乏思考过程=?施尔玛赫说:医生对此也束手无策。
作家爱德华·特纳说:“当一种聪明的技术威胁到创造出它的智能物种的时候,拒绝使用这种技术是很丑陋的。”
英国作家尼古拉斯·卡尔在他的《Google让我们变笨吗?》中写道:“在最近几年中,我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我老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玩弄我的大脑。我已经无法像过去那样思考。”
维基百科创始人拉里·桑格回应道:“这是您意志的问题。这是您思想上的问题,您不能要求别人对此事负责。”
实际上,人的意志就是被技术改变了。后面我们再说。
神经学家加里·斯莫研究结果表明,使用Google的时候,大脑活跃的区域比平常阅读的时候活跃的区域要多得多——这就是使用Google要比看书的时候容易分心的原因。他的出的结论是:使用Google所需要的智力相当于玩一次“小强填字”游戏。
互联网上的搜索引擎和新闻聚合器,它的本意是让你方便迅速集中注意力干点你想干的事儿,但事与愿违。
施尔玛赫总结说:“这一切无关智力,无关智力不足,无关智力下降,无关变蠢。这一切根源都在于注意力,是注意力使得我们越来越多地丢失了自己……”这也是他在这本书里着重强调的一个观点之一。
自从有了互联网,人们就再也没有集中精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你总忍不住去看手机,看看有没有短信;你总忍不住去刷一下微博,看看有没有新内容或者关注你的人又增加了几个;你总是忍不住想去评论点什么;你总是忍不住想去看看网店里是不是又有新货上架;你总是忍不住……这叫什么呢?网络多动症?
施尔玛赫管它叫“多任务处理”:
它预设了一个前提:人随时随地可以同时处理多种任务。这使得它对人类社会产生了广泛的影响,它让信息的同时性变成一种规范和工作准则。同时做很多事情,这意味着不停地被干扰,又不得不无休止地解决这些干扰。人类几乎失去了所有让其区别于电脑的特质:创造力、灵活性和自发性。同时,我们在生活或者工作中,又不断被迫根据电脑的指示行事。
方舟子的好朋友和菜头在他的一篇博客《相对的2011》里面提到:“宁财神刷了一年微博,没写剧本。”多有才的一个人儿呀,用一年的时间把自己在新浪微博活跃程度提升到了前列。将来可能会有更多的张财神、赵财神、胡财神在互联网上用走神的方式洗刷刷自己的人生。
《时代》周刊杂志曾经发表文章认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都拒绝让大脑屈服于各种数据洪流。”而我们大多数人,都还必须在里面挣扎求生。
数学家史蒂芬·斯特罗加茨说:“我们解释世界的方式会永久性地改变。我们会生存在一个极权主义横行的世界,只是这种强权并非来自政治或者宗教教义,而是来自科学。”因为他认为在基础数学方面,电脑已经远远超过了人脑的能力,他甚至认为电脑可能会带来“洞察力的终结”。
麦克卢汉在60年代就曾说过,每一次技术进步都是人类的一次自残。在电脑面前,人们貌似在操控着电脑,实际上在慢慢被电脑操控,思维能力、注意力和决定能力的退化就是被电脑操控的结果。这种能力退化交换的结果是人类得到一些便利。信息学家帕蒂·迈尔斯说:“人类失去了所有可能的技巧,所有可能的探索式的思考方式。他们在这个社会上已经不复存在。”话说的虽然有点极端,但事实可能就是这样。当大多数人接受某一种工具的时候,一定会淘汰、排斥少数不接受的人——对与错就是这么来的。
当我们把情感全都付诸在眼前的电脑上,已经不再去想,我们过往一生到底该干点什么。事实上电脑才就像你的情人,让你对它很投入。施尔玛赫说:
电脑写给我们最热情洋溢的情书是统计数据。通过统计数据他们得到我们的心。我的点击率有多少?谁引用了我的内容?在Facebook上我有多少好朋友?哪个话题被谈论的最多?这些数据常常伴有表格和示意图,看起来像花,像云,像古老的柱子,但是这些只是图表而已,它里面标记了软件的机器编码……当人们真的想要理解数字世界如何改变我们自己的感觉,那么这才是统计数据的胜利:我们要通过知道别人在做什么才能确切地知道我们是谁。
人本来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有了电脑和互联网,便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很多时候认识把自己交给了电脑的指令,顺从地听着它的指挥。有使用过Win 32和Win 95的人都会有类似的感叹:Win 95界面更友好,更人性化。其实,电脑的人性化对应的正是人的电脑化。
神经学家提出一个观点:我做的即我想要的。沃尔夫冈·普林茨说:“一项决定在头脑中进行的比一个人意识到的要早。这就意味着,我们有意识的意志推动只是对头脑中意做出的决定的一种通过而已:我们做的即我们想要的。”你看你在评论任何事情之前是不是已经决定要评论甚至先入为主决定了观点然后到处寻找可 以评论的事件把自己的观点亮出来?其实你并没有思考,你的大脑不过是整理一下现成的信息组合一下而已。
波兹曼在《娱乐至死》里写道:“奥威尔警告人们将会受到外来压迫的奴役,而赫胥黎则认为,人们失去自由、成功和历史并不是‘老大哥’之过。在他看来,人们会渐渐爱上压迫,崇拜那些使他们丧失思考能力的工业技术。奥威尔害怕的是那些强行禁书的人,赫胥黎担心的是失去任何禁书的理由,因为再也没有人愿意读书。”
施尔玛赫总结道:“为什么会思考的人类这么轻易地被电脑的谄媚所蛊惑?赫胥黎已经给出了答案:现代人热爱技术,如此热爱,以至于我们都愿意变成他们。”
我们一直欢呼web2.0时代,因为这个时代每个人都可以作主提供内容,它真是绝对民主自由,这一点对中国人尤为重要,不亚于再一次翻身当家做主人。在那个1.0的时代,互联网几乎是静态的,你只需到一个地方看你该看的东西即可。在2.0时代,互联网十分民主地把内容全交给了每一个用户,你爱干吗就干吗。聪明的人发明了Flickr、Youtube、Twitter和Facebook这四大被禁网站。当然,我们很快都有了自己的民族品牌。
web2.0到底来怎么形容呢?我都想了好几年了,终于想出一个形象的比喻:就是无数人往一个池子里撒尿,等尿液溢到一定深度的时候,大家都跳进去游泳,说:在大海里游泳真爽啊。你有撒尿的权利,也有在尿液中海阔凭愉悦、品尝尿液、夸赞尿液味道鲜美的权利,OK啦。抱歉,我也经常往里撒尿,但我是真当厕所了。
说到这里你可能又该急了,有种你别上网啊。别急别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看到的是玉液琼浆,我看到的是尿液泛黄,各有各的看法。既然我没拦着你这么想,你也别拦着我这么想,咱各干各的。乖,您继续徜徉。
我想说的是,在web2.0的尿池里,由于大家提供的尿液太多了,里面的化学成分也不一样,每个人的口味也不同,有人喜欢咸一点的,有人喜欢涩一点的,有人喜欢酸一点的,有人喜欢臊一点的……你一猛子下去,一下还真搞不清哪一口是你想喝的。怎么办呢?于是,电脑专家和数学家把这些数不清的尿样汇总在一起,进行一番计算,用一种接近准确的算法把结果呈现给你。当你一猛子下去,你想喝的口味立刻就出现在你嘴边。
我去亚马逊书店买了一本音乐书,再去的时候我看到,他们非常友好地向我展示了这几块“尿池”:“与您浏览过的商品相关的推荐”“根据浏览记录为您推荐”“根据购物习惯为您推荐”。我发现里面居然有我的书。我就想,我会买我的书吗?肯定不会,但是别人买了一本相关的书,显示我的书的时候可能会一马虎买回来一本。
