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妄自菲薄,勿盲目自大

坐在Uber出租车里,我听着车里的歌声,感觉这声音好熟悉,与国内曾经听过的某位歌手好类似,但就是说不出具体是哪位歌手。大脑正在努力搜索回忆,我也就没有注意听这歌曲是什么语言。忽然抬头看到车载播放器LED显示屏:JJ Lin。林俊杰!想起来了,就是他,这个英国司机在听林俊杰的歌!
我惊奇地问这位40多岁的司机:“你喜欢听这位台湾歌手的歌?”
他笑着回答:“很喜欢,他的声音很好听。”
在英国看到一出租车司机听林俊杰的歌,这出乎我的意料。原来他曾去过台湾,偶然听到林俊杰的歌,很喜欢,于是就下载了好多。不只是林俊杰,他还喜欢听Jay Chou(周杰伦)的歌。他还跟我说,在台湾见到台湾人很讲礼貌,印象十分深刻,并从中学了好多东西。
午餐时候,同事们聊到智能手机,说起自己的手机牌子,一西班牙女同事说她的手机是Xiaomi。
我惊奇:“真的假的?”
她掏出来给我看,真的是小米手机,她说花了100多欧元从西班牙买的。
我于是问她:“用着怎么样?”
她很肯定地告诉我:“很好用!如果以后再买手机,还一定买Xiaomi手机。”
我笑着对她说:“You make me proud of it.”
其实,相比小米,华为手机在欧洲更加流行,至少在柜台经常见到华为品牌的手机产品。甚至,有人还问中国同事Huawei怎么念(发音)?估计,这些产品以其超高的性价比,征服了这些欧洲的消费者。
昨晚,谢菲尔德市政厅演出厅上演了一场中国杂技。为了让孩子体验中国文化,我带着儿子去观看。一去才发现,成人票居然要25英镑,儿童票也要10英镑,我不太乐意地买了两张票进去观看。
没想到的是,整个演出从一开始到结束,满打满算2个小时15分钟,异常精彩。表演很出彩,音乐很棒,舞台效果也很美,儿子也目不转睛地观看,丝毫没有倦意,并且不停地兴奋鼓掌,绝对对得住这个票价。
更难能可贵的是,节目间或与观众互动,刺激紧张、扣人心弦、幽默生动。所有杂技节目都是这些中国小伙子和姑娘们的“真功夫”,没有半点水分。让我儿子和现场的观众大开眼界,从观众们几乎不间断的掌声就能感觉到这场演出很令人称赞,很受这些英国人喜欢。正如宣传海报中媒体所说:
“The most honest, awe-inspiring and exhilarating circus it has ever been my privilege to see” –Evening Standard.
从流行音乐到手机产品,再到文化节目,无论是软的文化还是硬的产品,只要足够出色,有“真功夫”,总会有人喜欢欣赏,超载国界,无论肤色,正如我以前介绍过的:So Good They Can’t Ignore You. 但也不要忘了:无论是妄自菲薄还是盲目自大,皆不可取。
六岁英国小孩说他发明了5种不同的飞机

周六下午,街道附近组织一个活动,叫Street Party。在此之前,附近电线杆上贴满了这则消息的小广告,唯恐人们不知道。小孩免费,大人费用0.50英镑——这当然就是象征性地收一下。
儿子很好奇,我于是带他去看看热闹。组织者封堵好马路,拉好彩带,搭好临时篷子以防下雨。有人卖自酿的啤酒——价格随意捐赠一点即是,有人准备好架势做烧烤,还有人摆好摊子,给孩子玩游戏。
活动很简单,就是一个小小的社区活动,但确实能让周围的人们有一个认识聊天的机会,孩子们也可以出来一起玩,现在的人太宅了。

我看到有个小男孩摆了一张桌子,他坐在椅子上,后面挂着一张纸,写着:Paper plane, 5p/each, 原来6岁左右的他现场教别人叠纸飞机,5便士一个(约人民币5毛钱不到)。
我问他,你会叠多少种纸飞机?他回答说很多,想了一会儿说:I invented 5 paper planes. 我注意到他用了invent这个词,意思是他“发明”了5种不同的纸飞机,他拿起其中一个看起来很简陋的纸飞机往天上扔,飞起来的效果还不错。我连忙夸赞他不错。
