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英国大妈聊天
下午从学校接孩子回来。只好天气好,儿子每天放学回来路上都要在公园的儿童游乐场玩一会儿,今天也不例外。他在那边玩,我只好坐在一旁的桌子上休息,一会儿来一英国大妈——她儿子和我儿子一起玩,她坐在桌子的另一边,随即我就和她聊起来了。
她跟我说,英国谢菲尔德这些年来中国留学生越来越多,并且中国学生太有钱了,有一次见一中国姑娘穿的那双鞋估计至少有1000英镑以上,她说:“我只在杂志和电视上见过,而那女孩居然每天都能穿上它,当时真想拍下来。”
不过她发现,当想和中国学生聊天时,中国学生似乎不太愿意聊,喜欢待在自己的圈子里。当我和她聊天时,她以为我在英国待了很多年了……
谈到英语时,她说很佩服欧洲小国家的人们会很多语言很厉害,她认同只会英语是他们的弱项。她就见过日本人在英国做翻译赚好多钱,而对英国人来讲,学习外语(比如日语和中文)太难也没有动力。
聊到英国的博物馆时,她说,很抱歉那些博物馆里的东西,都是英国人当年从世界各地偷过来抢过来的东西……我佩服她能如此实诚直白地承认自己国家先辈们干的事情。
她还很担心未来的世界,我问她未来的世界将在哪里?她说也不知道未来的世界在哪里,过去是工业革命,后来是电脑(互联网)革命,将来还有机器人,人工智能,反正不是英国的天下了……她还说,对于英国来讲,中国就是一块大陆,太大了……而不少英国人还以为中国像意大利那么大。
大妈已经48岁了,她说她的工作现在就是在家当全职妈妈,当年干过卖地毯之类的工作。她的儿子才8岁,她说当年根本就没有打算要生小孩,不小心就怀上了。而英国有些父母不生小孩,根本就没有做好父母的信心和打算。
真没想到,一个很普通48岁的英国大妈知道得还挺多的。
2017年3月7日
Posted on Steemit.com
现代版的方鸿渐们
以前,偶尔会收到发自英国的中文垃圾邮件,说可以提供论文代写的服务。考虑到我的电子邮箱资料在网上是公开的,这种事情并不奇怪,更何况我不相信也不需要这种服务。
然而,不久前在一个英国华人超市里免费派送的报纸上,看到这些论文代写的广告,直白明了:“论文代写,解决你的毕业论文难题”。连隐晦的用语“论文润色辅导”这样的字眼都不使用。并且这种广告不是个例。

华人中文报纸在国外算不上主流平面媒体,但好歹也是一份正式出版物。我感觉这背后必定有很一个较大的市场,才会上升到直接到报纸上打广告,针对目标就是那些有需要的华人留学生。
出于好奇,我问了一个在我们实验室做实验的谢菲尔德大学的硕士研究生,问她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事情。她告诉我,还真有。一些中国本科生和硕士生,尤其是一些不需要做实验的非理工科学生,因担心自己写不好——内容和语言双方面,有可能会求助于这种服务,直接交钱完成差事。反正也查不出来,这种代写不是抄袭,自然反抄袭软件查不出来。
似乎看起来,这样获得的学历文凭,比钱钟书《围城》中的克莱登大学文凭还是要有分量些。克莱登大学是一所纯粹的野鸡大学。只可惜,英国大学的培养体制,被这些学生玩坏了,学生们的论文能从这些教授们眼皮底下通过,足够说明这个体系并不完美。
直到我看到一则新闻,标题是:悉尼大学中国学生大量挂科,内容如下:
悉尼大学商学院举行了《商学批判性思维》和《商业成功学》期末考试,1200名学生中,有37%的学生挂了第一门,12%没有通过第二门。大部分挂科的学生是中国学生。校方指这些学生“英文水平”和“批判性思维”不够,学生则予以否认,认为是他们对新的考试方式准备不够充分——考试要求在课堂上完成一篇论文。商学院副院长约翰·谢尔兹(John Shields)认为挂科的主要原因是,两门课程特别注重批判性思维,中国学生学习方式相对被动;另外一个原因是部分学生英语水平欠佳。学生拒绝了英语水平不够的说法,称如果不通过英语考试,他们不可能入学。谢尔兹称,一些在家里完成论文的考生成绩出乎意料的好,这些人可能获得了不适当的帮助。谢尔兹说:“我们可以通过防抄袭软件消灭抄袭,但是主要的问题不是抄袭,而是代笔。”目前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谢尔兹的说法。
我估计澳洲的大学教授们感觉到了问题所在,至少我相信悉尼大学商学院副院长约翰·谢尔兹一定大概猜到了其中的问题,所以换了一种测试方式。挂科未通过的学生肯定有被冤枉的,但全部被冤枉也不太可能。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BTW,上面提到的国外华人报纸,都是一些没有底线的非主流报纸,请看下面的报纸广告:
注:凤楼式卖淫色情服务在英国好像合法。
中国留学生的圈子

去接孩子的路上,碰到和儿子同在夏令营两女孩的妈妈,因为孩子缘故,我们交谈起来。这位妈妈一看就是典型的欧美女性,但两女儿看起来太像中国面孔,我也不好意思问。
交谈中得知,原来她在蒙古工作,相识一蒙古男人,生了两个女儿,现在搬回英国,男人完全不说英语,还在蒙古,孩子到英国后,会说英语后就完全忘了蒙古语。
她告诉我,她在谢菲尔德大学国际学院工作。我就问她:那里中国留学生是不是很多?她说:太多了。正如我们上班和下班的时候在主要学生居住区见到众多的中国年轻人一样。
我问她中国学生怎么样。她告诉我:中国学生的理科和数学很好,但英语语言不好。而且有个问题,由于中国学生数量多,他们喜欢聚在一起,交流语言也自然是中文,也就缺少了练习英语的机会,这又反过来不利于提高英语水平。
这是个值得关注的现象。鱼找鱼、虾找虾,乌龟爱王八。我儿子在夏令营的时候,为了对付一稍微捣蛋的英国小孩,他居然能联合另一中国男孩和女孩……对于成年人来说,英国和美国等国家有着众多的中国留学生,自然会由于文化和习惯方面的原因形成自己的圈子,无论现实世界还是网络世界,也就使用我们自己的语言:中文,甚至过着与国内没有太大区别的国外生活。
而英国人有时候面对这门强大的语言,也不得不退步。我甚至看到有家超市为了说明中国银联的卡不能使用,直接出中文告示;在大学的某个垃圾桶分类指示上,英文下面同时用中文标明,估计是只写英文的时候容易被中国学生忽视。
我早年在欧洲比利时的时候,一师兄曾说,去国外留学,如果去英国和美国这样的国家,中国人太多,容易形成自己的圈子,反而不利于接触欧美文化。现在想想,好像也不无道理。
杨光辉博士致比利时根特大学的一封公开信
博主说明:本公开信作者系杨光辉博士,公开信得到作者授权允许,原文地址。
作为校友,我得知20年前他在根特大学留学期间有此遭遇,至今未得到满意答复。我不知事情细节经过,但相信并非空穴来风,杨博士已到知天命年龄,重提此事,并非儿戏。此事亦涉及到根特大学的教授作风、校方治校水平和大学精神,也牵涉到比利时的法律制度和法治水平。
同时,对于众多在海外留学的中国人来讲,也是一个启示,对于华人的地位,一方面与国家的发展实力密切相关,另一面,面对不公,在掌握一定方法技巧情况下,必须勇于争取,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权益和尊严不会从天而降。
同样作为根特大学的校友,我认为不管此事过程、结果如何,公开妥善处理可能是最好的办法。土木坛子会保持关注此事的后续进展。
以下为公开信全文:
今年是中国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为了牢记历史、缅怀先烈、维护和平,中国政府决定首次举办包括阅兵仪式在内的大型纪念活动。