这就叫算法。我不知道在网络背后这帮人是用什么方式算出来的,但他一定是用一些规律性的方式把你上网的各种记录经过分析之后总结出来的。而你平常在浏览的时候似乎也意识到,他们为你提供的某些信息可能是你感兴趣,或者为了促销诱使你购买,但你可能很少意识到,这些结果是怎么出来的。至少,你并不反感这样显示。当然你更没有意识到,电脑在用这样的算法慢慢控制住你,尽管它会闹出一些类似让我买我的书的笑话,毕竟这样的概率太小了。
不信你可以在新浪微博上试一下,写一句话:“我真讨厌方舟子。”这时候你可能会收到一条通知:方舟子也在新浪开了微博,欢迎你去关注他。电脑或者算法就像一只很努力想变成人的猫,但有时候也跟个笨蛋一样。
对杂乱的信息有一个规律的算法是电脑开发者为了更高地提高电脑智力采取的一种做法,尤其是运用到互联网商业领域,效果显著,它让人们在获取信息、网络购物方面节省了很多时间,当然,节省出来的时间一样继续耗费在网上。你在网上活动的时间、次数越多,算法对你的了解就越精确,向你推荐的东西你就越有可能喜欢。
除了从事专业研究开发的人之外,普通网民从来没有意识到,这种算法就像算死草一样,可以把每一个上网的人算得赤身裸体。奥威尔在60年前警告过我们,有一个被冷酷的强权所统治和操控的社会。但是现在这个强权变成了互联网。
这一发展趋势真正的元凶并非笔记本电脑,也不是互联网,而是手机。未来,我们可供用于分析数据的数量是多得无法想象的:谈话、照片、短信、浏览记录,等等。手机将会在未来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
监控只是事实是的一个方面。我们对匿名数据进行分析,以此预估人们的行为。这是一个不可估量的资源。假如手机在不远的将来扮演更重要的角色的话,这是我们不能随意忽略的一个事实。我们的信息行为被解码得越彻底,我们就越危险。因为我们对于自我和他人的评判都是根据预设的模式来进行的,概莫能外。我们被解码的越彻底,我们的行为模式就越清晰。
你是否发现,今天人们在网络上判断评论某些事件是否有些出奇的相似呢?或者说都很套路化?是否可以这样说,这是否是传统方式下的社会认知加上电脑的预设模式的潜移默化的影响才得出自己的判断的?要知道,当你想对韩寒方舟子事件做出判断之前你一定会看很多别人的评论观点,你的大脑可能真的像亚马逊推荐书一样做着信息运算,最后得出了你的结论。你可能不承认是这回事,因为你的的确确动脑子了。鬼知道。
可以想象有一天,一个国家想控制国民,根本不用太多的警察和秘密警察,弄几台高速电脑加上一个数据分析软件就可以了。
Cataphora是加利福尼亚的一家软件公司,它的网页上是如是介绍的:“我们每个人都在网上留下足迹:写电子邮件,写报告,我们打电话,写短信,聊天,写博客,写微博。Cataphora会把这些搜集起来,形成一种人类的行为模式。任何一个对组织机构中的人类行为感兴趣的人或者组织都可以使用我们的技术。”
其实你的卧室就是互联网数据的一部分。
数学家斯特罗加茨说:“数学家可以验证复杂运算的结果是否正确,却没有能力验证证明过程的正确性。他担心的是,有一天会出现一个独裁者,强迫我们去相信电脑,却从来不问为什么。如果触发这种可能性,每个人都会对此感到害怕。一但考虑到国家有可能对这种可能性进行滥用,这种害怕会翻倍。但是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事实上我们将不会感到害怕,因为我们的思维方式已经根据新情况重新调整,我们的想法已经完全改变了。”
数据网络是建立在数学规则之上的,在这张网络上,只有可运算的东西才能存在,只有可传递的数字信息的东西才能存在。作为一个使用互联网的人,其实你一直被计算着也被算记着。
“信息一旦被装进大脑,它就陈旧了。”
珍爱生命, 远离网络: 一个你没有意识到的你
你也许早就意识到专注的力量。是的,我们应该专注,至少理智的分析结果是这样的。可是实际上我们为什么没有做到呢?
再简单一点的例子:我们都知道吃多了薯条不利于减肥,可是看到这些玩意儿还是忍不住要吃,甚至为自己找到荒唐的理由:为了庆祝明天减肥,今天再吃一回吧!
