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利时丢了三辆自行车
发达国家整体社会秩序还是非常不错的,给人的安全感还是相对较高的,例如我现所在的比利时根特市,社会整体情况非常良好,但一样除外:自行车小偷。因为我这不到两年里丢了三辆自行车。
第一辆我经常不上锁,我以为那单车太破了,小偷要是看上它,没有眼光而且侮辱小偷这个最古老的职业——不用开锁手段。一段时间后,车丢了。我不心疼车,倒是心疼那车上的锁。
第二辆车依然是一辆二手车,质量不好也不坏。我搬到一个小区住,里面有专门的停车棚。三八妇女节那天,小区里纪念国际三八妇女节,我们做点小吃,着急需要一瓶油,我骑着单车买来后,心里想着先把油放进屋然后再出来上锁。谁知我第二天早上才想起放在门口的车忘锁了,一大早出来围着整个小区转遍了都没有找到任何踪迹,只能自让倒霉,住在大街上就是不能掉以轻心,哪怕一个晚上不锁车,都会招来小偷。
好吧,我转向学校的租车中心,他们的那种黄车是专门定做的自行车:车况很好,两把锁,维修方便,车上还有号码,租金不贵,专门租给根特市的学生。总之这种车偷了也不好卖,所以很安全。我就去租了一辆,质量确实不错。
有一天,孩子他妈傍晚骑回家,锁上两把锁放在家门口,而没有放进小区专门的停车棚。第二天早上我出门一看,车没了,当时气得直骂娘。两把锁,而且是黄车,都被小偷盯上,而旁边一辆非黄车和一辆黄车锁在公交车站牌上却未被偷!显然锁在固定物体上,还需要开锁,而我的车虽然两把锁但直接搬走了事。事后分析告诉我,小偷可能每天晚上都在大街上“巡逻”,见到有车不管黄车非黄车有锁没锁,只要能搬得动,就直接搬走了——小偷很可能用大卡车直接运走。
租黄车的时候我交了5欧保险,合同上规定:车丢了,到警察局报案,拿着文件,承租人赔付60欧元的押金即可,原先的租金和保险依然有效,租车中心在余下的合同期内再提供一辆黄车。如果当初没有交保险,那就要赔150欧了。
办理完手续后,租车公司说暂时没有车,把我放在等待名单上,有车时会通知我。我则借着别人的一辆旧车先用着。期間也一直没有等到租车公司的电话。忽然一日,有朋友通知我说租车公司已经有很多自行车,建议我打个电话问询一下。一打电话果然有车,我太相信他们了,以为他们会第一时间就通知我。
现在就继续使用着租车公司的黄色自行车。以后只能锁在固定物体上,并放在小区内专门的停车棚。
看日历才发现明天就6月1日了,日月如梭,这话真是没错。六一六一——不是六一年生,也不是六十一岁,是六一儿童节,祝家里的小小朋友节日快乐,也祝屏幕前的你还能怀念起那颗童真的心。
人类能否改变自然?
我清楚地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我的语文老师告诉我“人定胜天”是个褒义词,这大概是“大跃进”那段历史的一个延升,亦或是毛主席他老人家思想的升华,因为他讲过“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其实“与人斗,其乐无穷”也是他的原创)。先入为主,我也一直以为“人定胜天”是对的。
事实真的是如此吗?或者说“人类真的能改变自然吗”?三峡工程与最近的长江中下游遭遇大旱事件放在一起,不能不让人产生联想,虽然目前还没有证据证明两者之间有必然的联系,但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自然界经历了上亿年的演变,每一次非人为的改变都有其必然的道理,小至病毒细菌的进化,大至大江大海的形成,都是漫长时间里各种因素之间缓慢博弈的結果。而人类的出现,使得变化的速度大大增加。然而整个自然它是一个整体系统,改变其中某个因素,本身并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因为看得见,摸得着,是可控的,但牵一发而动全身,整个系统中其它的因素来不及改变,问题就产生了。
就像转基因食品一样,单独改良某个作物的基因片断,这本身是一个“有利”的事情,产量、抗病等指标显著提高,对人体本身也未必会产生不利影响,但问题在于单个基因片断的改变会导致整个自然界的生态链发生紊乱,而这个紊乱正是人类短期内无法预见和控制的,或许没有问题,或许这就是灾难。
三峡工程毫无疑问是一个特大工程,有可能成为人类“人定胜天”的一个有力佐证,但这只是有可能。最近的自然现象,则大大降低了这种可能性。遂事不谏,让时间老人去证明。
老子说:道法自然。这个“自然”当然并非我们今天白话文中的“自然”一词,其大意是要顺其自然,顺着事物本来的样子,而不是改变它。这难道是一种消极被动的世界观吗?
