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时代：当效率革命点燃创新之火

我很久没有为互联网感到兴奋了。这些年，它似乎被困在某种惯性中，缺乏真正触动心灵的创新。然而，人工智能的崛起，像一簇突然迸发的火星，重新点燃了我对技术变革的热情。

从ChatGPT的诞生到如今，几乎人人都在谈论人工智能。我也亲自体验过它的魔力：无论是生活琐事、工作难题，还是学习中的困惑，只需将问题抛向AI，不到5秒钟，它便能给出一个逻辑清晰、甚至堪称完美的答案或方案。这种效率的跨越，让我不禁想起人类获取信息的进化史。

从图书馆到AI：效率的跃迁

在互联网诞生前，若想查资料，我们只能奔向图书馆，在浩如烟海的目录中翻找对应书籍，再逐页检索、誊抄、总结。尽管最终能找到答案，但过程漫长而笨拙。

互联网搜索引擎的出现，将效率提升了一个量级。输入关键词，海量链接瞬间呈现，我们仍需逐一筛选、分析、整合，但至少电子化手段替代了手工检索的繁琐。

而如今，人工智能彻底颠覆了这条路径。它不再需要我们“大海捞针”，而是直接整合全网数据、预处理信息，甚至模拟深度思考，最终将答案和盘托出。这就像过去做菜需要自己找菜谱、买食材，而现在只需对AI说“我要一盘糖醋排骨”，它便能在五秒内端出成品。若口味不合，还能随时提出修正——效率之高，令人惊叹。

生产力解放：人类与AI的共生

作家郑渊洁说，他让AI以“郑渊洁风格”写一篇皮皮鲁的童话，结果AI输出的作品竟比他本人写得更好。他感慨输给了AI，但我却觉得无需悲观。AI之所以能模仿郑渊洁，正是基于他本人创作的无数经典文本。若世上本无郑渊洁，AI又如何凭空生成“郑式童话”？

这恰恰揭示了人类与AI的关系：AI是效率工具，而非创造力的源头。它的能力建立在人类已有的智慧积淀之上。当AI接管重复劳动与低效环节，信息如此容易获取，知识如此海量廉价，我们反而能腾出双手和大脑，专注于真正的创新——那些尚未被定义、被探索的领域。

拥抱变革：效率即自由

有人担忧AI会取代人类工作，但历史早已证明，每一次技术革命淘汰旧岗位的同时，也会催生新机遇。当机器替代了流水线工人，人类转向了设计、编程与服务；当AI接管了基础信息处理，我们便能更聚焦于创造、情感与战略。

正如工业革命将人类从体力劳动中解放，AI或许正将我们推向“脑力解放”的新阶段。不必为消失的重复性职业哀叹，因为社会进步的本质，正是让人摆脱“浪费时间的工作”，追求更高级的创造与价值，难道这不就是人类追求的解放与自由吗？

人工智能带来的不是威胁，而是一场效率革命。它让我们离“终极自由”更近了一步——不再被琐事捆绑，而是用技术赋能各行各业的创新，用高效率重新催生各行各业的可能性。

此刻，我仿佛回到了互联网初生的年代，那种对未知的期待与悸动再次涌上心头。与其恐慌，不如拥抱这个时代。因为AI不是终点，而是人类探索星辰大海的新起点。

七年前，我注意到人工智能能够读图，惊叹于它的厉害之处。在去年的工作案例中，我使用了ChatGPT的人工智能AI帮我编写Python代码，最近我也用它帮我整理博客文章，这让我越来越感受到了AI的神奇魅力。

网友们发现，AI的翻译功能整体上不输给“传统”的Google翻译和DEEPL翻译，甚至略超过它们的水平，让“机翻”（机器翻译）这个词从此不意味着水平不高。实际上，翻译并不是AI的原本用处，它本身并不是用来做翻译功能。这也许就是降维打击，消灭你的是与你本来毫无关系的人和事。

