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特电影节观看《天注定》提问贾樟柯
这一段时间是比利时根特第40届电影节,《天注定》是官方推荐也是唯一的中国电影。接到根特大学中文平台的邮件,告知说周一导演贾樟柯将会在放映时出席。于是买了三张电影票,和家里领导还有另一朋友去观看。
这部电影在法国戛纳Cannes电影节获得最佳编剧奖,说明电影得到了国外同行的认可。总体而言,这部电影是一部暴力片,反映了中国现实社会黑暗的一面,内容基于近些年来的新闻事件,《天注定》一共包含有四个故事,分别对应的社会事件原型取材于山西胡文海案、重庆周克华案、湖北邓玉娇案和广东富士康打工者跳楼事件。
内容上,稍微关注过新闻的人都很容易理解,只是里面的山西方言实在太难懂,在比利时上映的版本只有法语和荷兰语字幕,倒让我们这些中国观众看不太懂!估计国内的中文字幕版本会好很多。
关于此电影的影评,网上已经有很多,我不是电影专家,没有能力也没有必要班门弄斧地评价这部电影。倒是导演贾樟柯携演员周涛(亦是其夫人)的出席增添了这次放映的特点。电影放映前,导演自我介绍了一下,放映完毕后,在官方安排的问答环节,导演讲述了这部电影背后的一些故事。
贾樟柯说此电影源于对社会暴力的关注,他不鼓励暴力,但崇拜这种在尊严受到侵犯时的反抗精神,他说他受到了《水浒传》中英雄人物的启发,并使用武侠片的思路来拍现实性的社会问题,并希望中国的社会发展不要再像天注定一样地轮回。他也向国外观众坦诚,片中的色情行业在当今的中国已经是常态,他甚至举例他在东莞酒店吃饭时,酒店里就安排一对男女当众跳真刀实枪的脱衣舞,一直到一丝不挂,这估计让开放的老外们也汗颜,虽然西方也有类似现象,比如荷兰的AV真人表演秀。
其中一位来自东莞的女生似乎不满意对东莞色情标签化的做法,导演说,他可以私下告诉她几家酒店,可以去看看是否真的是这样的情况,而非出于他的假想。一位去过中国的比利时老年观众问导演:对毛时代的军队制服被用成“小姐”们的道具如何感想?贾樟柯说,这也是她们的“制服”,更是对官方意识形态的一种讽刺。关于这个问题有一背景,欧洲部分国家对红灯区合法化或者说是灰色地带。
在提问环节,我幸运地作为最后一名提问者,提了一个问题,我问贾樟柯导演:“影片第一个故事中有个细节,大海为全村人出头维护公平正义质问煤矿老板,村民不欢而散,被打后还被挖苦得了一个“高尔夫”的绰号,这也导致了大海的全面出击杀人,这背后有什么样的想法去表达?”我以为他会想表达一种对民众的悲哀,有如鲁迅作品《药》中秋瑾遇害,民众却拿她的血来治病,又有如《让子弹飞》中民众跟风被愚弄,但贾樟柯回答说,他只是想为了烘托“英雄”的悲壮。
中国导演拍出这种视角和题材的现实主义电影,可能会更受到西方观众的欢迎,因为这才是他们认为的真正的中国——不可能只是中国媒体上的光鲜。中国观众——尤其是和老外一起观看的中国观众可能看着这类电影不太舒服,它的确反映的全是中国当下社会的极黑暗面。但是,国外观众也不会那么天真,他们不可能会完全以为中国全部是这样子——坐在我旁边的比利时老先生就说,影片本身代表一些极端案例,这样的事情全世界各个角落都或多或少地存在。
我搜索了一下,居然发现国内目前还未上映《天注定》这部电影(真不知国内观众的影评是怎么写出来的,难道他们通过BT Torrent种子或者电驴等方式下载到了电影?),看来即使是国产货也还要出口转内销。我不知在大陆是否能无删节地放映(比利时版本《天注定》是133分钟)。我个人大学时代看过贾樟柯的作品《小武》,欣赏他这种关注当下社会现象的务实态度,这次的《天注定》又一次让我们沉重地思考我们所处的这个社会。
导演出席场次的上座率还是可以,基本上满了
放映完毕后的问答(Q&A)环节(赵涛本人比电影中的小玉漂亮多了,她被问到,作为导演的妻子有什么优势——我觉得这样就不必潜规则了嘛)
比利时观众提问
问答环节现场,凤凰卫视的记者真是无处不在!(中间的这位小美女说她来自东莞)
电影《天注定》剧照(来自互联网),京剧表演用在了色情行业上,我朝人民创造力不浅!