阿姆斯特丹随想
荷兰离比利时实在太近了,去荷兰比我从老家去省会长沙还要近。我去年去过一次阿姆斯特丹(Amsterdam),但时间很短,几乎没有什么印象,本来是要去看看那个世界闻名的红灯区,由于同行的有好几个小孩就取消了计划。孩他妈来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去过阿姆斯特丹,正好周六(5月21日)根特学联组织去阿姆斯特丹旅游,于是全家报名参加热闹。
荷兰和比利时没有太大的区别,或者说整个欧洲都大抵如此,至少我没有感觉到特别深刻的印象,就像国外消费者称呼所有中国产品为中国货而叫不出众多的“中国驰名商标"一样。和其他城市一样,阿姆斯特丹可以玩的地方当然很多,在有限的时间内只能选择有限的地方参观,想参观太多的地方,注定是走马观花身心疲惫。在欧洲,不论哪个城市博物馆总是随处可见,并且有很多的人参观。阿姆斯特丹亦不例外,国立博物馆,历史博物馆,梵高博物馆,工业博物馆……简直数不过来。
我们选择了国立博物馆。西方的博物馆都会陈列着众多的油画,可惜我对油画实在没有多大的兴趣。油画作品固然不错,在那个没有照相机等能记录光影世界的高科技工具的年代,画家们仅靠画笔和双手,画出如此众多漂亮的传世之作:光和影的世界竟然表现得如此之好,不得不佩服艺术家们的创作力。但是我更喜欢中国的山水画,简单的颜色中轻松几笔在宣纸上稍作勾勒,给人留下众多想像空间。如果再作进一步的比喻,油画与中国山水画,就犹如咖啡和中国茶,前者加上牛奶和糖后味道浓重而强劲,后者什么也不加却清新而自然。
不过在阿姆斯特丹国立博物馆,倒有其他收获。这里不只有油画,还展示了众多的历史实物,战船、武器和皇家使用过的金银器皿展现了荷兰这个昔日的海上强国,让人不禁穿越时空感受到几百前的历史,我喜欢这种实物的表现手法。
以前去其他欧洲博物馆的时候,几乎没有看见与中国有关的内容。在阿姆斯特丹国立博物馆,却看到了好多中国的瓷器。那个时期欧洲还只有陶器,而中国精美的瓷器自然是上等的生活用品了。因此,其时的荷兰东印度公司进口了大量的中国瓷器,畅销欧洲。其后中国的明清朝代更替,瓷器产量锐减,渐渐供应不上欧洲市场,正好代尔夫特也开始能生产出类似于中国清花瓷的产品——只是那时没有“山寨”这个称呼,从此欧洲瓷器也开始多起来了。想像一下,几百年前中国的“高科技”产品——瓷器出口到欧洲,有如今天美国的高科技电子产品在中国热销,自然是一件较为自豪的事情。我们也有繁荣的时代。可惜一切都在变化,对工商业的轻视和儒家文化的过度软弱温和把世界强国的地位输给了欧洲和新近的美国。仅仅是时代的轮流替换吗?