接下来我尝试利用AI帮忙翻译整本书籍，甚至按我的中心思想帮我生成PPT文档。网上已经有网友利用AI生成并不存在的图片、声音、视频（一切都可能是假的生成之物），也有人利用AI将播客、视频转化成文字版，如果文字版也没有时间看，直接将文字内容生成摘要。AI涌现出来的各种应用，解放了我的大脑和双手。

与传统的信息获取和整理方式相比，AI帮我处理整合生成信息的高效简洁很令我很喜欢，甚至觉得搜索引擎有点不先进了。

例如，我想了解《动物庄园》一书的概要，问搜索引擎：请概括一下《动物庄园》一书的主要内容和中心思想。结果如下：

给出一堆标题和链接，还需要我自己去筛选整理。

把同样的问题抛给人工智能，得到的回答：

《动物庄园》是英国作家乔治·奥威尔的著名寓言小说，讲述了一群动物推翻人类统治、自己建立社会主义农场后，逐渐堕落为人类一样的暴政的故事。该小说通过对动物庄园发生的一系列事件的描述，揭示出社会主义革命中存在的权力斗争、领导人腐败堕落、群众被剥削等问题。

该书的中心思想是，无论是动物还是人类，权力必然导致腐败和暴政，因此社会主义革命必须不断保持警惕，避免权力被少数人所掌握，避免集权制度的出现，实行真正的民主制度。同时，该书也批判了苏联的斯大林主义体制，认为其实质是一种专制制度，和资本主义一样不符合人类的利益。

我喜欢后者。

当然，我们也需要警惕AI可能存在的胡说八道的可能性——还有人工智能带来未来的不可控性，至少目前的结果出现了这样的情况。然而，传统的互联网上也有大量虚假错误信息，似乎是无解的。但是，先进的生产力一定会取代落后的生产力。AI已经来了，并且会越来越先进，也许是下一波改写社会的源泉和动力。

可以将上述搜集整理信息的事情比作做饭，传统的搜索引擎就像做饭，需要买各种原材料，再做成菜，而在AI的加持下，超市已经为我们处理好了，即买即食，基本上满足了我们的要求。

我相信搜索引擎们也会加快速度，达到目前AI这样的效果，直接给出答案，只不过那样的结果会影响内容创作者们的创作动机和意愿，因为没有网站浏览量就没有广告收入。对于像我们这样的博客创作者，会导致更少有人访问我们的原始网站，我们只为AI提供新鲜的素材，而广告收入却无从谈起。

尽管如此，我们仍然需要写作和创作吗？对我而言，当然需要。我依然喜欢思考，这是我身为人类的精髓。就像我虽然已经习惯了饭店直接端上来的饭菜——社会发展之后分工的缘故导致越来越少的人会亲自下厨房做饭了，但我还是偶尔会选择去超市买菜并下厨房烧菜，这个过程本身也是创作。

前几天有网友给我发邮件，告知我的个人网站上有些图片无法查看。我去看了一下，发现这个问题其实我早就知道，只是没有把它当回事。

我这几年通常都是把图片放在steemit网站上，利用它当作了免费的图床。但有的时候，图片其实是上传到了hive.blog上，这样一来，hive可能把steemit列入了黑名单，于是无法显示图片，到了我的个人网站也自然无法显示图片。

但只要是图片直接上传到了hive或者steemit上的话，我的网站上可以引用这些图片，至少目前还是如此。但是这两个网站之间互相引用就有问题了。原因可能是这两个网站互为竞争关系，都不想利用自己的免费资源为他人作嫁衣裳。

我本身网站上千篇日志，早期有些图片是放在自己的主机服务器上，但后来考虑到费用，于是把图片就放在像steemit或者hive上。不成想现在的麻烦就来了，两家竞争导致我只能直接把图片上传到它们的网站才能引用，而不能交叉引用。

应该说，图片资源存储空间和流量都要求比较高，我自己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使用别人的图床。如今别人不让我自由地使用，我理解，也一直认为免费的东西才是最贵的。要长期地维护这些资源更需要昂贵的成本。