一部手机的离奇故事
几天前的晚饭后,朋友的父亲过来找我,掏出一部手机,说不知如何开机,要我帮忙看看。手机挺大,样子不旧,于是问他手机哪儿来的?他说买的。
我奇怪:“你从哪儿买的?”在这人生地不熟、不懂当地荷兰语和法语的地方(比利时根特市),我不敢相信他一六十多岁的中国老头子会购买手机。
他告诉我,白天在火车站闲逛,一个外国人举着这个手机给他看,伸出三个手指头。他觉得不错,就给了人家30欧元,把手机买了。买回来充电后却开不了机。
我听完告诉他:“你可能上当了,这是中国经常有的事情,给你看的时候是一部好好的手机,给出一个极低的价钱后,拿到的就是一个模型,就是手机店里常见的手机模型,真的手机早在不注意的时候掉了包,还好只是30欧元。”老头子听完后,有点失望。
我拿着这台模型机放在手里,三星的智能手机。模型做工实在太好了,按键的手感非常好,即使是我拿在手里也会以为是个真的。我胡乱按着机身旁的按钮。突然,屏幕一亮:Samsung Galaxy 4。我的个天,真机器,三星的最新款S4。这老头子真的用30欧元买了一部最新款的二手Galaxy 4,要知道这新机器要六七百欧元,合人民币也得四五千块。开机后全是荷兰语,需要输入SIM的PIN密码,乱试了三下后,卡锁了,需要PUK码来解开。
我这才回过神来,手机应该是小偷偷过来的,这外国小偷得手后,急于销赃又不敢卖给本地人,所以就以极低的价格卖给了这老头子,得个太平。老头子来自山东,是个实在人。两人完全不懂对方语言的人完成了这么一桩奇怪的买卖,并且“诚实无欺”。见了鬼了。
我告诉老头子,这手机99%是被偷的,才以这么低的价格买到。来源不正。我问他为什么买,他说手机屏幕挺大,想买来看电视!我说:“这手机没有中文,你不一定会用。而且有智能GPS定位,失主可能能找过来。”他听后说,把手机带到中国用去。看来,老头子想得比我还周到。
我又对他说:“这手机很贵,估计要六七百欧元,失主可能很心痛……”
老头子居然说:“人家几百欧元算钱吗?”
我一听这话,脱口而出:“叔,你这话说得不对,人家几百欧元怎么就不是钱了?合法赚的钱一分钱也是钱!”
我反问他:“假如,假如是你丢了这部手机,你是什么心情?希望拿到你手机的人怎么做?”
老头不语,知道我期待的回答却不回答。我只好说:“这事就当我没有看到,我什么都不知道。”老头子于是回去了。
老头子走了,我心里却不是个滋味,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我也曾经丢过东西,知道丢东西后和失而复得的那种感受。眼下这件事,我怎么能当自己不知道呢?装作不知道就是纵容。
我决定必须要好好劝劝他。于是,我走到他的住处,好言相劝:
- 手机没有中文(理论上可以刷成中文),不适合他用,他想看电视的手机在国内几百块钱也能买到。来源不正的东西用着也不心安理得。
- 智能手机有GPS定位功能,我们已经开过机,失主理论上是能够找到这里来,到时可能是个大麻烦事。
- 知道是一部被偷的手机还买过来,这不是一件好事,虽然主要责任在小偷。
- 手机里可能有失主的相片、视频等众多个人信息,这对失主可能是重要的东西。
- 现在想方设法把手机还给失主,是做了一件好事。失主极有可能会把30欧元还上,因为这就变成丢失30欧元现金(当感谢费),而不是一部包含自己许多信息的智能手机。
老头子想了一会儿后,快要同意时,他又提出一个疑问:人家会不会反说我就是小偷?我只好安慰他:这不符合逻辑,正常人知道来龙去脉后不会这样想。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甚至向他保证:万一失主不愿意支付30欧元,我个人都会把这30欧元给他。老头子这会儿倒大度:那就这样吧,实在不给就算了。
心中终于长舒一口气,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居然被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说服了。我本来打算只是去讲清我的道理后,他若实在不愿意归还,我也只能作罢。
后来的故事就简单了。拔出手机SIM卡,开机翻了一下通话记录,找到了失主一名为"PAPA"的手机号码,应该就是他爸爸。再看了邮件,全是荷兰语,猜到邮箱地址,发了一封邮件。邮件地址中有个1991,大概就是1991年生的,怕这90后不用邮件,又到Facebook里搜到他,发了条信息。最后再给失主的爸爸打了电话,无人接通,只好发条短信告知。