在我脑海中,“性都”阿姆斯特丹是世界上色情业最有特色,自由精神最为过分的城市(没有之一),人类最原始的肉体欲望可以明码标价合法买卖——道德的东西滚一边去,相比之下,中国的东莞就逊色多了。可惜由于时间还是不够,本来想去坐坐游船(票都已经买好了)在市内运河里游览一圈和看看红灯区的计划只能留给以后了——想要在不到一天时间内游完一个城市本身也是不太可能的。
附上几张照片:










《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读后感
这是《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读完后三个印象深刻的段落。特摘抄如下以作笔记。总体的读后感:小说有些夸张,但又何其不是如今中国社会的写照呢?优秀的作品往往具有时空穿越的功能,与“十大畅销”之类的哗众取宠没有关系。
第六回 彻底寻根表明骗子 穷形极相画出旗人
后来又看见他在腰里掏出两个京钱来,买了一个烧饼,在那里撕着吃,细细咀嚼,象很有味的光景。吃了一个多时辰,方才吃完。忽然又伸出一个指头儿,蘸些唾沫,在桌上写字,蘸一口,写一笔。高升心中很以为奇,暗想这个人何以用功到如此,在茶馆里还背临古帖呢!细细留心去看他写甚么字。原来他那里是写字,只因他吃烧饼时,虽然吃的十分小心,那饼上的芝麻,总不免有些掉在桌上,他要拿舌头舐了,拿手扫来吃了,恐怕叫人家看见不好看,失了架子,所以在那里假装着写字蘸来吃。看他写了半天字,桌上的芝麻一颗也没有了。他又忽然在那里出神,象想甚么似的。想了一会,忽然又象醒悟过来似的,把桌子狠狠的一拍,又蘸了唾沫去写字。你道为甚么呢?原来他吃烧饼的时候,有两颗芝麻掉在桌子缝里,任凭他怎样蘸唾沫写字,总写他不到嘴里,所以他故意做成忘记的样子,又故意做成忽然醒悟的样子,把桌子拍一拍,那芝麻自然震了出来,他再做成写字的样子,自然就到了嘴了。
第八十六回 旌孝子瞒天撒大谎 洞世故透底论人情
行事与人情,有甚么两样。你不想想:南京那块血迹碑,当年慎而重之的,说是方孝孺的血荫成的;特为造一座亭子嵌起来。其实还不是红纹大理石,那有血迹可以荫透石头的道理。不过他们要如此说,我们也只好如此说,万不宜揭破他;揭破他,就叫做煞风景;煞风景,就讨人嫌;处处讨了人嫌,就不能在世界上混:如此而已。
第九十九回 老叔祖娓娓讲官箴 少大人殷殷求仆从
至于官,是拿钱捐来的,钱多官就大点,钱少官就小点;你要做大官小官,只要问你的钱有多少。至于说是做官的规矩,那不过是叩头、请安、站班,却都要历练出来的。任你在家学得怎么纯熟,初出去的时候,总有点蹑手蹑脚的;等历练得多了,自然纯熟了。这是外面的话。至于骨子里头,第一个秘诀是要巴结。只要人家巴结不到的,你巴结得到;人家做不出的,你做得出。我明给你说穿了,你此刻没有娶亲,没有老婆;如果有了老婆,上司叫你老婆进去当差,你送了进去,那是有缺的马上可以过班,候补的马上可以得缺,不消说的了。次一等的,是上司叫你呵,你便马上遵命,还要在这上头加点恭维话,这也是升官的吉兆。你不要说做这些事难为情,你须知他也有上司,他巴结起上司来,也是和你巴结他一般的,没甚难为情。譬如我是个典史,巴结起知县来是这样;那知县巴结知府,也是这样;知府巴结司道,也是这样;司道巴结督抚,也是这样。总而言之,大家都是一样,没甚难为情。你千万记着不怕难为情五个字的秘诀,做官是一定得法的。如果心中存了难为情三个字,那是非但不能做官,连官场的气味也闻不得一闻的了。这是我几十年老阅历得来的,此刻传授给你。
忆《内伤》小说作者谭万和
小说中提到的自源岩真实景色
《内伤》这部作品的作者是谭万和,他是我的本家堂叔——他祖父是我曾祖父的亲弟,看到他的作品,一下子勾起了我的回忆。
四年前,在老家一本家姑娘出嫁的酒席上,我和谭万和叔喝酒的时候,他和我说他正在写一部小说,并表示将来会第一时间告诉我,并抬举说我是村里为数不多的能读懂他小说的人。我当时没有太在意,只表示祝他东山再起。
四年过去了。我已暂居国外,欣喜得知万和叔的小说《内伤》完成了,并在新浪读书频道全文发布。最近又告诉我说,此书将由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印刷体作品2011年5月28日在哈尔滨首发6月10日即将在全国销售,与此同时,三十六集同名电视剧也正在计划中。
《内伤》这部小说,据万和叔讲,花了他整整六年时间。故事的情景和全部细节都是发生在生我长我的小山村里——湖南省安仁县新洲乡兴安村,包括里面好多事件、人物和地名都能在村子里找到原形,再加上对方言的极度运用,令我读起来倍感亲切。其中好多方言,我出生以来就一直这么讲,但却不知用文字描写的时候居然是这样子,也多亏他的匠心独运!因为中国南方的方言本来就多,在我的老家尤其如此,真所谓“五里不同音,十里不同調”。全书场面很大,人物众多,作为一个生在长在这个地方的人来看,由于作者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使得有些东西未免过于夸张和离奇,还有一些语言细节问题和常识性问题亦还有待加强,但考虑到这是他的处女作和“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这些问题都瑕不掩瑜。