考虑到之前这两个网站可以自由使用图床，现在却不能使用了，我的感觉是互联网还是太脆弱了，这些资源说不能使用就不能使用了。并不是以前那个开放自由的互联网。当然，比这更严重的事情也有，各大APP应用自建内容围墙花园，相互之间并不能互通，像微信公众号平台上的文章连搜索引擎都无法索引。

我收到网友的邮件后，郑重地处理了一下，把交叉图床的事情解决后，对方又邮件告诉我，几年前日志里的图片也有访问不了的，问题类似，区别是那些图片放在了busy.org上，这次我根本没有办法修复，这个网站都已经不存在了，域名都没有人续费了。更进一步让我感觉到图片放在其它地方的不靠谱性。

看来，我以后要么使用自己的空间存储图片，要么就使用纯文本的方式更新日志，尽量少地使用图片，这有些与现在的图片和视频的时代格格不入。

值得欣慰的事情是，我没有想到有网友还这么认真地翻阅我以前的日志。这些过去时光的记录，希望对这些网友带来一点意义吧。

少了图片和视频的写作对我而言也许是更纯粹的写作，就像我在简介里所引用的那样：

写作，是对生命的一种礼赞。我们沉浸于生活的时候，会遗忘生活赋予我们的理想。我们停下脚步，用笔尖与思想同黑夜对话的时候，我们就感觉到了自己。

职业病？也许是作为一个曾经做过科研很多年的中年大叔的职业习惯，对前沿信息极度渴求，这也是我向来觉得我的心态很年轻的原因：对前沿信息的求知欲——唯恐自己对所处的世界里正在发生的最新信息没有感知，因为机会和风口就在这些最新前沿信息里。

在我大概还在读国内研究生的时候，记得有校友讲为什么不在哈尔滨设立像香港那样的金融中心，原因之一是信息传递到哈尔滨要比香港大概晚15分钟。15分钟的差距意味着这个地方不适合设立金融中心，要知道股市中的高频交易是以毫秒计算的，直接把计算机服务器设立在股票交易所中心附近，从物理上缩短光纤传输信息的距离！

作为个人的我们，当然无法也不必要追求那么快的信息获取速度。但时刻保持对前沿信息的敏感度，我认为必要的，否则就慢慢跟这个世界脱轨了，哪怕你年纪再年轻。

得益于念了点书，懂得英文和科学上网，我通常上会借助国内外的信息渠道，针对某一个感兴趣的行业，起先关注一两个代表人物（线下和低调的牛人交流更好），然后由这些人物以点带面的去关注更多的一些人，哪怕他们的信息和观点相左，这可能更好，因为通过比对这些相左的观点，再加上自己的独立思考，大概就能获取初步的适合自己利益的信息和观点。

不得不承认，国外某些社交媒体上的信息相对要自由公正一些，前沿技术和观点通常要快中文互联网一步，好些KOL（主要意见领袖）功利性相对小一些，分析得更为专业纯粹些（感觉他们是在不焦虑和压力下所作的研究与思考 ）——当然肯定有噪音，拿这些信息对比中文互联网信息，也是一个很好的消息来源和甄别方式。

虽然绝大部分信息是公开的（现在也有一些付费的小圈子信息，另当别论），获取起来并不是完全难以到达，但最关键的还是要多方比对鉴别真假，而不是人云亦云，这就需要自身有一定独立思考的能力。这种能力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到达，需要常年累月的不断练习，才会所进步。

所以总结起来就是八个字：多方获取、独立思考。世界由物质、能量、信息构成。真理永恒不变，信息每天在变，能获取前沿信息，就能先人一步，至于其它，纷至沓来。

在一个微信群里见到月光博主，这是一位中文博客界的元老级人物，其坚持精神令人致敬，想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我的个人博客网站：土木坛子，其域名（tumutanzi.com）也注册有十年了。

这个域名注册于2011年3月1日。那时，我正在比利时根特大学攻读我的博士研究生。我清楚地记得是在Google的Blogger上注册的，当时把之前的博客文章从搜狐上迁移到Blogger上，顺便就注册了域名，一直沿用到现在。