70多年前的第二次世界大战,给全世界人民带来了深重的苦难。二战以后,作为二战战争罪犯和战败国,德国政府彻底清算了法西斯德国的罪行,立法禁止了任何纳粹复活的活动,对战争受害者进行了赔偿,并真诚地向受害国人民道歉。德国总统的“华沙一跪”震动了世界,也得到了战争受害国的接受和原谅,从那时起,德国重新站了起来。
反观日本,同样作为二战的战争罪犯和战败国,仍然不愿深刻反思过去的战争罪行,不愿真诚地向亚洲受害国人民道歉,还蓄意掩盖和粉饰在二战期间犯下的反人类罪行。也因为如此,日本直到现在仍然是一个政治上的“侏儒”国家,没有成为一个被普遍认可的正常国家。
过去一些年来,包括美国、加拿大和澳大利亚在内的许多西方国家,都为当年对华人的种族歧视和迫害行为作出了道歉。
回顾20多年前我在根特大学的留学经历,刻骨铭心、终身难忘。尤其是受到Henri Muller-Malek教授的严重种族歧视和迫害,虽然当时得到了工学院院长Eric. Noldus教授和“Ombudsman” Pascal Verdonck博士的全力支持,也得到了根特法院的帮助并给我指派了免费律师,但是根特大学校方至今始终没有给本人一个正式的官方说法。
今年8月底和9月初,我们全家将重回根特故地重游,缅怀当年勤工俭学、艰苦奋斗、抵制歧视、反抗迫害的峥嵘岁月,同时这对根特大学校方也是一个“时间窗口”,希望根特大学校方利用这段时间,给予本人一个正式的官方说法。
我要求根特大学校方就当年个别教授对中国留学生的种族歧视行为和不公正待遇作出一个正式的官方道歉。
杨光辉博士的博士论文
杨光辉博士的出版专著
杨光辉博士当年根特大学的学生证
Update(2015年7月18日):#UGent #Discrimination #Racism 公开信已由根特大学驻京代表翻译成英文,可能已经递送给了相应人员。

This year is the 20th anniversary of return home after my study in Belgium. Recalling the experience of 20 years ago when I was studying at the University of Ghent, they are memorable and unforgettable. Especially the part when I was suffering serious discrimination and persecution by Professor Henri Muller-Malek. Although at that time I was fully supported by the former Dean prof. Eric. Noldus and “Ombudsman”- Dr. Pascal Verdonck. I was also been helped by Ghent court and they assigned me a free lawyer. But Ghent University so far has not ever given me an official statement.
在英国租房后如何安装网络宽带
在英国,留学生租用的房子一般都包括水电气费用,网络也通常是安装好的。我最近租的公寓房没有网络,需要自己联系电信商开通。我去网上搜索了一下,发现Sky网络公司的服务可能最适合我。
Sky提供无限制流量的宽带服务,每月租用电话线(Line rental)的费用是16.4英镑,宽带费用是0,所以每个月的费用是16.4英镑,合同期是12个月。路由器硬件和启动费是25英镑,需要申请时提前交纳(upfront)。