也许有人注意到了,我一直称谭万和为叔,这是有原因的。在我们村子里,人与人之间是严格排辈分的。即每个人都有一个字辈,我祖父这一代的字辈是“永”,父亲是“兴”,我这一代是“龙”,我的下一代“利”,依次排开。排在前面的都是长辈——不论他(她)的年纪是否比你大。 甚至在以前起名都是把字辈加进名里去,比如,我祖父叫谭永辉,我父亲辈的人都是叫作“谭兴*”之类的名,和我同辈的人好多叫“谭龙*”,只不过现在好多人都不按这样的规矩起名了,但辈分还是依然存在。谭万和虽然只比我长10多岁,但他和父亲同一字辈“兴”,所以我在他面前是晚辈,应该称他为叔,当众直呼其名,是十分不礼貌的。
自从他的作品公布后,他的人名也就成了一名人了。于是乎,网上有很多关于万和叔的传言,真真假假扑朔迷离,这也许和他本人的几乎传奇的人生经历有关。我作为他的晚辈,从大人口中所听到的信息和自己所看到的信息,当然对他了解更充分一些,但仍不免有盲人摸象的结论,因为我与他直接接触的时间并不多。
如果说我们村谭氏家族我高祖父这一宗出了大学生的话,第一个人可能就是他了。接着是他弟弟。因此,他们兄弟俩一直是我们这些晚辈和后来人的榜样。但是人生并非总是直线,他们兄弟俩后来的发展并未像乡亲们所期望的那样。万和叔从学校毕业后进了县公安局,不久就由于说不清的原因退出来了,我和他开玩笑:“要是你当年没有退出公安局,现在会是什么样的位子?”他回答我:“轮也轮到我当局长了。”因为乡亲们都一直说:“要是万和还在公安,我们在县里也有人了。”人就是如此务实。退出公安局之后,他辗转广东等地,其所为不得而知,也许只有《内伤》小说中才能发现蛛丝马迹。
之后他又再回到县城搞了一个内高鞋厂,其时我在念高中,去过他那里几次,本以为他从此变为一位商人,可惜不到几年企业也不了了之,于是再次潜伏广东数年。我以为他经后的人生会如此下去。没想到如今又高调复出,摇身一变,成了文化人。出书之余,兼任老家某地产公司的文化总监。当他告诉我他的小说成书时,我并未感到意外,因为略看此书后,场面之大,情节之复杂,想来也只有他才能写得出来,因为光有文笔,没有丰富的阅历是难以做到的。如果有人认为文人不适合经商,那我这位万和叔生意失败却必有其它原因,因为他能言善辩,各种交际场面均能游刃有余,就像小说中描写的许多情景一样——小说有许多或许就是描写他自己复杂的人生经历。总的来讲,无论其情商还是智商,我数次对乡亲们评价过我这位堂叔:村子里前五十年没有见过,后五十年也难得有。
虽然作品在网上全文公开,并引起一些评论。但只有出版成实体书,才会给作者本人带来实际的物质回报。但要想靠版权费挣得盆满钵满,在如今的这个信息爆炸的年代,似乎也难上加难。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花六年用心写成的作品注定会给他的人生留下厚重一笔,至少会实现我上中学时一位地理老师经常挂在嘴边的“雁过留声,人过留名”的状态。而对于我来讲,这是我们谭家的第一个真正文人,我为有这样的一位叔辈人物而感到自豪。他也是第一个使得生我长我的村子名为世人所知,正如他对我说:“乡亲们会明白局长和作家的区别,如果我是一位公安局长,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知道安仁县和兴安村。”我的亲叔知道这个事后,对我说:“听说他的小说比《邓小平文选》还厚!”如此直白的话语中,充满了敬佩感。在当今中国唯一的信仰就是金钱的环境下,看来老家人对于文化对于知识还有些许的景仰,我为此感到欣慰。
肉身在国外的读者如果想阅读此书,可以到新浪读书频道阅读。有条件的还是建议到时买本实体书吧,看起来也舒服,更是对作者的一种最有力的支持,在今天的物价情况下,花个二三十元买一本独立作者的著书,是再划算不过的买卖了。
2011年8月5日 Update: 接作者本人信息,作品已经印刷好,即将发售,敬请期待。
不要指望普通博客赚钱
又一个Adsense账户中枪的事件发生。阮一峰发表博文称:“我的Google Adsense帐户被关!”这次谷歌中国不知抽哪门子的风了,才几天功夫,Chromi博客的Adsense被封,接着该站宣布网站停止更新。真替他们的遭遇表示同情。其实停掉这些账号,对于谁都没有好处。个人认为事情的背后肯定有原因(政府或者同行恶意行为,只是Google处理起来太机械化了)。不过这些事故也印证了我的观点:不要指望普通博客赚钱。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没错,许多人建立自己的网站或许想将流量变成现金,可能吧也总结过博客赚钱方式与注意事项。互联网上有那么多广告联盟等待着你的挖掘。很多人都认为Google Adsense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事实上真的有那么容易赚到钱吗?