从2006年的第一篇博文，到注册域名后又十年，我一直没有中断过博客写作，从开始的想获得海量流量赚点广告费（我真的赚到了超过6位数人民币的Google AdSense广告费），到后来博客域名被众所周知的原因封杀，我也没有更换，更没有中断写作。

到如今，几乎就是纯自我写作，也不在乎有多少人看，倒也隔三差五地有读者通过各种形式表达对我无私分享的感谢。我的读者早已遍布全球所有国家和地区，利己也利他，双赢。

我觉得人生是一个不断经历的过程，而人的记忆往往靠不住，把一些我觉得有用或者有趣的事情和想法记录下来，既是对自己人生的总结思考，也是对相关阅读者的帮助，网络世界就是如此奇特。

同样在那个微信群里，知名博主左耳朵耗子问大家，为什么在这个年代还坚持花钱架设个人网站写独立博客？我回答了四个字：因为独立。

个人独立博客，由于整个网站都是自己建立，是一个人在网络空间上真正的自留地（尤其像土木坛子这样的网站，没有使用国内任何服务和技术），在这里可以说一些自己想说的话——当然也会事先经过一定程度上的自我审查，而不担心被要求删除或者页面神秘失踪。

我想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空间，哪怕是虚拟的网络世界，在这片自己的世界里，我随意耕耘（博客写作15年，近1500篇文章），也收获了不少，物质上和精神上的。

为了表示怀念，我在域名已续费到2029年的基础上再续费了最大时长，至少到2031年3月1日之前，不用担心此域名失效。

一晃十年过去了，土木坛子这个域名陪伴了我十年，我想不出来有多少事情，值得我如此坚持。感谢互联网！下一个十年已经开始，狗日的时间。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前路有光，初心莫忘。

万科，全球最大的房地产公司；万达，（即将成为）全球最大的商业不动产公司；阿里巴巴，制造了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IPO纪录；腾讯，微信风靡全球……还有华为、联想、海尔、格力，等等。它们都是中国最成功的民营企业，都有千亿级的庞大规模——没有这样的规模，很难形成世界性的影响力。据统计，2014年民营企业中过千亿的公司已超过20家。

读到某本书中的一句话：微信风靡全球。我不是很认可这样自high式的描述。以我观察到的经验，微信这种东西显然还没有达到“风靡全球”的地步，风靡大中华倒是不差，但在欧洲那边不过是在华人世界中比较流行，或者至少部分原因可以是因为说华人的朋友都在用，所以不得不用。

的确有些国外朋友觉得微信功能很强大，但非华人的朋友一是因为他们的朋友没有什么人使用微信，所以他们也不是必须用——且不说他们对于中国的软件和应用都或多或少心存芥蒂。

在此之外，我觉得还有一些根本性的原因。微信这个看似简单的东西，它是一个超级大杂烩，能聊天，能视频，语音，支付，购物，朋友圈，公众号，小程序，远超乎一个常规APP能做的事情，几乎就量个操作系统平台。

但是欧美的思维是，一个工具尽量做一件事情，一个软件也是一样。就核心业务来讲，Facebook就做社交，Google只做搜索。Twitter到现在也只是微博客的功能，Paypal只做支付。Amazon专注于线上零售（虽然也有其它业务做得不错）。

不只是互联网领域，就是走到欧美人的厨房，也会被他们如此多的厨房工具所震惊，锅分各种大小和功能，打鸡蛋要鸡蛋器，煮鸡蛋用煮蛋器，切菜用料理机，冰是手工切，也分好多刀具，洗碗用洗碗机……绝非中餐厨房里一口锅，一把铲子，就能做出好多菜肴。

这两种情况背后的思维方式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前者是小而美、专注，后者是大而全，尽量多功能，以一抵百。段子里说，为什么外国的互联网发展慢？因为他们吃饭时一手拿叉子，一手拿刀，根本就不像中国人一手拿筷子，另一手看刷手机上的抖音呢。