儿子也很喜欢叠纸飞机,于是跟他一块儿玩起来了。玩了一大会儿后,我才注意到人家的服务是收费的。即使是纸张,也是人家提供的。我想不给钱是不对的。
于是问他,我们应该付你多少钱?他说:他(我儿子)自己叠不收费,我教的飞机是5便士一个,我教了3种,应收15便士。
可巧的是,我身上没有零钱,于是回家拿了一些零钱硬币过来。给了他20便士的硬币,他看了一下,很认真地找给我5便士。
我回来后,反复思考这件事,觉得这孩子家长让孩子收费教人叠飞机的教育方式有可取之处。
孩子很骄傲地说他自己“发明”了5种叠飞机的方法,这是对他创造力的一种肯定,往大了说,是对知识产权的尊重。
5便士的收入即使不算纸张的费用,实际意义也不大——什么也买不了,但通过收费这一行为,能让孩子知道,他的聪明才智得到了尊重,并且是一种可以变现的商业模式,这比那5便士金钱更重要。
我一直认为,教育孩子需要从小开始,从细微之处着手。
当一个英国老太太突然倒在路边…

傍晚下班路上,我着急赶在6点关门前,去市中心某个中国超市买一袋中国面条。
我走在一条并不算主干道的路边,不远的前面,有一个又高又瘦的老妇女踉踉跄跄地朝我走来,估摸着50来岁,手里提留着一个塑料袋,嘴里似乎念念有词。
迎面走来这么一个人,一看就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要么喝醉了,要么精神不正常。我本能地环视了周围,走向路的另一边。我可想离她远一点。
就在老太太已经离开我的视线时,我忽然听到她呻吟了一声,我回头一看,她慢慢跌倒在路边,就像那种喝醉了倒在地上的景象一样。
我第一时间其实是这个念头,管她呢,视而不见继续赶路,差10分钟就6点了。可是我又转念一想,这怎么行?当年我在比利时一十字路口,自行车卡在电车轨道摔倒,当时也有比利时人停车问我情况。我应该回去看看,万一她有需要帮忙呢?并且此时周围没有人能提供帮助。
我于是走向前去,问她怎么了,她就嘴里嘟噜着说摔倒了,膝盖痛。也就在此时,路上经过一汽车,那车立马停下来,一中年男子走出车子,过来问老太太怎么回事。紧接着,第二车也停下来了,两辆车几乎把这条小路挡了,因此,第三辆车也停下来了。
这三位英国男子和我便围着这老太太,第一位下车的英国男人看穿着非常得体,他蹲下来,问老太太怎么了,老太太卷起裤管,说她两个膝盖都痛,并且有淤青,但言语间不像个神智清醒的人。
见她无大事,众人让她慢慢地自己挪到路边屋檐下坐着,耐心地问她要不要叫急救车,又问她有没有家人云云……
我看了一下她的塑料袋里,里面全部是大易拉罐装的啤酒,这老太太很可能是个女酒鬼……怪可怜的。
最后停下来那位司机看这情况没有大碍,于是开车走了。我心里还想着我的面条,于是问那位蹲着的英国男子,我是否可以离开——其实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他说应该没大事,我可以离开了,剩下的事情他来处理,同时对我说:感谢你。
考虑到隐私,我离开一段距离后,用我的手机拍下了这温馨的一幕。三位主动停下来帮助这老太太的男人给我真正英国绅士的感觉,让这个社会充满着一丝温暖。
很巧,我还是买到了面条,超市并不是6点准时关门。
伦敦游记
有段日子没有和家人一起出去走走了。趁孩子复活节放两周假(3月底到4月初),再加上我们从来没有在伦敦好好看过——虽然从伦敦来来去去好几回,于是就到伦敦玩了一周。
英国的消费就不低,伦敦的消费更是高上加高。三人住的最普通酒店,几乎每天都需要100英镑以上,这个价格在国内可以选择五星级酒店了。只要出来玩,就要准备烧钱的打算。
伦敦整体上来就是一个超大的国际大城市,以人文景观为主。著名的景点以泰晤士河一带为主,伦敦眼、伦敦塔桥、大本钟、教堂、泰晤士河快艇游轮等这些地方,这些地方基本都需要门票,免费的地方有大英博物馆、科学博物馆、公园。