英国的网络费基本都是如此,采用ADSL线路需要租用BT公司的电话线,于是便有这么一个线路费——基本上是网络提供商交给BT公司的份子钱,然后才是宽带费用。我选择的Sky, 显然是调高了电话线租用费用,然后再来个“免费”的宽带费用。
Sky的宽带提供的速度上限是17M,实际测试我的下载带宽是6M,上传是1M左右。对于我来说,这样的速度不是问题。
安装时并不复杂,我直接打他们的电话,客服问了一些基本情况,然后向我要了我的信用卡号。没想到的是,他们的客服电话好贵,我手机上的费用不到十分钟居然打光了。好在客服后来又打回来了——拉客户时候的态度比谁都好。
客户告诉我1月14号将开通网络服务,并在这日期之前会收到寄送的路由器。实际上,我在1月9号收到了路由器,插上电,打开电脑,发现网络居然已经开通了。
对于不熟悉这一套流程的朋友来说,在英国安装签约网络最方便的方法,是到uSwitch网站输入住址邮编(此网站也提供电、气、电话、汽车保险各种服务价格对比转换),网站就会给出所有的网络服务与价格。
在uSwitch上面确定好选择后,可以直接申请,或者再到相应的官网上在线申请。在线申请可以避免电话中沟通不畅,以及产生额外的电话费。
英国与比利时两国亲身体验比较
来英国谢菲尔德有一个多礼拜了。粗略体验了一番后,觉得英国和西欧小国比如比利时有不小的差别。
英国的天气比比利时更差,风大不说,经常一边下着雨还出着太阳,变来变去就更不用说了。谢菲尔德有一种山城的感觉,地势不平坦,完全不像比利时那种低地国家平坦无比的舒服感——方便自行车骑行,并且马路破旧不堪,沥青路面经常出现修补,就好像一件旧衣服打上了不少的补丁。整个城市也没有比利时的小城市那么干净。
谢菲尔德主城区的建筑不像比利时根特市那种中世纪城有特色,相反,这些旧建筑给我一种很强的工业革命后遗留物的感觉,陈旧却没有历史感,大概也印证了日不落帝国的现状。虽然如此,这里租房的价格比比利时却要贵一些,即使我原来所在的根特市已经算比利时非常贵的城市——大学生多,估计还是跟英国有众多国际学生的因素有关。
也正是因为英国移民很多,导致社会治安不如西欧小国好,我在谢菲尔德的闹市区碰到过多次主动讨要零钱的外国人,很烦人。在谢菲尔德大学校区外的Tesco Metro超市门口也多次碰到过年轻人或者老太太讨要零钱的行为。要不是英国到处遍布的CCTV监控摄像头,我看这些人会改成主动抢劫了。这一点,远远不如西欧那些小城市般和谐安全,甚至连中国许多城市也要好过英国。
相比西欧国家,这边的司机开车不那么文明,我有一种不太安全的感觉。英国的机动车是右边方向盘,马路也是右行,如果搞不清这个的话,横过马路会变和异常危险。何况,英国的马路设计并不方便,经常过一个路口要按两次交通灯。
英国许多洗脸池里的热水和冷水安装两个独立的管子——你想要温度适中的水几乎不可能,非常不方便,不知是什么设计思路——这令我想起了我离开比利时时实验室的秘书说英国人很Weird。英国火车上的空间也小,座位下放不下行李,两端的行李架空间也很限。
根据我在比利时的经验,英国的福利没有比利时好,至少配偶没有像比利时每个月发200欧元的福利——唯一的好处是T2家属签证有工作的权利。小孩上公立学校和比利时一样免费,但如果打算永居的话就能不领取小孩福利——类似比利时未成年人每个月有大约100欧元的补助。至于我所工作的地方,工资也一般,更没有听说年终奖金的说法——我在比利时根特大学时,发13个月的工资,并且每年都退一部分税。
英国的公交票比比利时贵,年票要600多镑,单次票居然要1.7镑,并且不像比利时那种1小时内无限换乘——涨价后也只有1欧元,更贴心的事,在比利时使用自行车或者公交车上班有补贴。非要说这里的公共交通好处的话,那就是许多公交车有免费的WIFI,方便你刷Facebook, Twitter等SNS社交。