某天我去老板家吃饭，想着他喜欢吃鸡蛋，于是买一个煮蛋器送给他，没想到他很坚决地指着新买的某综合电磁炉，说它就能煮鸡蛋，根本就看不上我送的煮蛋器……我想估计他也是喜欢那种多功能的东西吧，一个煮蛋器占地方，还只能煮鸡蛋。

无法评价中外之间的思维方式谁更好。只是这背后的文化习惯惯性，要在短时间内改变是很难的。那么拿一款不是很符合他们思维习惯的产品给他们使用，恐怕也难以达到“风靡”的境界。

我经常用出租车，不过一般是用滴滴。最近用了两次传统式的出租车，体验实在是不妙。

第一次是在广州南站，晚上12点多了，我就索性直接在站里等候了一辆。

路上，司机一直在和他的司机朋友们语音微信，这我就忍了。半路中我发现他似乎走错了。于是拿出手机一看，果然他不知是故意还是不小心走错了，反正是离我的目的越来越远。

我只好提醒他一下，他没有说什么，只好开回来。最后是，20公里的路，他开到了30公里左右。并且打表打出来的费用比滴滴贵了一倍不止。即使考虑到晚上的费用高，也还是高了不少。

他没有丝毫歉意，还一定要让我给打表给出的那个价钱。我忍无可忍：你走错了路不道歉，耽误我时间，还一分钱不少收，这比正常的滴滴价格高出很多。实在是太过分了。

最后，我们几乎争吵了起来。但我还是坚持减了他20元——即使这样也还是不少的一笔费用。

事后，我拿出打出来的票，准备投诉这种无良司机，发现上面的根本看不清车牌号码。便宜了这司机。

第二次是我从另一个城市的火车站打传统的出租车去公司。路也没有多走。但打表打出来的价钱却是17元，我记得没有这么多，用滴滴测算了一下，和我上次的价格一样：9元。同样的路径，费用相差如此之大。

我不知道这种传统的出租车还有什么意义存在于生活中。服务差，费用贵，还不好监管。我个人以后是几乎不会使用传统的出租车了。

他们自己不革命，就等着新的技术来革他们的命，这对于滴滴面前的传统出租车行业就是如此。

在中国过年，少不了发红包，作为一个中年人，无论是对于晚辈还是长辈，这都是少不了的。

过去发红包很简单，只能发红包，用一张红色的纸包住钞票，发给收红包的人，再后来就有了专门的红包，把钱往里面一塞，美观又方便。

拜微信支付和支付宝移动支付的方便，现在发红包其实还可以更简单，在微信里直接点击几个，就生成一个红包，无论是发给一群人，让他们抢一抢，还是专门发给某个人，瞬间就可以完成，并且100%保证对方无误收到。

那么问题来了，通过微信发红包和传统方式发同样数量的红包是一回事吗？尤其是微信红包如此方便，甚至超越时空的限制——你完全可以在半夜将微信红包发给一个在地球另一端大白天的人，这些是传统红包完全做不到的。

我个人觉得，这两种方式的效果是不一样的。如果可能，还是用传统方式的红包更有效果一些。以钞票的形式，放在一个红包里，再亲手交给接受方，无论是送方还是接收方，都能亲自体验到这份心意。

当面送红包，它就像一个仪式，通过这仪式的具体动作，会让双方更深刻地感受这一过程。人类的许多活动，都有具体的仪式和程序，开学有典礼，毕业有典礼，重要会议需要聚在一起亲自召开而非视频会议。通过这些具体的甚至面对面的方式，都是为了让事情的效果变得更好。

而微信红包的话，三下两下就完成，方便是方便，但也正因为方便，参与的双方对其的体验也就没有那么深刻了。更何况，当面亲自接送传统红包，它本身需要的时间成本也注定了这种方式所带来的份量更重。

在微信上可能得个几毛钱几块钱的红包都是很普遍，双方都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你几乎不会遇到谁当面交给你一个拆开只有几元的红包。这就是两者的区别之一。