以中文博客之王的月光博客为例。博客收入:2004年5月,月光博客广告收入开始超过工作收入;2007年7月,月光透露他上月Feedburner的广告收入有435美元,还不包括Google Adsense广告收入;2007年10月,月光透露他上月的Google Adsense推荐收入就有760美元。
收入的确很诱人!再来看看其它信息。
博客信息:截止2009年11月18日来看,月光博客章总数1990,评论总数75769,浏览总数33583909。目前PR值为6,作者曾经在接受门户通网站采访的时候说:网站流量大概每天3-4万左右IP,5-6万左右的浏览量。目前Alexa流量世界排名: 3909,中国排名: 421。Webkaka对月光博客的真实流量有着更为详细有理的分析。
网站投入:在资金投入上,一次性投入的资金为购买服务器的费用,总共为11500元。然后是每年持续性投入的费用为每年6000元托管费。另外,每年还有域名续费的费用,大概2000元左右。
以上分析还是基于正常状态——Adsense账号不被不明原因关闭的前提。看到这里,你认为你的网站还有赚钱的希望吗?还是死了这份心。有这功夫,做点其他的事情可能赚得更多。
Update:
- 全球博客现状报告2008要点分析(中外博客状况对比)指出,2008年只有2%的人靠博客吃饭。
- [CB观察] 部分谷歌AdSense和AdMob用户称账户“无故被禁”
- 月光博客:从Google AdSense谈独立博客的困境
- 阮一峰:Adsense账号恢复,我的Google Adsense帐户被关(续)
- 卢松松:独立博客AdSense被封事件
- Chrome迷:账号恢复,我们回来了!但有些话还是要说的…
有求皆苦,无欲则刚
我曾经相当佩服Google Adsense把长尾理论运用得如此好,无论你的站点多么不出名,放上Adsense广告,都会有人看到,都会有人点击,千千万万的站点积累出来的效果亦是可观的。而当初百度之流只在自己的搜索結果中竞价排名。
然而真正的事实是对于一个普通站点来讲,靠这尾巴能积累起来的广告量太小了,再具体一点,一般的站点放置Adsense后,的确会有点击量,但要达到Google的100美元广告费才邮寄支票的门槛,谁知道要等到哪个猴年马月呢?还要保证这期間不出问题导致账号被封。
我也同时发现,一些有名有流量的博客,也同样没有放置广告。例如:yihui.name (PR=6), guao.hk. 更多的中文博主则称自己几乎没有从广告中挣到钱。
南怀谨说:有求皆苦,无欲则刚。什么事一旦涉及到金钱,就变得复杂了——我们这个世界已经够复杂了。用网站广告赚钱,投入与产出太不成比例了。
凡夫畏果,菩萨畏因。既然不为钱,那为什么还要建立博客呢?没错,建立独立博客需要自己花钱买域名买空间。其他人是什么目的我不清楚。对于我来讲,无非是想记录自己的生活,记录我想了些什么,看到了什么,然后由博客提供一个自由独立的发布平台记录。说不定哪天,兴趣转移了,站点也就停了,因为这是自由。
博客的另一个好处就是:你甚至不知道全世界哪个角落是谁在看你的博客,偶尔会收到有意思的留言而结识“臭味相投”的朋友——博客的圈子并不大。
Chromi站长AdSense账号被封
近日看到Chromi.org站长抱怨自己的AdSense账号被封而在Twitter上抱怨Google的霸道。该网站的内容就是服务于广大Google Chrome浏览器迷,站长可能想通过广告收入来维持网站的运营,如果能再赚点小钱是再好不过了,这也是很多开博者的初衷。
这位站长也曾透露,其收入只有每天2美元左右。没想到才投置广告不久,居然AdSense账号因不明原因被封了,站长的心情可想而知。今天他居然决定以后不再更新网站了,看来是对Google彻底绝望了。
较为有名的网站也遭如此结局,不知名的个人小站点,想用广告来赚点小钱,难度可想而知了。反正我目前还没有打算从博客中挣点外快。
如何理解“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

经常读到论语中的“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感到不知如何理解。即便许多大家也对此处各执己见,比如:
- “夷狄虽有君,仍不如诸夏之无君。”(钱穆)
- “野蛮部族虽有国君,还不如中国的没有。”(李泽厚)
- “文化落后国家虽然有个君主,还不如中国没有君主哩。”(杨伯峻)
- “夷狄还知道有君主,不像周朝连君主都没有了。”(傅培荣)
- “夷狄且有君长,不如诸夏之僭乱,反无上下之分也。"(程颐)
看来即便托梦去问孔子本人,他也未必能说得清他当时说这话的愿意。