第二天早上,失主和我联系上,下午就拿回了他心爱的手机。原来,22岁的他是一厨师,住在根特但在另一城市工作,那天下火车时忘了自己的包,钱包、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现金、衣服、钥匙都丢了,这手机是唯一找回来的东西。虽然手机有保险服务,但手机里面有个人照片等信息,他很开心能拿回手机,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见面的时候,他说了一句:“我朋友说,这世界上到处有坏人,但好人也是有的。”我笑称:“这是真的。”
至于老头子那30欧元,失主说要转账50欧元,多出的20欧元作为感谢费。我告诉他:“只要30欧元就够了,因为这30欧元你本来也不应该出。”
我送两只大熊猫给比利时

Tomorrow (4 Oct, 2013) is the day in Belgium to show kids’ thanks to their teachers. Kids should make little gifts themselves and send them to teachers. My son and I drew two pandas on a piece of paper to the teacher. Since Flemish guys are not happy with the two pandas staying in Walloon zoo, the picture is what I can do for you Flemish friends.
只管喝茶
时间:2013年9月27日 地点:比利时根特大学Magnel实验室厨房 人物:Corina, Hugo, Joao, Zhijun Tan (分别为罗马尼亚、厄瓜多耳、葡萄牙、中国) 事件:品茶(葡萄牙绿茶,中国绿茶,自家产天然绿茶)


这等“秘诀”值得传授吗?
还是上次去大使馆教育处开会的事情。许多人谈到在比利时生活的注意事项,类似的问题我其实在博客上早就谈到过,比如在欧洲如何注意旅游出行安全、在公交车上丢东西后如何找回,是否需要购买住院保险,甚至在比利时生孩子的过程……
有一件事引起了我的注意。鲁汶学联的负责人提到,每年新来的留学生,都会从师兄师姐那里得到一些在国外日常生活中的“真传秘诀”。有些是从网上查不到的实用生活经验,非常有用,而有些“秘诀”,却败坏了整个群体的形象。
比如,新来的中国留学生会得到前辈们的“言传身教":比利时的公交车上查票的概率非常低,所以偶尔不买票上车,或者借用别人的月票、年票都不会有问题(票面上有姓名)。事实上,在比利时逃票被查到的机率确实非常小,一是因为人力成本原因导致查票的行动不会太频繁,二是因为西方世界讲究诚信,首先给予一份信任。坐车买票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但是,一旦被查着,一张亚洲人面孔足以导致群体形象受到影响,人家记不住张三李四,只知道这张面孔是像中国人。从此火车上、公车上对亚洲人面孔执行分外严格的查票行动。查票人员查票本身合理合法,但对于查外国人不查本国人的区别做法,就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歧视。查票对于不逃票的人实际上也无所谓,但失去这份信任不是一件光彩事。
任何国家都有不讲诚信的人,可是代表这个国家受教育程度不低的一个群体都不讲诚信,这样的国家有理由不让人信任。像诚信这种问题,几乎是所有主流文明社会的通行证,更是道德上的底线。给予信任不珍惜,就不配再被信任,只好后果自负,就像APS认证一样。天作孽,尚可原谅;自作孽,不可活。
有许多中国留学生到了国外后,都会由于不注意生活上的细节而导致整个国人形象不佳。出租房里做饭油烟太大,不讲究卫生,在租期结束时,房东轻则扣钱,重则今后一知道是中国人租房,就会以各种理由拒绝出租。还有,在自行车道上逆行甚至骑上人行道;在有人的办公场所直接打私人电话;在公共场所大声说话;在办公室吃饭……