以上这些地方基本不是孩子们的最爱,我儿子最期待的就是伦敦郊区温莎城堡附近的乐高游乐园,就是门票太贵,每个人要50英镑左右,还有就是人超多,到处都需要排队。这个乐高游乐园类似Disney乐园,对于我来讲,没有太大的意思。唯一例外的是,乐园里那个用乐高积木做的迷你欧洲各国小镇令我很震撼外。总体来讲,孩子玩得很开心,这乐园本来就是让孩子们玩的。
我早上起来在偌大的海德堡公园晨跑,感觉也是一种很好的体验,看着周围匆忙赶着去上班的人们,自己却在慢悠悠地跑步……比谢菲尔德比起来,伦敦实在是大多了,完全一种乡村和都市的区别感觉。
伦敦也很平坦,而谢菲尔德的小山丘多得建个飞机场都找不到地方。站在伦敦眼摩天轮上一览泰晤士河沿岸,可以想象这种国际大都市的繁荣并不是没有道理。当然,看着街匆忙的人们和的昂贵的生活成本,我还是喜欢欧洲的小城市。
大英博物馆
大英博物馆里面的埃及石头坛子(据称有5000年的历史了)
大英博物馆里面的埃及木乃伊
泰晤士河畔的西敏斯特宫
泰晤士河畔某玻璃高楼(据说是欧洲最高)
泰晤士河畔伦敦眼摩天轮
站在伦敦眼上一览伦敦市
泰晤士河上退役的Belfast皇家巡洋舰(现在已经改成一个博物馆)
泰晤士河畔的伦敦市政厅
泰晤士河上伦敦塔桥
土木坛子坐在伦敦塔前
伦敦塔(London Tower)
伦敦科学博物馆里的展品
伦敦科学博物馆里面展示英国近几个世纪的农村变化
伦敦海德堡公园里跑步的人们
伦敦戴安娜王妃正式官邸前的景观
伦敦戴安娜王妃正式官邸
伦敦戴安娜王妃正式官邸旁的景观
伦敦海德堡公园
白金汉宫
大本钟
也喝咖啡

原来在比利时根特大学时,学校给每个人发一咖啡杯,一个小小的白色瓷杯,底下还有一个衬底瓷盘,很是好看。这咖啡杯并非随便发放,杯身除了大学Logo外还写着“No more coffee cup reading”,学校希望我们喝咖啡时想一想学校未来的可持续发展,为之出谋画策。
后来我举家搬到英国时,我没有将这并不太容易携带的咖啡杯扔掉,而是完好无损地将它带到了英国。然而我很少用它喝咖啡。通常我喝茶,中国茶。
我不愿意喝西式茶,比如:英国茶,一个不知是什么茶叶品质碾成粉末的茶包,放到开水里,不出几秒种的功夫,一杯茶就成了,颜色很浓,味道很苦,通常需要添加白糖。我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喝法。我每次见这英国茶,就叹息:大英帝国不但没有什么入得眼的美食,连茶水我都无法接受。
可是最近我几乎没有茶叶了。过去回国时带过来的茶叶基本喝完了。英国这边亚洲超市可以买到中国茶,可惜茶叶品质很差,大概漂洋过海后,像绿茶早已氧化品质大打折扣,又或者根本就是糊弄国外客户,除了农药残留量等指标,根本不讲究茶叶品质。总之,我买过一回后再也提不起兴致。
生活总要继续。没有如意的茶叶,需要喝点什么的时候,总还要解决。我看着我的咖啡杯:为何不喝咖啡?我其实偶尔也喝速溶咖啡,价格虽贵,倒能接受。只是除了苦的味道以外,我没有感觉到咖啡有多么好喝。
事情的变化起于一同事买了个泡原磨咖啡的壶。一打开那咖啡包装,闻惯速溶咖啡的我突然被这原磨咖啡的浓郁香味迷住了。这种自然的带着一点苦味的香味我从来没有闻过,然而我实在太喜欢了。
自然,接下来就喝起了这原磨咖啡。和泡茶一样,烧水,加咖啡粉,稍等片刻,过滤,将泡好的咖啡倒入咖啡杯,慢慢享用……
原磨咖啡不只香味更原始更浓郁,连味道也不似速溶咖啡那般苦,对身体肠胃的刺激性也不那么大。尤其是泡咖啡这一简单又必备的程序,每每泡时,就像茶道一样,仪式感本身就是一种享受与放松。
我喝茶多年,从来不掩饰自己对茶的喜好。然而,我没有想到自己终有一天,喜欢上了另一种与茶类似苦味的饮品:咖啡。这固然起因于生活中的无奈不得不妥协的结果,但这也源于我一贯以来的顺其自然。世界丰富多彩,试图去发现,去接受。
末尾,分享一首歌曲:蔡琴的《渡口》(YouTube)。10年前,如果买MP3播放器,经常会用这首歌曲试音。蔡琴的音色我很喜欢,饱满中带着磁性,高贵中不缺乏亲切,整体上落落大方,很是独特。我的年龄与蔡琴相隔一代,这并不妨碍我对她音乐的喜爱。
谢菲尔德的春天
这周日谢菲尔德天气不错,万里无云,温度适人,更难能可贵的是没有风,这在英国这种地方是谢天谢地了。