我们几乎每个人都面临时间管理的问题,然而正如李笑来在《把时间当作朋友》一书的开头就指出来:我们需要管理的不是时间,而是自己的大脑。是我们的大脑在控制着自己,不对,是另一个大脑在控制着自己。
人具有两面性。在你所认识到的你以外,还有另一个你在操纵着你——只是你没有意识到而已——它一直与你认识的你形影相随,时时让你自己感觉控制不了你认识的你。
更普遍地说,每个人内心都有两个自我。孟子肯定“人之初性本善”;荀子断言“人之初性本恶”。我倒认为人本身是一个复合体,一个好一个坏,好多于坏时是善人,相反则是恶人。黄仁宇在《万历十五年》中分析人的性格的时,将这种现象称为阴阳体,从内阁首辅张居正到皇帝朱翊君皆如此,这不过是换一个说法而已。
无论是谁,从政治元首到平民百姓,从专家教授到贩夫走卒,我们都是这种阴与阳、好与坏的结合体,换句话说,我们的最大敌人都不过是自己,只不过我们少有人意识到罢了。
正是那个没有意识到的自己无时不刻地影响着自己往坏的方向发展。毛泽东同志的与天与地与人斗,都还不是最高境界,最高境界是与自己斗,当然这个与自己斗是指为了战胜另一个贪婪、懒惰、自私、无情和不能自控的自己。
即使认识到了另一个魔鬼一般的自己,一般人也很难完全控制自己,进而变成完美的自己。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艾森豪威耳(Eisenhower)那样,当医生劝其戒烟时,他一句话:“好,我戒。”然后烟戒了。可是,从古到今只有一个艾森豪威耳,我不是,你也不是。
悲观地讲,一般人也很难完全控制自己,然后变成那个完美的自己。很难完全控制自己并不代表完全没有可能。
首先要认识这个问题,承认问题的所在,然后试图一点点地去改变。罗马也不是一天建成的。你若能控制那个没有意识到的自己,你就是自己的真正的主宰者。
未完,待续……
珍爱生命, 远离网络: 专注力与效率
在获取信息如此容易的互联网时代,我们往往“了解”的东西太多——但很可惜很多东西并不全面系统,太缺乏系统和深度,相反的一方面,我们虽然了解的东西很多,但“会”的东西太少——许多人到了四十岁在本行业还没入门。
我们或许也没有思考什么是自己想做的,而什么又是自己能做的?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自己必须做的?而信息太多太杂后,自己的心已不再平静。信息多了,噪音也多了,我们的注意力也很快被转移了。
在忙于手头工作的时候,电脑还多任务地运行着各种其它应用程序,比如冷不丁弹出来的聊天软件,微博中的推送更新,邮件列表中的未读邮件,大多数这样的信息都是没有用的信息噪音,而我们应该专注于手头的工作却被这些噪音打断了。
如同电脑机器一样,如果我们的大脑只专注于一个任务,就不存在任务切换的问题,因此,思维就不会打断,时间上就不会有切换任务带来的时间损失,结果当然是效率不会有降低。
这就是为什么专注的人比不专注的人时间利用效率高得多的原因。任务切换花费的时间看似不明显,甚至很多人认为“多任务”是件很好的事情,但日积月累起来就会发现,消耗在切换上的时间越来越多。
至少到现在为止,我们普通人的大脑并不适合多任务工作——或者说人类要进化到适应多任务还需要漫长的时间。因此制造大块的时间,会更有效率,专注于一件事越久,才会带来更多的思考力和创造力。
The story of Jesus 里有一段话:
The lamp of the body is the eye. If your eye is focused on eternal things then our whole body will be full of light. But if your eye is focused on evil things then your whole body will be full of darkness. And great is that darkness.
你的眼睛专注于邪恶,黑暗的东西就来了。无论是否是有神论的支持者,不得不承认Jesus很伟大,他早就揭示了这个道理,只是我们一直没有意识到专注的重要性。
不能持久地对一件事情的产生专注力,就不会产生很高的效率,更不能拥有深邃的思考力和创造力,在信息越来越容易获取的今天,建立在信息的基础上的思考力和创造力本来就应该高于信息的层次,它也是我们最需要最珍贵的东西。
计算机世界里有一个KISS原理(Keep It Simple, Stupid),把事情保持简单,这其实也说明了保持专注的重要性,只有简单才能专注。计算机尚且如此,何况人呢?
总而言之,专注力高意味着效率高,而在网络世界里,要做到这一点,对一般人来讲很难。保持简单,尽量专注,其它的就自然来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