这些小细节问题,在我们国家可能是个小问题,但强调个性自由和个人隐私的西方文化却认为是大问题。也许是我们从小没有这方面的教养问题,也许是我们没有注意的原因。可是一个个体的问题,往往会导致了整个群体的形象问题。
往大了说没有必要,也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身为师兄师姐,不要传授这等“秘诀”,就是一件功德之事了。
买了台新笔记本电脑: Dell Vostro 3560

每年,根特大学ICT部门都会提供一次校内学生和教职员工优惠购买笔记本电脑的活动。趁此机会,我上个月就预订了一台。本来上个月今天就可以拿到,但直到今天才拿到电脑,比利时人办事够慢的。
“China’s rapid economic growth was something to be jealous of. The political regime in China is of course very different. We pay the price for democracy, which slows everything down.” –Flemish minister-president: Kris Peeters
全新品牌(Dell Vostro 3560,15寸屏幕),全新Windows 8系统,学校的ICT工作人员预装了Windows Office 2013,总共价格515欧元。这个比当地戴尔官方的价格便宜一点,但比国内的价格贵一些,而且配置也比国内的机器稍低一点——不过,一般办公,CPU是Core i3, 4G内存,512G硬盘对我绝对够用,当年阿波罗飞船上月球的时候,计算机的能力还比不过今天的手机。
总体还不错,毕竟对于我这种外国人,要在比利时买一台英文操作系统和QWERTY美式键盘的电脑,不是很容易。唯一可惜的是,3年的售后服务只能是限定在大学里的ICT服务点。
闻着新电脑的味道,想起了6年前买的第一台笔记本电脑。那时候人在哈尔滨,第一次居然买的不是全新机器,被陪我去的老乡李小华当场发现,他看见电脑的安全锁口明显有用过的痕迹,估计是奸商们拿它当过展示陈列机,这才从别的商家那里给我拿了一台全新的机器。
买那台电脑花了5200块,用着还不错,惠普HP520型号,六年来一点毛病都没有发生过。记得当时没有那么多钱,大部分是借的,其中有姑父的3000块。前一阵子,姑父生病了,我借给他一点钱。时间能改变的东西有时候太少,有时候太多。
买这台电脑是为了更方便一些,毕竟那台惠普电脑太老了,现在运行Windows XP都慢得要死,只能运行Ubuntu才好一些。不过分追求工具,但适当的工具还是需要的。系统方面,Windows 8操作系统代表着未来,只能改变自己去习惯它,再说它也还不错。
我没有太多的爱好,唯对电子产品有一点。记得当年决定,以后买笔记本就小黑ThinkPad, 手机就Blackberry黑莓,到如今,卖给联想后的ThinkPad各式颜色都有,黑莓则到处寻找买家接手。世界变化太快了。到头来,只能说买到需要并合适的产品就是了。
逝去的时光
「传道书」:已过的世代,无人记念,将来的世代,后来的人也不记念。
「论语·子罕」: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昨天,去中国驻比利时大使馆教育处开会,主题是关于如何改善提高教育处的留学生工作。
坐在会议室里,发觉自己来比利时有四年了。依稀记得当年首次进这个会议室的时候,我问站在门口欢迎我们的老师:你叫什么名字?对方回答:我叫王鲁新。事后才知道,原来他就是当时主管留学生工作的教育参赞——当年的我真是既无知又无礼。
四年了,从大使到教育处的所有官员都换过届了。原来的大使是张援远先生,教育处是王鲁新参赞,一等秘书于立亭先生,二等秘书石成先生,现在则分别是廖力强大使,陶洪建参赞、一秘马长伟教授、二秘马凯先生。其实何止是他们,时任总理温相也退休了。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翻出与大使馆有关的那些照片,以纪念这些逝去的时光。
2009年 新春招待会上,留学生代表与时任中国驻比利时大使张援远先生合影,地点:中国驻比利时大使馆。
2010年 留学生工作座谈会,留学生代表与时任中国驻比利时教育参赞王鲁新先生合影,地点:中国驻比利时大使馆教育处。