有机会有条件的话，我都坚持亲自送红包给该送的人。这是我以前没有想过的问题。亲爱的朋友们，不知你们对于这个问题是怎么想的呢？精彩留言，我会用点赞留言的方式给你们发红包——这次无法亲自发红包~

当年开始使用互联网的时候，我对一句话记忆深刻：在互联网上没人知道你是一条狗。讲的是虚拟的互联网具有匿名的特点。如今的人们显然不能对互联网的匿名性抱以太多希望，它对我们了解知道得太多。这是我当初没有想到的事情。

一直以来，我对计算机的认识，是把它定义为一个可以“高速运算”的“傻瓜”，它能按人们设计的程序来执行快速计算。即使是连上了互联网以后，计算机对人类生产生活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但计算机依然不会自己思考，也就是说不像人类的大脑一样具有智能。

举个简单的例子，计算机（甚至一个简单的计算器）可以很快计算出3.14的314次方，这对于人脑来讲太难了。但是，在计算机诞生相当长一段历史中，计算机很难识别出一张图片背景里的著名风景名胜，而人类能够一眼识别出来。因为人脑有智能。

在我曾经的科研中，我用计算机模拟水泥颗粒的水化进程，其原理大致就是用设计好的公式，将成千上万的水泥颗粒按大小分类，对它们在单位时间步长内计算每个水泥颗粒的水化过程，后一步基于前一步的结果，一直迭代下去，到最终计算出结果。

只要公式比较准确，时间步长足够细小，再加上适当的边界条件和一定的实验数据较准，最后的结果也就能模拟出真实世界。这样的思路其实利用的就是计算机可以短时间内做成百上千的计算，完成人脑几乎不能完成的工作。必须指出的一点：这种模拟仿真过程中的智能依然归人脑，计算机只是按照程序设计好的流程高速计算而已。

然而，事情变化很快。目前计算机人工智能已经发展到了令我吃惊的地步，例如，Google的神经网络能判断任何照片的拍摄位置，这是人眼都难以达到的水平。

乐观地估计，不久的将来，人工智能可能真的会大行其道，再加上机器人这种实物呈现，人工智能没准真的能代替许多现在必须要人类自己才能完成的工作。

就像工业革命以前，每做一件产品，都需要手艺人重复制造，但是有了机械化流水线以后，成千上万相同产品的制造完全由机器批量化生产，极大地提高了效率，解放了人类的双手，人类大部分时间只需要贡献智能即可。

未来，带人工智能的机器人为我们生产商品，为我们做饭——并且不输给人类，为我们做家务，餐厅里的机器服务员为客人倒酒，无人驾驶的汽车，甚至连空间问题都可以通过虚拟现实解决，这些东西的出现将解放人类目前需要付出智能改变世界的状况……而且，上面所说的有些是已经实现了的事情。

我无法想象，未来的世界在人工智能大行其道下将会变成什么样——很可能带来深刻的社会变革，但我预感这些东西很可能正在加速向我们走来，无论我们喜欢还是不喜欢。

以前一越南朋友跟我说，他拿着iPhone里的GPS在地铁口找巴黎的路线，但里面信号不好很不方便，却不知道看地铁入口处墙壁上的大地图更直观方便。

手机里面的APP当然有用，但绝大多数APP没什么用处，不信你看看你平板电脑或智能手机有多少应用在沉睡。智能手机设备用得越多，我们的大脑可能越迟钝，依赖性太强。我们本来是用它来服务我们，结果我们被服务了，还变傻了。

印刷书籍的诞生，方便了知识的传播与保存，互联网的出现，让所有实体化的信息变成了电子比特，转换了保存媒介，Google的诞生使得这些电子化信息触手可及。

社交网络的诞生让现实中的人际交流复制到了网上。这些都是技术的进步，本身有着积极的作用，但正如信息传播手段越发达，并不说明我们不需要记忆，不需要学习，社交网络在网络上重现了人与人的交际，并不表明我们就可以脱离现实中的人际关系。

互联网技术的发展的确方便了我们的生活和工作，但我们如果过于依赖这些电子设备和技术，人就成了技术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