拜众多有钱的国人——我见到一个博士生说他一年学费17万人民币——比利时的博士生没有学费并且有奖学金,这里的华人留学生很多,估计比比利时要多一个数量级。难怪,曾经有人跟我说,要真正体验留学,可能不要到英国和美国的高校,比如,曼彻斯特大学据说有超过1000名中国学生,简直是中国的大学在英国开的分校区。
更搞笑的是,至少谢菲尔德大学里的办公条件不怎么样。我见过一个谢大一个大办公室,容纳48名博士生,你可以想象所有人到齐的话,那就是一个网吧——他们美其名为开放空间。即使是教授博士后的办公室,也很拥挤。我想起原来在根特大学时候,四个人一个大办公室……
当然,相比比利时,英国也不是完全没有我喜欢的地方。英国的电话费很便宜,赖博士推荐我用3公司的手机卡,打电话0.03镑每分钟——相当于人民币3毛钱不到,短信0.02镑,流量费0.01镑/M,比比利时的移动资费简直便宜一个数量级,难怪我在这边租房的时候,中介公司都是喜欢用电话,不像西欧那边喜欢用电子邮件。
再一个好处是英国吃的东西稍便宜——可能是学生的消费水平决定。英国的超市比如Tesco, 营业时间长,甚至还有24小时营业的——真担心他们后半夜营业能否赚回来电费。还有就是语言,这里一切是英语,我再也不用像文盲一样面对西欧各国各自的当地语言。
我感觉英国的许多方面更像国内一些。短短的一周,让我很怀念比利时的时光,只有比较才会体验到。但是,这就是生活,我尝试喜欢英国吧,希望如赖博士对我所说:你会喜欢英国的。
比特币的价值
几天前,我花了4000多欧元(约32800块钱)从欧洲买了8枚比特币,放到中国的交易所卖了换成了人民币,比欧元直接换成人民币还多了4000块钱,其实这就是所谓的搬砖,专业术语叫套利,利用国内国外的差价,低买高卖。过去中国比特币不火爆的时候,中国的比特币价格比国外要便宜,现在则反过来,国外的比中国要便宜。
是的,我赚了4000块,由于是同一时间欧洲交易所买进(我用 localbitcoins.com),同时在中国平台卖出,所以这个差价就百分百地赚到了,没有一点风险。
但是,问题是我的4000多欧元变成了36800元人民币,我却无法使用它,因为我人在欧洲。我需要欧元!那怎么办?按传统的思路,把我的人民币打到我朋友的银行卡上,然后朋友再把人民币换成欧元,让银行将欧元电汇到我欧洲的欧元账户上。整个过程费时费力,还需要不低的手续费,而且,由于中国对外汇管制异常严厉,每个人每年只能汇出50000美元的额度——虽然我这几万块钱没有超出额度。
我忽然一想,肯定有欧洲的中国朋友需要把欧元汇到中国去,通常大家都是通过欧洲的银行汇到中国,也是费时费力费手续费。现在,我要是可以找到这样的朋友,按TA需要的人民币数量要求,把我国内的人民币汇到TA指定的银行卡上,到账后(国内即使是跨行也是即时到账),再把这个数额的人民币,按实时汇率以欧元形式转账到我的欧元银行卡上。
整个过程都是实时到账,快速有效,而且双方都不需要付出手续费。双赢,我拿到了我需要的欧元,TA以最快的速度免费的价格将欧元传递到了中国的账户上。通过比特币,我成了世界上最便宜最快捷的汇兑局,比我快的没有我便宜,比我便宜(事实上我的服务是免费的)的没有我快。什么西联汇款、银行国际电汇都甩出好几条街。
我把我的想法在留学生QQ群中说了一下,还真有熟人朋友(因为信任问题,只能找熟人)找上来,一下子就把25000元人民币打到了她急需的中国银行卡账户上。其实,如果我的朋友自己知道如何用比特币,她完全可以自己把欧元买成比特币,再到中国卖掉,她还能赚一小笔套汇。
是的,比特币是一串看似无意义的代码,但它承载的是天才的设计,能够传递无可更改的信用价值,就是这么神奇。中国大妈们炒作它只是冰山一角。
没看透的人肯定会说:老谭,你赚了4000块啊,请客。看明白的人一定会惊讶,为什么是比特币才能在这个过程中起到这样的作用?