认识不久的朋友邀请到他们家中聚餐。去途路上适逢一公园举行孩子们的科技活动,动手用纸做一个小火箭,再放到一个气筒上打气,通过压缩气体将火箭发射出去,看谁做的火箭发射得最远。
我们来得晚,为了让儿子也经历一下,我只好匆忙中照葫芦画瓢,立马做好了一个,我一边做一边说:这简直就是拼爹。
儿子高兴地拿着去排除等候发射。没想到一发射,我们的火箭居然发射得最远(视频),超出了控制线,刷新了在场的最高纪录,儿子很高兴。他大概没有想到他爹好歹也是理工科生。我心里想:我大概也是为国争光了……
“为国争光”的火箭~
朋友招待的家宴午餐很丰盛。夫妻俩都是湖南老乡——男老乡来自社科院,来英国做访问学者。夫妇俩很热情地款待我们,我儿子和老乡的儿子年龄相当,两个男孩聚在一起,也很玩得来。一并感谢老乡的招待。
用餐完毕,大家一起去附近一植物园转转,虽然已经大半下午,也不妨再晒晒这春日难得的阳光。去植物园的路上,发现街道上偶尔有人家门前种的花儿开得鲜艳,虽然气温还不高,但谢菲尔德的春天是真的来了。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
植物园我早就听说过。直到现在才有机会到里面转转。草地上不时点缀着一大片新开的花儿,人们也围着这些花儿欣赏。植物园还有各种上年头的大树。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更有意思的是树上的松鼠,这些小精灵们很可爱,并且不怕人,用花生很容易就把它吸引过来,甚至还能跑到手上来享受它的食物,拿到花生米拨开皮儿吃起来了,很是可爱。这的确是人与自然难得的和谐。




一直散步到夕阳出现,阳光慢慢散尽,气温也降下来了,只好和朋友道别,回到家中。一个普通又愉快的春日周末结束了。
英国可以购买并使用烟火鞭炮但有严格法律规定

曾记得一个经常到中国出差在瑞士工作的瑞典老先生跟我说,你们中国人发明的这个火药好!你们没有用来造武器,而是做节日的烟火鞭炮。
我以前在比利时的时候,每年新旧交替之时,根特市政府也会组织燃放烟花,虽然比起中国的焰火要差多了,但在国外看到在每年最后一天晚上零时,漫天燃放源自中国的节日焰火,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来到英国后,居然发现这里不时可以买到烟花!难道大英帝国与中国的联系那么紧密?不过,在英国燃放、购买烟火鞭炮可不是一件随便的事情,有严格的法律规定!
18岁以下的未成年人不允许购买“成年人”使用的烟火鞭炮。成人的烟火鞭炮分属2类和3类烟火,但不限于聚会型的烟火鞭炮。4类烟火用于专业人士燃放(伦敦奥运会?)。
反正购买的时候(可以询问商家是否有烟火销售),商家不会把烟火鞭炮卖给不能卖的消费者,否则商家就是在违法。烟火产品上也有相关的燃放使用说明。
燃放烟火的地点方面,不允许在公共场所和街道上燃放,也不得将烟火鞭炮扔向这些地方。
时间上不允许在晚上11点后到早上7点之间燃放,有些特殊节日除外(各地也许有地方政府特殊规定),它们的停止燃放时间是:
- 篝火之夜(Bonfire Night, 每年11月5日),停止时间是零点(midnight);
- 新年元旦交替之夜(New Year’s Eve)、印度的排灯节(Diwali)、中国传统新年除夕夜(Chinese New Year),停止时间是凌晨1点。
烟火鞭炮销售商分为两类,注册的和有特殊许可证的商家,个人消费者可以在以下时间从注册使用的烟火鞭炮可在注册商家购买:
- 10月15日至11月10日;
- 12月26日到31日;
- 排灯节、中国传统新年之日的前三日;
- 其它时间要购买烟火鞭炮需要从持许可证的商家处购买。
非法使用和销售烟火鞭炮面临5000英镑的罚款和高达6个月的监禁,被执法机关发现的当场也可能处以90英镑的罚款。
看清法律规定后,我儿子就可以放心开心地燃放烟火,迎接2016年的到来了,Happy New Year! All the best.