2010年 纪念“五四”座谈会,比利时各界华人代表与时任中国驻比利时教育参赞王鲁新先生合影,地点:中国驻比利时大使馆教育处。
2010年 中欧首脑峰会,比利时华人华侨和留学生代表与时任中国总理温家宝及驻比利时中国大使张援远先生等人合影,地点: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某酒店。
2011年 根特中国留学生学术交流会,与中国驻比利时教育处现任一等秘书马长伟教授等合影,地点:比利时根特市。
2013年 根特大学医院探望做完骨髓移植的白血病患者杨振同学,与中国驻比利时大使廖力强先生、教育参赞陶洪建、一等秘书马长伟教授等合影,地点:比利时根特市根特大学医院 (中国青年报张兴慧记者提供照片,下同)。
2013年 根特大学医院探望做完骨髓移植的白血病患者杨振同学,被中国驻比利时现任大使廖力强先生接见,地点:比利时根特市根特大学医院。
捷克小镇Cesky Krumlov游记
时间: 2013年8月15、16日 地点: 捷克CK小镇(Cesky Krumlov, 捷克克鲁姆洛夫) 事件: 旅游 内容: 50张照片
捷克的库伦洛夫(Cesky Krumlov),简称C.K.小镇,这真的是一个小镇,巴掌大的一个地方。维基百科上说它是联合国世界文化遗产。这名头挺大,国外尤其是欧洲的景点获得这样的称号太容易,所以对于CK小镇不能抱太大的期望。
从布拉格坐着大巴就可以到CK小镇。一下车,穿过大拱门就进入到了小镇上,小桥流水人家的样子,在夕阳下也不错。就是那伏瓦塔瓦河中的水不知是怎么回事,从布拉格到CK小镇,都一直不干净,还以为是中国的黄河呢。不知是真污染了还是捷克这个国家的河水就是这样子。
住在家庭旅馆,实在是小得出奇,进门的时候居然按了半天门铃,住进去的时候,老板居然说只能收现金,看来这些精明的欧洲人也是喜欢收现金,可能这样就逃税——我猜测。在旅馆的留言簿上看到有不少台湾游客曾住过,看来台湾人民就是比大陆人民富有并热爱旅游。
CK小镇完全变成了一个旅游小地方。小镇上全部是旅馆、饭店、商店,其它就没有其它了。这些可爱的历史建筑像儿童乐园一般,颜色鲜艳,估计很讨女孩子和小孩们的喜欢。镇子边上的山丘上修建了防卫城楼,这个令人震撼,想像过去人们住在这么一个小地方,还要靠这些工事来保卫自己的家园。
建造这些设施的人们大概想不到,他们好不容易修建好的建筑成了后人浏览参观的地方,有如中国的长城。山顶上的公园也不错,“登高”眺望,蓝天白云,景色井然有序,让我无限期望中国的大城市,何时也有这样的空气和天气?
饮食方面,找到网上推荐那家地窖饭馆,生意太火了,吃饭的时间里很难找到座位,服务生的态度很差,完全没有其它地方热情,真是店大容易欺客,成也互联网,败也可能是互联网。直到第二天不是那么饭点的时候,才吃上传说中的猪膝盖肉,以及用大面包做容器盛出来的洋葱汤,算是有点特色,也见证了捷克这个山地国家人们吃得的确相当生猛。
CK小镇实在太小,一天足够转完。接下来,就坐上订好的小面包车,奔向奥地利的维也纳。


















托运行李箱在机场被人误领
前天从捷克首都布拉格回来,抵达布鲁塞尔机场时,下了飞机后先带小孩去了趟卫生间。到达取托运行李处时,传送带已经停止转动,上方屏幕也显示该趟航班的行李已经传送完毕,我却没有发现自己的行李,一下子紧张起来,围着传送带转了一圈后,发现旁边有一个箱子好像是我的,可是细看并打开箱子后最终确定不是我的。
托运行李箱被人误领
一对比才发现,此行李箱和我们的是一样的品牌、一样的尺寸、一样的颜色、几乎一样的新旧度、几乎一样的重量、一样的航班,等了好一段时间后,也没有人来领取此箱子,几乎可以99%地断定,我的行李箱被此箱子的主人误领了,他/她把我的行李箱当成了自己的提走了。
无奈,只好提上这个不是我的行李去机场遗失招领处报告。工作人员不慌不忙地听我说完细节,便让我提供登机牌上的行李箱号码以及我的护照等信息,再让我填写住址、电话、邮箱,说他们会帮我寻找我的行李箱,然后就递给我一份文件,说是用于联系和索赔。
我说她,万一此人不住在比利时怎么办?她回答我说,对方可以把行李送到当地的国际机场,然后当地机场会把行李送到布鲁塞尔机场,机场再投递给我。理论上是可以找得到我的行李箱,实际上呢?那人会不会不嫌麻烦地诚实送回我的行李箱?万一不是被误领了,我的行李箱又是否被人偷走了?那又怎么办?如果让机场或是捷克航空公司赔偿,那又要多麻烦?
