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汝多安康

冬思
冬已至,水亦寒,鸿雁下江南; 红花谢,绿叶荒,莫忘添衣裳; 欲惆怅,仰星光,天籁语铿锵; 行人稀,灯暗黄,冽风裹寒伤; 思念君,未回乡,今夜在何方? 小雪降,似冷霜,望汝多安康。
寒假在家整理旧物时,找到上面这张纸片,当时未曾细看。近几天翻看,竟然是一首小词,细细读来,意境很好。看这字迹,也确实是我约莫20年前上大学时抄写的。
我认真想了想,实在回忆不起当时的情境了,当时写字时思念的人是谁?又是望谁多安康?
我想我断然写不出这样的词,在互联网上搜索了一下,网上也没有这首词的原文,倒是发现它是基于下面的这首词改写的:
秋已至,天转凉,鸿雁下斜阳; 红花谢,绿林黄,莫忘添衣裳; 欲惆怅,享阳光,天籁语铿锵; 桂树茂,菊散香,徐风携清凉,多安康。
也不知我抄写的这首词,到底是别人改写的还是我改写的,我甚至觉得改写的版本比原来版本还要好。
可以肯定的是,我现在改写不出来这样的词,最大的原因是没有当年的那份心境了,也许当年正处于情窦初开的年纪?
想到这里,我就感叹时光老人的力量,它可以改变一切。于是,我读到自己抄写的词时,脑海里就显现出一句诗: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值此春夏之交,不管这个时代是不是依然美好,我也祝朋友们:
望汝多安康!
日月既往,不可复追

还是前几天看到老家的那些老房子,我没想到没有人住后,它们是衰败得如此之快。尤其是爷爷家的房子,他老人家去世后,奶奶还住了二十多年,等奶奶去世后,没有几年,房子就倒塌了。
透过倒掉的那面墙,我看到了那张床和通往楼上的梯子,我回忆起我还在那张床上睡过。来的客人多的时候,凳子不够坐,大家有的就坐在床沿,围着一起聊天,那时候的人,反而不像现在只围着麻将桌大喊大叫。至于那斜在墙上的木梯,我曾经还坐在上面听大人们聊天……
我估计,要不了几年,这房子剩下的墙都会倒塌,一切都要化成一片平地,回归到原来的样子,尘归尘,土归土,这在物理上叫熵增。就像一间无人打扫、维护的房间,慢慢地就会回归到满是尘土和杂乱。
住在这里的人们,他们曾经的辉煌和辛酸,都成为历史,甚至不再有人回忆,就像从没有发生过一样,毕竟我也只有看到这破败样子,才想起一点点。
再联想到父亲的老房子和我的小学,都是如此破败,也许整个中国农村都是这样子,这些代表过去的落后,只要没有人去维护,它们一定会自然地慢慢消失……
想到这里,我内心有一种莫名的悲凉,凡事种种,都是一个过程,要维持它们的样貌,需要注入太多的能量,否则都会回归到它原来的样子:尘土。
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哪有永生?一切都不过是一个过程而已,留恋它最初的样子或寄希望于永恒不变,都是徒劳。
日月既往,不可复追,那这一切的意义又是什么呢?因此我总认为,人生要活在当下,过程比结果更重要。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一扇扇门
假期在老家比较闲,饭后散步逛逛村子,一不留神就转到老房子的位置。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爷爷的老房子,上图就是入户门,透过入户门,一共三间房,已经摇摇欲坠,后两间房的土砖已经从楼上掉下来了。
我推开虚掩的入户门,进到第一间房,当年是奶奶的厨房。屋子中间悬挂着小时候跳也跳不到的灯泡,现在则在我头部以下的位置。我想起当年我大概四五岁的样子吧,跨进这扇门,昏暗的房间里,爷爷在图中长草的位置吃饭,他见我进来,叫几岁的我再吃一点饭。我七岁不到,他去天堂了。

从爷爷的房子走出来,就转到旁边我自家的老房子,我就是在上图这扇门进去后最里面的房间里出生的。如今看起来这扇入户门好小,而我的童年就在这扇门里进进出出,人生就从这里开始。
这扇门和对面邻居同样位置的门之间是公共厅屋,也就是祭祖的地方,当年大人们都聚集在这里休息闲聊,多少欢声笑语和长辈对晚辈的责备声都发生在这里,想起来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但此刻,我家的门锁都已锈完,对面邻居则只剩一堵墙——其它房间全部倒塌完毕,夷为一片平地,被人圈起种上了菜。