Apple Pay支付体验

早就听说过Apple Pay,不过一直没有兴趣也没有机会体验。最近发现家门口的超市POS机上有了Apple Pay标志,原来它就支持Apple Pay支付。我才想起新闻里说,英国不久前许多实体店全面支持Apple Pay支付。
刚好我的iPhone 6手机拥有Apple Pay功能,于是抱着体验试用的心情,添加了一张银行卡。添加过程很简单,直接打开Apple Pay应用,按说明将摄像头对准银行卡(VISA借记卡),即可识别银行卡里的账号等信息——当然也可以直接人工输入账号,很快就完成了添加银行卡。
购物支付时,直接拿出手机打开Apple Pay应用,靠近支持Apple Pay的POS机(NFC技术),手机提示验证指纹,手指按一下手机的HOME键,然后手机明显地振动一下,就表示支付成功,并在手机上显示支付的金额等信息。
整个过程体验还是不错的。比过去拿起银行卡插入POS机,再输入密码完成支付,还是要方便不少,当然,现在英国的银行卡都有非接触式芯片,也很方便。
不过,我还是觉得Apple Pay有更好的地方:安全,必须要手机主人的指纹才能完成支付。相比之下,我的银行卡非接触式支付时,不需要任何密码(限20英镑以内)。
那么,Apple Pay会完全取代传统银行卡吗?不见得,至少英国不是所有POS机都支持Apple Pay,目前只限于一些知名的实体店POS机,何况有的店铺连银行卡POS机都不支持,只收现金呢。
多说一句,也许有人会说,国内的微信支付、支付宝不就实现了Apple Pay的功能、安全、方便了吗?的确是这样,但是,Apple Pay应该并不抢银行的利润,Apple不储存资金,它只是延伸一下支付终端的便利性,用手机完成原来银行卡才能完成的支付,而微信支付和支付宝本身就相当于银行,钱都不放在银行账户里了,银行自然不会太高兴。
国外没有像微信支付和支付宝这么方便的东西(Paypal只在线上比较流行),对我来讲,Apple Pay毕竟多了一项选择,让生活更方便,我以后去家门口的超市有手机就可以支付了。
Blacklane高端专车服务初体验

维基百科上如此介绍Blacklane专车:
Blacklane是一家位于德国柏林的初创公司,通过网站或移动应用程序(APP),为专业司机和旅客之间搭建一座服务平台,自由安排行程。该企业提供预订接送服务,服务费用固定不变。Blacklane没有自有车队,而是在每座城市与当地具有营运资格证书的车行合作。Blacklane在全球范围为合作车行填补业务空缺,创造更多商业机会。
上周六从国内回英国下飞机后,我使用了Blacklane公司赞助的专车服务,从英国Manchester(曼彻斯特)机场直接乘坐专车回到Sheffield(谢菲尔德)的家中。总体来说,服务体验不错。
早在一个月回国之前,我就使用了Blacklane公司市场部提供的优惠券代码预订了专车服务,在网站上输入起点和终点还有时间,选择合适的车辆,顺着网站的步骤,就完成了预订,之后收到相应的邮件确认信息。毫不意外,Blacklane有相应的APP可以完成这一切服务和后续的接机服务——不过我没有安装。
等真正要到专车使用的时候,系统发送邮件告知司机的信息,并告诉乘车人司机到达的地点和时间。我下了飞机,预订的时间是早上9点从机场回家,而飞机当时是7点多就降落了,我还以为要等待很长时间,一看邮件,没想到司机已经到达机场了。
当我一走出机场的出口,发现有人拿着打印好我名字的纸张在门口等我,原来这就是Blacklane的专车司机,这一刻的感觉很好,感觉自己像个重要人物似的。我还以为我要寻找半天才能找到司机呢。
之后,司机一起和我拿着行李到他的汽车停车处——忘了看他的车辆,但整体感觉车况不错,我注意到停车费都是司机支付的。装上行李,就开始朝我的目的地出发。装行李时,他还问我要不要矿泉水,细微服务不错。
一路上,司机还试图和我聊聊天,感觉他在用心让乘客体验他的服务。这与乘坐火车的体验当然是不一样的。期间,聊到他祖上1944年从巴基斯坦来到了英国,定居下来。他原来是卖电脑的,不满意收入,就做了Blacklane的专车司机,一周工作6天,收入还可以,并且在Manchester城投资了一些针对大学生的房产。
很快,一个半小时以后,我们就到了家门口。把行李从后备箱里取出来,与司机挥挥手作别,整个专车流程就结束了。
要不是专车,我需要从机场拖着行李走到火车站,花费10多英镑,乘坐火车约一个小时多一点到达谢菲尔德火车站,然后要么公交车到家,要么打当地出租车到家——约5英镑,整个行程就没有那么流畅了。
那么,我以后还会选择Blacklane专车服务吗?答案是:一个人的情况下基本不会。原因就在于Blacklane的服务太贵了,我这段行程耗时1个半小时,50英里(约80公里)行程,总价格是125英镑(合人民币约1200元),比我上面提到的用火车+短途出租车的方案20英镑不到的价格高了近6倍——但如果是三四个人的情况下就划算了,所以在价格上,Blacklane的服务可能缺乏竞争力——当然这与发达国家目前高昂的人工成本不无关系。
但是,Blacklane的专车服务应该有它的市场,它的服务定位高端,服务质量无可挑剔,对于不差钱只注重服务的商务人士来说,Blacklane的专车服务无疑是很好的选择。想象一下,你出差到异国他乡,Blacklane专车像你的私人秘书一样随时服务你,花点钱也是值得的。