虽然箱子里没有贵重物品,但想到全家人的夏天衣服和我的iPhone和iPad充电器都丢失了,心里很是郁闷,何况是最后一个关头。我真怪自己没有早一点到取行李箱处,这样就可以避免被人误领。又后悔自己使用此新行李箱时,没有系个丝带什么的将自己的箱子和别人的箱子区分开来。
我原来用的是一个非常便宜落后的旅行托运袋子,一看就是一穷人的行李,也从来没有出过差错。上个月150欧元买了个新秀丽的行李箱,第一次使用就被同一趟航班的行李箱弄混了。真后悔买了这么一个行李箱。
行李箱失而复得
但我还是对找回行李箱抱有一丝希望,因为前年经历过背包在比利时公交车上失而复得。幸运的事情终于来临,第二天上午我接到了机场方面的电话,对方告诉我,行李箱找到了,问我何时投递给我,我说那就下午吧。下午都快下班了,还是没有收到,我于是打电话问对方,原来对方忘了投递,我问他们何时投递?对方又问我晚上8点至11点投递可不可以,我当然说可以——人家晚上还能工作,已经谢天谢地了。
吃完晚饭,终于收到了机场物流人员送过来的箱子,打开一看,失而复得,完璧归赵。打开物流的车子后门时,我发现里面有好多行李箱,验证了那句话:你并不孤单!机场每天丢失行李的事情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其实我很早就发现一件怪事,欧洲和美国的机场出口,都没有工作人员检查乘客行李箱上的贴牌号码和登机牌上的号码是否一致,从而防止行李箱被冒领和误领,但机场出口却有一个不少工作人员组成的遗失招领部门。这一点国内机场就做得比较好,有工作人员在出口核对行李。我估计可能是机场每天的旅客流量太大,从而即使是抽查也不太现实。
托运行李箱小技巧
既然机场有这么一个管理缺陷,只能自己多加注意。这次行李箱失而复得的插曲也提醒我,对于自己的(托运和非托运)行李箱:
- 一定要“装扮”一下自己的行李箱——尤其是一些大众流行的品牌和款式,让其显得有些不一样,避免被人误领也避免自己误领别人的行李;
- 托运行李箱里不要放贵重物品;
- 下飞机后趁早去取回自己的行李;
- 取行李时要站在行李传送带口,第一时间拿到行李,避免别人第一时间误领自己的行李;
- 领到行李时,要确定是否是自己的行李;
- 万一没有取到自己的行李,要和机场管理方联系,提供详尽信息,机场方面会帮助寻找行李;
- 保留登机牌等信息,如有需要,联系机场或者航空公司索赔。
家父说:“在家千年好,出门万事难。”这话不假,难怪我是天生资深宅男。祝大家旅途平安愉快。
比利时新国王国庆日登基

昨天见我所住小区的老神父在沿街房屋窗户上悬挂比利时国旗时,才发觉今天是比利时的国庆日,而且是该国新国王接替老国王登基的大日子。我看了一下,整条街上除了神父的三面国旗,其它就再也没有了。看来比利时人的爱国观念和天朝还是有些区别,老百姓对新国王的欢迎态度也显而易见。
以前对于国王登基这种观念只停留在历史书或者小说中,没想到现在这种事情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己所处的地方。当然,比利时现在这种君主立宪制的国王和古代有很大的不一样。比利时的国王虽然有一定权力,但实际上并不大,更多的是一种象征,作为对保守势力和怀旧的一种妥协。真正的国家运行还是要靠组阁的首相政府和地方政府等一拨人马来操作。
最近,政府还立法规定国王家庭以后要交税,领取国家津贴的人数要受到限制,让人感觉比利时皇家的日子也越来越不好过。其实国王家族的血统来自德国,这也就不奇怪,现在富贵的荷兰语区人们对新老国王一直不待见的态度,甚至一直有取消国王改为共和的说法。
要说国王登基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比如像历史书中写的那样:赦免犯人,减免赋税……这些在比利时都没有发生,甚至多放一天假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今天就是礼拜天),唯一我所知道的对普通民众的好事:国王登基当天——也就是今天,所有来往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的国内火车有优惠,不去首都就无法享受这优惠。
就像那玩笑:一比利时人在美国被人问从哪里来,答道:我来自比利时。美国人回答:哦,比利时,我知道,布鲁塞尔的首都。我一直感觉比利时这个国家很小,好在大多数时候小有小的美,如此小的一个国家也有许多非常复杂又有意思的事情。对我来说,比利时是我的第二故乡,而对于我儿子来说,这是他的第一故乡。
比利时人大多信仰天主教,愿上帝的爱永远像阳光一样普照到比利时这个国家和她的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