许多人质疑比特币没有内在价值,在我看来,比特币能够传递价值,这就是比特币的价值。这只是一个开始,比特币的征途很可能是星尘大海。
国外奶粉代购的利润
某国人的内耗现象不是吹的,讲个国外的故事。
冤有头,债有主
荷兰的中国留学生是很多的,荷兰也出产一种广受市场欢迎的洋奶粉:牛栏奶粉(Nutrilon),于是,中国留学生做奶粉代购的也多。 其中一个家伙做得非常火,他的本部在鹿特丹,有一天早上,他打开他的“奶粉仓库”,发现前一天采购到的600多桶奶粉全部不见了,显然,被别人偷了。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头一天他托人把荷兰其它城市的超市奶粉都买空了,搞得其它城市的奶粉代购卖家没有货源可以采购。于是次日就发生了这一起奶粉被盗的案件。傻子也能知道大概是谁干的,偷盗当然是违法犯罪。不过以赢利为目的的奶粉代购在国外是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大概也不太敢于去报案。所谓道上自然有道上的规矩,断了人家的财路,别人就找上门来了。600多桶,就成本价也估计得近7000多欧元,好几万人民币。
感叹于商场如战场、窝里出奇斗的同时,国外奶粉代购这档子事倒引起了我的注意,这奶粉代购该有多大的利润呢?且听我来扒一扒。我不在荷兰,就以比利时为例(荷兰大体情况应该也是如此)。
代购奶粉的成本价、国内售价和利润
一桶800克的二段(三段)的牛栏奶粉,在比利时超市售价约为10欧元,6桶起邮到中国的物流运费大约是32欧元(比如与比利时邮政BPOST官方合作的代理ETD等快递物流)。运气好的话,不会被海关课税,于是,这6桶奶粉的成本价是10*6+32=92欧元,按现下欧元兑人民币的汇率8.3,约为763元人民币。如果考虑到有些人有奶粉购买折扣(听说有的药店有9折优惠),以及和物流长期合作的优惠,92欧元的成本价还可以做到更低。
像这种二段牛栏奶粉在中国淘宝上售价一般是220元一桶,6桶的售价为1320,利润大约是556元,利润率为556/763=72%。
如果是一段奶粉,成本售价约为15欧元左右,如果售价依然为220元一桶(但我相信一般的代购卖家不会这样做),那么6桶的利润则减为300元人民币,利润率为300/(122*8.3)=22%。
从此看来,奶粉代购的利润还是不小的,尤其是二段和三段奶粉的利润高达72%。这就不难怪有这么多中国留学生甚至本地华人从事奶粉代购这个行业。
说多了都是泪
不过,我倒也觉得奶粉代购的人赚这个钱也不容易,在欧洲购买这些奶粉需要靠人工去一桶桶购买,像荷兰由于代购的影响太大,还实行限购,面对大量代购,耗时耗力,货源的确会成为问题。这也就不奇怪我在本文开头讲到的600桶奶粉失窃的事情。
更重要的一个问题,以赢利为目的的代购行为,如果当地执法部门认真起来,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我没有听说,哪个代购的会主动申报税收,而且留学生签证的身份也决定不允许从事这类与留学不相关的事情。
我要是也从事代购这行当,简直是太合适了,我2006年就玩过淘宝店铺,现在也正好在欧洲,生过娃,懂奶粉,也有众多信任我的网友。但我不会做这种事。在我个人看来,一张张华人脸孔到各大超市不买其它东西,专门购买奶粉寄往中国,这种感觉让我觉得,那些做假奶粉的人犯下的恶行,为什么让我去丢这个人?
没有经历过的人是难以体会,我实在不只一次地被外国友人问到:你们中国的奶粉怎么了?我也不知道,你问领导去。
这等“秘诀”值得传授吗?