最后再转到村子里的小学,也就是我人生读的第一个学校。最先看到的就是上图的这个校门。其实我当年上学的时候学校还大一些,但也不过是一排传统砖瓦房,没有围墙和校门。后来村子里孩子少了,政府把老房子拆除重建,缩小规模后盖成两间教室的小平房,倒是加了围墙和校门。
其实我很怀念之前没有拆掉的学校老房子,那个更有老学堂的感觉。我小学四年的时光就是在这块小土地上完成的。如今再也没有孩子在这里上学了,他们都由校车接到乡镇里集中读书了。
就是这一扇扇门,伴我进进出出,度过了我的整个童年……
活在当下,虎年快乐

每年春节回农村老家,我都会为孩子买点烟花,在老家还允许燃放烟花的年代,让他们燃放一下,伴随着劈哩啪啦声而瞬间绽放的美丽,这会增加一点过年的气氛,孩子们也能留下童年过年的美好回忆。
今年也不例外,当我和儿子说起烟花的时候,儿子却说他不像过去那么喜欢玩烟花了,但他说还是会玩,我于是买得不像过去那么多。
他和妹妹玩了好几个晚上,都快把烟花玩完了,我才发现我压根没有陪他们玩,我此时觉得大概陪着他们玩会让他们玩得更开心一些。
我回忆起我小时候,和小伙伴们都非常喜欢玩烟花,哪怕那种非常简单的鞭炮,我们也玩得亦乐乎。但为什么现在的我一点也没有兴趣玩了呢?
小时候大家都穷,我家也不例外,想玩的烟花总是玩不够,父母自然没有那么多钱买给我们玩。如今自己长大了,想玩什么烟花,都可以随便买来玩,却发现再也没有心情玩。
和父亲聊了这个事情,当年想玩烟花没有钱买,如今有钱买却没有心情。当年不玩烟花也没有省下什么钱——或者说当年根本没有钱买,如今花钱买不回当年的那份心境。
可见,每个年龄段都有自己该干的事情,过了这个年龄段,再做那件事就没有心情了,也没有意义了。该开花的季节就让它开花,该结果的季节就让它结果吧。
就像那修行的和尚,得道前砍柴时惦记着挑水,挑水时惦记着做饭。终在得道后,砍柴即砍柴,担水即担水,做饭即做饭。大概就是所谓人要活在当下吧,乐在当下,这样的人生应该会更开心一些。
祝各位朋友2022虎年春节快乐,万事如意!
华人首富赵长鹏应更低调些

最近一则新闻报道,加拿大籍华人赵长鹏先生荣登世界最富有人士之列,按目前创办的币安公司的估值,他所占的90%股份让他拥有的财富高达960亿美元,过了亚洲首富穆克什·安巴尼,以及包括扎克伯格和谷歌创始人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在内的科技巨头。
上述计算的财富暂不包括他私人本身所拥有的Bitcoin、BNB币等加密货币,如果加起来,很有可能他的财富能居世界首富,从财富的角度来讲,他堪称华人之光。
我大概在2013年左右就知道赵长鹏这个名字,彼时他还是Blockchain.com公司的一名技术员工,短短八年时间,再看到他的新闻,他已经成了世界上最富有的人士之一。短短几年,从名不见经传到问鼎世界首富,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常说,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的局限性,每一代人也其自身的机遇。从赵长鹏这个事例来讲,我认为互联网就是这一代人最大的机遇。互联网是有史以来最不受时空限制的媒介,在这个媒介上面的信息、资金,无时无刻不在流动。而你想要钓到鱼,就要到鱼多的池子去钓。
我想起我小时候,很羡慕那些看起来赚了大钱的包工头等建筑老板。但我那些年从事房地产工作时,见到这些老板在建筑行业里摸爬滚打,心里真觉得他们不容易,吭哧吭哧辛苦做下来,利润多少不知道,还要看甲方脸色拿钱。遇上现在这种开发商都活不下去的年代,只能烧香祈求自己能拿到工程款。鱼池发生变化了。
然而这还不是我最想表达的意思。我更想说的是,如今的赵长鹏应该尽可能保持低调,完全不必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明自己有多少财富。中国古老的智慧“闷声发大财”是有道理的。
赵长鹏拥有如此多的财富,根本就不是他这一辈子能花得完的(但可以亏完),财富对他的幸福生活已经起不到增量的作用。相反,媒体的报道会让世人都知道他是首富,而他业务所覆盖的国家和地区政府,一定会想方设法用各种政策去收割他的财富,即使收割不成,也会让他疲于应付。
除了政府之外,各种别有用心的人们,也会利用各种非法的手段找他的麻烦。想像一下那些非法武装如果控制了赵长鹏的人身自由,是不是也就获得了他的天量财富。而他拥有的加密货币资产,又是天然的非主权货币,完全不受政府控制,在黑市上比黄金现钞还要方便流通。
我也认识一些加密行业的大佬,虽然不至于像赵长鹏那么富有,但他们如今都很低调,哪怕技术再高,也不再到台前露脸,甚至根本就刻意不让外界知道他们的存在。我内心很佩服他们的智慧,也正是因为他们这样的优秀品质,我相信他们值得拥有这些财富。厚德才能载物。
相反,那些人前很张扬高调的所谓“大佬”们,未必真的是“大佬”,他们的目的很可能无非是为了吸引眼球流量,让更多的韭菜成为他们的粉丝,收割他们的智商税。真正的大佬们应该也必须保持低调。在有些国家,但凡高调的都没有几个有好下场。
所幸,报道中赵长鹏说他“不在乎财富、金钱、排名”,他也补充说“这样的事情会分散注意力”,他准备在死前捐出几乎所有的财产。也许作为华裔的他,肯定懂得“闷声发大财”的道理,只是他做得还不够,他应该更低调些。
聪慧的朋友,你说呢?
《梅艳芳》:哪个看透我梦想是平淡?