Blacklane的大中华地区市场部经理曾经这样向我介绍他们的Blacklane公司:
Blacklane是一家总部位于德国柏林的专车公司,在全球50个国家的186座城市提供专业接送服务,有多种类型的车辆可供选择,独自旅行或结伴出游均很适合。公司的官方网站是 www.Blacklane.com ,目前有英、德、法三种语言,并将于近期推出中文网站。
有人形容Blacklane为德国的Uber。您可能想问Blacklane和Uber主要区别是什么?首先,Blacklane的接送车辆都是有执照和保险的,没有私家车。并且乘客需要提前至少1个小时预约用车(建议提前24小时),换句话说Blacklane并不真正和当地出租车抢生意。此外,Blacklane的接送费用在您预订时就已确定,此价格包含所有税费,且无需再额外支付司机小费,方便您计划管理旅程费用。
Blacklane慷慨地赞助了我这一段行程,我很感谢他们,也祝愿Blacklane在全球包括大中华区(目前只有上海有业务)的业务蒸蒸日上。
更新:Blacklane大中华区负责人发来邮件说:其他写博的朋友,也欢迎体验Blacklane服务——土木坛子可以代为邀请,请邮件联系我。
在中学母校安仁一中的演讲全文
说明:这是前几日在我的母校受邀对高三学弟学妹所作的演讲报告全文。

尊敬的周校长、张书记,各位领导,各位教过没有教过我的老师,各位亲爱的同学:
大家下午好。
我感觉我是被我的高中班主任老师,何财林老师骗了,他本来是私人邀请我,让我对高三412班同学讲一讲我自己的故事。老师的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不来是不行的。
他说要我讲励志的事情,我觉得我从记事起,到现在也没有什么称得起励志的事情,无非是祖上积下的福分,让我在这个地球上跑了一些国家和地方,见了一些人和事,仅此而已。
我口才也很一般,讲故事都不会转承启合,甚至讲笑话也是自己先笑,别人都不知怎么回事。
要说何老师就是何老师,他说:你自己的故事就是最好的励志故事。我仔细想一想,表示认同,就答应了。
昨天,他说学校领导要我对高三所有学生都来讲一讲——现在居然发现还有部分高二学生也来了,我感觉摊上大事了,这样上千人听众的大场面,我以前还真没有见过,虽然当年作为留学生代表在布鲁塞尔被当时的温家宝总理接见过,但在那种情况下,我只需要像个模特一样站着就行。
所以,我觉得我是被我的老师忽悠了,但我还是硬着头皮,壮着胆子来了,所以希望你们今天不要被我忽悠到。
好吧,上面的都是开玩笑。事实上,我跟我的高中班主任何老师说,当年我向他学习物理里面的洛伦兹力、牛顿三大定律,我几乎都忘光了,但老师的人格魅力,我一直深深地在体会并影响到我。既然大家觉得我来这里讲几句话有一定意义,我当然是老师指到哪,我就打到哪。为了这事,今天中午,我还喝了点酒,壮壮胆。
我下面所讲的东西,没有经过何老师和校领导的预先审批。所以,你们很幸运,原汁原味的内容,我一个搞科研工作的,肯定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好吧,我叫XXX。安仁新洲人,就是和前辈谭国清、谭万和、谭友动同乡的。我从小没有上过幼儿园。小学的成绩还不错,因为乡镇小学总共才一个班级,也就那么五六十号同学,他们又贪玩,结果一不小心我还经常拿个好名次。
但即使如此,我也是靠指标上的安仁一中初中部,指标照顾到了教育的公平性,这件事情上,我是很感谢党的好政策。我们那时候,到了安仁一中初中部后,统招100个,收费生100,如果成绩排名100后,罚款100元,同样,超招生进入100名以后,奖励100元不等。
大家猜我三年六学期共交了多少钱?我交了500,除了第一个学期进入初中部没有交,一共五个学期。其中有一次,第五个学期末,期末会考成绩平均90分以上,我依然排名100开外,当时的绝望之情,对一个自尊心很强的10来岁的我来讲,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我的班主任凡森林老师认为我不可能考上一中高中部,但是,最后奇迹发生了,我考上了一中高中部。所以,这件事情告诉我,任何时候还是不要放弃自己,你自己都放弃了自己,就真的没有什么希望。
上了高中后,何老师作证,我实在天资平平,天赋一般,成绩中上,比如,说班上10名左右。何老师他一定还有印象。
我记得有一次,那是2002年的春节开学,他用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他真的是这样子的,XXX啊,希望你能考上天大南开吧。后来,我的成绩只超重点线20分左右,为了稳妥起见,只填写了郑州大学,离天大南开是无缘了。
我就这样来到了郑州大学,表现还可以,我这人喜欢开玩笑,但玩笑开过火了,新生军训时,我居然被抓了典型,当着全学院新生的面作检讨,从此,在学院名气大振,一炮走红。树下了那个“湖南来的小流氓”形象,吊儿朗当的样子。