还是上次去大使馆教育处开会的事情。许多人谈到在比利时生活的注意事项,类似的问题我其实在博客上早就谈到过,比如在欧洲如何注意旅游出行安全、在公交车上丢东西后如何找回,是否需要购买住院保险,甚至在比利时生孩子的过程……
有一件事引起了我的注意。鲁汶学联的负责人提到,每年新来的留学生,都会从师兄师姐那里得到一些在国外日常生活中的“真传秘诀”。有些是从网上查不到的实用生活经验,非常有用,而有些“秘诀”,却败坏了整个群体的形象。
比如,新来的中国留学生会得到前辈们的“言传身教":比利时的公交车上查票的概率非常低,所以偶尔不买票上车,或者借用别人的月票、年票都不会有问题(票面上有姓名)。事实上,在比利时逃票被查到的机率确实非常小,一是因为人力成本原因导致查票的行动不会太频繁,二是因为西方世界讲究诚信,首先给予一份信任。坐车买票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但是,一旦被查着,一张亚洲人面孔足以导致群体形象受到影响,人家记不住张三李四,只知道这张面孔是像中国人。从此火车上、公车上对亚洲人面孔执行分外严格的查票行动。查票人员查票本身合理合法,但对于查外国人不查本国人的区别做法,就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歧视。查票对于不逃票的人实际上也无所谓,但失去这份信任不是一件光彩事。
任何国家都有不讲诚信的人,可是代表这个国家受教育程度不低的一个群体都不讲诚信,这样的国家有理由不让人信任。像诚信这种问题,几乎是所有主流文明社会的通行证,更是道德上的底线。给予信任不珍惜,就不配再被信任,只好后果自负,就像APS认证一样。天作孽,尚可原谅;自作孽,不可活。
有许多中国留学生到了国外后,都会由于不注意生活上的细节而导致整个国人形象不佳。出租房里做饭油烟太大,不讲究卫生,在租期结束时,房东轻则扣钱,重则今后一知道是中国人租房,就会以各种理由拒绝出租。还有,在自行车道上逆行甚至骑上人行道;在有人的办公场所直接打私人电话;在公共场所大声说话;在办公室吃饭……
这些小细节问题,在我们国家可能是个小问题,但强调个性自由和个人隐私的西方文化却认为是大问题。也许是我们从小没有这方面的教养问题,也许是我们没有注意的原因。可是一个个体的问题,往往会导致了整个群体的形象问题。
往大了说没有必要,也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身为师兄师姐,不要传授这等“秘诀”,就是一件功德之事了。
中国能否成为超级大国?欧洲教授谈中国
“关系”一词,是中国人再熟悉不过的词汇。其实,外国人也重视关系,比如英文单词:relationship 和 contact。如果要比较中外之间的“关系”区别,我觉得关键在于是否做过了头,合理合法的“关系”全世界人民都欢迎。
作为一名身处比利时的中国人,我们偶尔也会成为别人的“关系”对象。上周四,根特大学数十名中国留学生参加了由法兰德斯中国商会组织的一次活动,与在中国有业务的比利时荷语区公司见面会,想建立联系,大概他们觉得这些留学生也许将来就是人脉资源,如果是这样,其实他们应该找那些官二代,或者也要是富二代。
活动的内容是由主办方发言,然后七个代表公司(Adifo, Agfa Graphics, Bekaert, Dicas, Medianext, Nutrex, OM Partners)各自介绍公司的相关内容,最后便是酒会聊天,交换名片,发些小纪念品,细节略去不表。
回来时,翻了一下活动发的印刷资料,看到一本由商会出版的《Voices on China 寄语中国-名人访谈录》一书,读了一下,发现内容很不错,与以往参加类似活动时拿回来一堆宣传废纸截然不同。此书邀请访谈了中比两国政界、学界、商界高端人士,涉及到中比两国政治、经济、文化各方面的内容。英语、中文双语出版,是极具价值的一本内部杂志。
我对全书中布鲁塞尔自由大学当代中国研究所纳森.霍尔斯拉格(Jonathan Holslag)教授的访谈尤为感兴趣。此公身为当代中国研究所所长,研究过程中长期接触中比双方政界、商界人士,所接触到的信息宽度、广度实非一般人所具备。
在他的访谈中,谈到的问题包括了很多国人关心的话题,比如,谈到中国能否成为世界头号强国或者说超级大国时,他如此回答:
提及在中国的经历给他的体验和印象时,他客观地给出了评价并指出欧洲学者、政治家们的毛病: 
国内《新闻联播》描绘的国人生活当然很好,可是中国网民们形容的生活简直地狱不如。谁对谁错,都说明此中肯定存在问题。就像地主和长工之间的争吵永远没有绝对的对错,倒是地主家长期的客人,对于这些争执可能有更公正、客观、平和的看法。因此,我把 Jonathan Hogslag 所长的访谈公布在这里,与有兴趣的朋友分享。
P.S. 由于此杂志属于内部刊物,书中没有版权声明,所以我也不便于全部公开。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否会违反杂志的版权,如果算违反,我只能认为这样的版权意识过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