上周去看了电影《梅艳芳》。对于这位英年早逝的香港巨星,我之前并不太了解,纯粹因为听朋友说电影不错,总觉得亲自去看一看才妥当。
电影看完后,再加上网上搜索了她当年的相关新闻,我才对这位当年的香港娱乐圈大姐大——豪放的梅艳芳真正有所了解。
梅艳芳家庭出身并不算好,在香港这个并没有多少文化底蕴的地方,她靠她的天赋和努力,加上一些些运气,从一位素人到新秀,再到拿下各项奖项,直到遇到事业的低谷,再重新投身慈善,直至得了不治之症,因化疗头发掉光,穿着尿不湿也坚持为大家带来舞台上最后的快乐。
正如她自己所说,穿上那身定制的婚纱,真正嫁给了舞台和每一位观众:
“在电影、电视剧里,我曾经无数次的穿过这婚纱,但我想今后再也不会有机会披上它了,所以我今天就穿着给大家看!”
如果只是一位娱乐明星,可能并不能让梅艳芳成为一代艺人的灵魂代表。她每一步都在成长,从娱乐大众到承担社会责任,从为普通底层大众做慈善,再到鼓舞非典疫情时期的人们,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真正地用心把自己一生献给了舞台。付出的代价正是因为如此之高才显得影响力之大。
她的艺人生涯遇到了几位贵人,从发现并点拨她的唱片公司老板,到为她量身打造的顶级形象大师刘培基,以及保护她的那些朋友,正如她所说,这些人就像她的父亲一样爱护她。这不能不让人感到一丝温暖,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善良让我们感受这个世界的美好。
当然,善恶相随,也有不善良的人,掌掴梅艳芳的那个无赖,让她的事业遭遇低谷。可正所谓祸福同根,正是这次掌掴事件,让她在泰国躲避麻烦期间想透了很多事情。
她说她之前人生太顺了,获得了那么多,左手接受了上天的恩赐,右手总得为社会做点什么。于是她开始为她认为的那个没有底线、只想赚快钱的香港做点什么。
求仁而得仁。虽然梅艳芳去世这么多年了,香港为她建了一座塑像,并称她为“香港女儿”,天文学会还将新发现的某颗小行星命名为“梅艳芳”号,足见人们对她的爱戴之情。
哪怕她当年说,不知多少年以后,还会不会有人记得一个叫梅艳芳的艺人,曾经给人们带来少少的快乐。人们当然记得,所以在她去世几乎20年了,还能专门拍一部关于她的电影来纪念她。
黄昏、夕阳很靓,但是一眨眼就要过去,送给大家最后一首歌《夕阳之歌》。
电影结尾的歌曲《夕阳之歌》——也是梅艳芳离世前最后一场演唱会的最后一首歌曲,在偌大的电影院里听起来,有一种特别的凄凉美,听完后我才想起曲调和陈慧娴的《千千阙歌》一样,都是改编自梅艳芳的初恋男友日本歌手近藤真彦的《夕焼けの歌》。不同的是,梅艳芳唱完这首歌,一边离开舞台,一边大喊一声:“Bye bye”……
梅艳芳从大红当道到去世的这段时期,其实刚刚是我这代人成长的年代。她2003年因病去世时,我正上大学。因而观看这部电影的时候,其实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怀旧的过程。如今的我也近不惑之年,所以更容易共情,观影过程中,令我有不少触动和思考。
我们该如何过好自己的人生?致敬梅艳芳。
如何在当下的市场里赚钱?