但是,我还是有自己的计划。我也学习,人家书看一遍即懂,我就书看三遍,自然懂,不搞死记硬背。我也争取当学生干部,你要接触这些圈子,接触这些优秀的同学们,你自己才会变得优秀,有些事情可做,这就像西方没有孩子的人养条狗一样,有了一条狗后,几乎不太可能会睡懒觉,因为你的狗需要遛一遛,你就有事情需要做。
我在大学本科阶段表现还可以。奖学金拿了不少,一等、二等,国家奖学金。总之,家里没有花什么钱,就把大学念完了。你干一件事情,没有兴趣,很可能是因为你没有干好,才没有兴趣,你真的干好后,兴趣也许就来了。这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事情,你们自己可以琢磨。
大学最后一年,也就是大四那年,2005年秋季-2006年春季,就在我满满地以为自己要保送本校研究生,在大学四年级再找个姑娘谈个恋爱来结束时,我居然发现自己有一门很容易的课程,手工建筑制图,挂科不及格,这门课程的成绩不计入排名,但是不及格就要取消评奖学金和保送研究生的资格,也就像现在的政府官员升迁任免的一票否决制。
我没有办法,就只好硬着头皮考研究生,我把目标定在比较能实现的哈尔滨工业大学。有意思的事情是,在大学里一边考研究生的同时,我还遇上了我的初恋,谈了个恋爱,完成了大学里每位同学梦寐以求的想法:当过学生干部,拿过奖学金,谈过恋爱,挂过科,我还加了一项,考上名校的研究生。
当然,我做每一件事都还比较认真,你们一定好奇,那位初恋哪儿去了?我可以告诉大家,那位初恋后来跟着我去了比利时,成了孩子的妈,现在还和我一直生活在大英帝国,就像童话里结束语所说: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显然,我不是王子,她也未必是公主。
言归正传,我去哈尔滨上研究生以后,说实话,成绩也一般,这里真的是除了清华和同济大学以外的全国各高校过来的精英,我的成绩和表现很一般,大概中上的样子,但我必须说,我这人还算坐得住,我获得了我导师争取的名额,要了一个中国工程院院士的博士研究生名额,让我研究生结束时直接攻读博士学位。
在上博士研究生之初,我是有打算博士研究生以后去国外看看,比如做博士后。但我后来还是觉得应该去国外拿个博士学位。把人类目前的最高学位搞定它。我当时其实是想申请中国留学基金委的公派奖学金。很可惜,那年我递交申请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也很可能为你开启一扇窗,当然,打开这扇窗并不是让你去跳楼,而是给你新鲜的空气。我那时,有一位老师就告诉我有一个比利时根特大学的奖学金,资助博士研究生研究。我就联系了,很可惜,对方告诉我,没有戏。他们招到了更合适的人选。
我以为我就这样在哈尔滨工业大学念完博士研究生算了。就在那年,2009年的五一劳动节,我接到了一个国外老师的电话,对方告诉我还有没有兴趣去读那个博士研究生,我当时就回复,有!于是,我就在2009年底去了比利时攻读博士学位。
后来,我才发现,原来那位第一人选去了美国,我这个备胎就进入了他们的人选。再后来,我才发现,他们一个月发给我的奖学金是中国政府给的两倍还不止,不但给我发,还给我的妻子发放生活补助,不但给配偶发,还给刚出生的儿子发,怀孕时发放不菲的怀孕补助,孩子出生后,还发送奶粉、尿不湿钱……连我每天骑个自行车都按骑行里数,发放每公里0.2欧元补助,来提倡绿色环保健康。我骑个自行车每个月都有好几百块钱人民币的补助,这钱真暖心啊,我真想抱着制定这些政策的人事部门负责人亲一口。

其实我一直是想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
我更早更年轻的时候,大概10岁左右的时候,上小学的样子,我想去安仁县城来看看–我觉得那里就是城市,我就想到你们城里来看看,我母亲就警告我:不要去,撒泡尿的都找不到地方。其实不是找不到地方,而是上个公共厕所需要花钱,她舍不得花钱。
后来,我上一中初中,我就来了县城,我还记得当天的情景,1996年,我和我母亲不知道安仁一中的地点——那时候县城比现在小多了,跟着村里一位学长的后面,找到了一中的地方。直到高中毕业,我才有机会去郴州看看,那是为了参加高考志愿填报交流会,去了一趟郴州,2002年,在座的18岁这个年龄北上广都可能到过了。
2002年,我就出省了,从郴州去到了郑州,看到了省会城市的样子,2004年,我又自己去了北京看看,紧接着,2006年我因为去哈尔滨工业大学上研究生,去了东北黑龙江的哈尔滨,再后来,我要出国留学,去了欧洲的首都,比利时,这个小国家很精致,很有意思,但同样常有朋友经常问我:你在那个利比亚的国家不是经常打仗吗?我就对他们说:比利时是比利时,利比亚是利比亚,你的地理可能是体育老师教的,肯定不是安仁一中李成月老师(特级中学地理教师)教的。
然后,就因为工作和生活的需要,我去了欧美很多的国家,荷兰、卢森堡、德国、法国、西班牙、挪威、瑞士、捷克、奥地利、美国等地方。我必须要说,我在欧美是长期的生活工作,所以与20天游完欧洲20国的收获和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再后来,我博士研究工作结束时,我一想,我还没有去英国看看呢(英国需要单独的签证),于是我就通过博士后研究工作,举家迁到了英国,到昔日的日不落大英帝国工作几年再说,看看女王的国家到底有什么神奇?