总的来讲,可以分成两派:
- 夷狄都有君主,不像诸夏没有君主,(诸夏没得救了)。
- 夷狄(虽)有君主,也不如(比不上)诸夏没有君主,(因为没有君主的诸夏依然是有文化的社会,文明的社会)。
思想一可以理解成孔老先生哀叹时代之不幸,有如战国的屈原,民国的鲁迅,当下的愤青一样的心情。“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思想二则是被很多人批评为大汉族主义的源头。
绝对正确的答案是没有的,当事人已经不在了。依我个人的理解,我倾向于前者的理解。通读论语,孔子对当时的社会各方各面感到相当不满,对季氏的“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对“凤鸟不至,河不出图,洛不出书,吾已矣夫!”的感慨,对周礼的向往:“周监于二代。郁郁乎文哉,吾从周。”春秋时期确实是一个比较乱的时代,因此很有可能,孔子叹于当时的社会乱象,才会发出这种叹息之声。
亲爱的读者,你是如何理解的呢?欢迎留言赐教。
谷奥网站的奥秘
更新:谷奥网站已经打不开,似乎已经死了,又一个网站消失……
我不是果粉,但我是谷粉。Google的产品,只要我能用上,我都会去尝试: Gmail, Google Search, Gtalk, Google Maps, Picasa……Google的企业精神是其他公司很难达到的:免费,简洁,好用,开放……
对于重度中国谷粉们来讲,想必没有人不知道谷奥这个网站。正如其名,谷奥:探寻谷歌奥秘。原先的网址是www.Google.org.cn,后来由于Google退出大陆,谷奥也把网址更改成www.GUAO.hk。
谷奥一直实时跟踪Google的动态,新闻的时效性和趣味性比专业的官方博客有意思得多,所以我刚开始一直以为这个网站与Google本身有某种附属关系。浏览此网站的时间越长,我就越想知道网站的背景。它显然不是一家盈利性网站——我又从来没有看到网站有任何广告,那么谁资助网站的经济开销呢?甚至我也一度怀疑谷奥的背后是谷歌公司的赞助,但谷奥的创办人gokeeper也在他的个人博客提到过:
“一直以来很多人都觉得谷奥是 Google 赞助的,如果要真是这样我们早就美的鼻涕泡都出来了。”
借助Twitter的便利性,我follow了网站的twitter@GuAo。经过了解才知道,此网站与Google的确没有任何关系,他们只是出于业余爱好建起了网站,所有的经济负担完全由他们自己承担。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建议他们找找营利的办法,至少也要达到网站开销的收支平衡。我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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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Google协商,申请赞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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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放广告,把流量变为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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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网友的捐助
谁知,两位主编告诉我,第一条不可能——看来财大气粗的Google也有精打细算的事情;第三条不太现实,现实中捐助能得的钱实在太少了。只有投放广告可能较为现实,但他们也表示:未来再说。
事实上,投放广告也未必能获得可观的资金来源。有些人认为在网页中投放广告会影响到网站的体验效果,所在坚持零广告(比如我的博客)。能点击广告的低级网民不太可能会关注谷奥,高级网民所用的浏览器又不太可能是IE之流,因此他们的浏览器中都装有广告过滤的插件,于是在网站上投放再多的广告,亦是无用。
如今的网络世界,要想挣点钱还是不容易。真替谷奥这样的网站担心:免费的无私奉献,到底能坚持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