这些人生阅历,我觉得是很有意思的,比金钱更重要,也甚至是金钱很难买到的。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虽然我的钱包里很少有钱。我父母可能是中国最典型的农民之一,也就是一个字:穷。但这并没有影响到我去这个世界上看看,我粗略地算了算,比利时政府以工资形式发给我的奖学金折算成人民币都多于100万,所以我在我的博士论文里致谢里写着:I show my deep appreciation to the tax-payers of Belgium,我感谢比利时国家的所有纳税国民,是你们交纳的税收,支撑了国家的科研,也支撑了我在比利时博士研究的所有开销。
我的经历其实很普通,即使到现在,也是一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科研工作者,代表着这个社会里很普通的每一位。我完全相信,这是绝大部分人都能做到的事情,并不是可望不可及的事情,如果把我的经历比作一位姑娘,它就是邻家小妹,绝不是范冰冰,范爷。我今天站在这里给大家讲几句话,我也是因为感觉我的普通,我才愿意过来。
一点感悟,关于计划与变化,考研、读博、出国、博后、结婚、生孩子,几乎每个事情都不是我原先的计划。我总感觉人生充满了变数,等着你去发现与体验。但你要有一定的想法,同时做好手边的事情,绝不是得过且过,如果能这样,管它变与不变,它总不太可能结不出果实。
人生不是刘翔式的110米跨栏,人生是长跑,你不可能在所有阶段都跑得最快,也不可能在所有阶段都跑得最慢,最重要的是,你不要放弃奔跑。你跑得慢的时候,可能是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只要坚持下去,如果这件事情是对社会、对自己有意义的事情,唯心地讲,几乎不可能不修成正果。一时的成绩也不太可能决定你的未来,我们进一中初中时,全县第一名的同学现在湖南某地方电力局快乐地上班。
你们要不要考大学?你们考得好了,最受益的是谁?显然,周校长很高兴,你们的班主任和任课老师,你们的家长很高兴,在父老乡亲们面前很有面子,但是,归根结底,最受益的人是你们自己。
以我有限的理解,这个世界每天在发展,最终还是需要技术,需要人才,往小了说,你有个大学文凭,女同学至少嫁人的时候,可选择的帅哥素质要好得多,男同学至少在女同学眼中被认为打老婆的可能性要小得多。往大了说,在学业上获得的知识、技能、文凭,在你走向社会的敲门砖,也是通行证,我们中国的发展不可能是讲哥们义气、只凭关系,不讲原则的人取得的,还是那些过去念过大学的有文化有知识的精英取得的结果,将来更是如此,这个社会越来越精细化发展,经商如此,从政如此,你有两把刷子,在这个社会一定有你的立足之地。
虽然你们的朋友圈里总会有一些人发一些这样的或那样的所谓深度好文、必读文,这些东西大多是为了制造眼球效果,还特别多的负面信息,真正的干货极少,很少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真是too young 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 我很少看,也建议你们少看,甚至不要看,一个年轻人就要像个年轻人,有要有一点理想,而不是过早的世故,理想不一定100%实现,但理想一定要有,放在自己心里,万一实现了呢?
我们要么做快乐的猪,要么做痛苦的人,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就好好拼搏一下吧,比如现在的高三阶段,将来回头看,是值得的。
感谢大家!祝大家高考好运!
二○一五年十月二十九日于安仁一中体艺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