最近有一个朋友私下问我,最近有什么风口可以搞钱。
我理解这种心理,只好淡淡地回答:我所了解的风口,其实大家都知道,并没有什么偏门的法子。何况偏门的法子只要说出来,可能就失效了。
的确,你只能赚到你认知范围内的钱。那么就要提高自己的认知。而提高认知也没有什么捷径,需要一点点提高,日积月累,而非一蹴而就。
你的关注点在哪里——是的,我一度就喜欢研究怎么赚钱,才有可能在哪方面出一点点成绩,所谓求仁而得仁。
不过,为了答复这位朋友,我想起了不久前读到荷兰投资人Marc的一篇文章,题目就叫:How to make money in the current market(如何在当下的市场里赚钱),于是把这篇文章原文转给他。
Marc在这篇文章里分析了当下几个比较能赚钱的投资风口领域——出于对原文作者的尊重我就不重复文章里面的内容了,尤其是文章的最后,他说:
I personally believe now might be the best time ever to create wealth for many investors.
他认为在这个史诗级的大通胀时代里,对很多投资者来说,这可能是从未有过的最好创造财富的时代。
联想起昨天美国媒体报道,美国今年10月份的CPI指数上升了6.2%,为三十年最高值,美国疫情印钞大放水的后果开始漫延。
这可能就是《双城记》里所说: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要说美国通胀和我们普通人有什么关系呢?咋一看确实没有,可是去菜市场一看,最近的菠菜超十块钱一斤了。
何须追求永恒?

有朋友在《一名老站长的尊严》文后留言惊讶我的网站主机“流量配额太小”。这也并不是没有原因。一方面本网站是纯文字,目前的月流量已经够应付相当大的访问量了。另一方面,确实懒得投入过多资源,早已式微的个人网站不过是一片自娱自乐的自留地。
更关键的是,正如另一网友所说,个人网站通过现在这种中心化方式,只要哪天网站主人不再续费,不论网站之前存在了多久,瞬间就消失在互联网上。
如果是通过去中心化的方式,即使主人不再维护,发布的内容才能继续存在下去。但问题是,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呢?网络空间,一切都是电子比特。即使是去中心化,如果项目不够有利益维持下去,去中心化的东西也慢慢消亡,只不过是时间慢一点。
可是,我们真的需要永恒吗?永恒存在的东西,万一内容不适合因时因地的审查,又如何处理?这方面的东西,相信大家都懂的。
所以对于个人网站,我并不在乎是否去中心化,是否永恒存在。我更看重的是,活在当下,过多担忧不会快乐。
几天前,一个前同事半夜喝多了和我聊天,他说自己当下的任务就是照顾好自己生的人和生自己的人:孩子和父母。我觉得好苦情,于是加了一句:人生短暂,也要适当好好对待自己。不照顾当下的自己,哪有力量照顾别人呢?
我的网站上有个副标题:和光同尘,与时舒卷。有个网友曾给我留言:尔等凡人,无需和光同尘,你本身就是尘。
我很喜欢这个留言。从最初到最后,一切都是“尘归尘,土归土”,因为你是从土而出的,你本是尘土,仍要归于尘土。
所以还是活在当下吧,我不追求永恒。
泡沫时代,拥抱还是远离?
本周二美国纽约证券交易所上线美国第一支Bitcoin期货ETF(ProShares Bitcoin Strategy ETF: BITO),只用了两天就突破10亿美元,成为历史上最快到达这一数字的ETF,打破了黄金ETF(GLD)保持了18年的纪录,当时黄金用了三天。
也许会有人说,十八年前的10亿美元和今天的10亿美元能一样吗?确实不一样,疫情背景下放水大印钞,通胀很厉害。这恰恰说明世界正处于一团泡沫中。
泡沫好不好?我以前说过:整个世界都是泡沫,泡沫无处不在,泡沫不可怕,可怕的是泡沫破裂。只要保持在不破裂之前,或者泡沫慢慢消失,泡沫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我甚至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去讨论泡沫是好还是坏这个问题,因为我们不能改变是否能产生泡沫。
因此,每次泡沫来临的时候,有一部分人选择积极拥抱泡沫,有一部分智者保持理智,认清并且远离泡沫。前者收获了财富,后者收获了智慧。
某网友说:“泡沫时代赚钱的本质是什么?其实本质已经不是靠创造财富了,而是靠接住天上下的货币大雨。”
所以你最好拥有这接雨的工具,否则可能就是被别人割了韭菜……
悲观者正确,乐观者成功,可惜“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人到中年变深沉?
有一位我很欣赏的网友,最近私下问候他近况如何,并向他讨教关于投资的心法。因我见他大半年都难得更新博客日志,便顺便问他最近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他告诉我倒也没有什么,不过他每天都有写日志,不过是变成了私有模式。
我恍然大悟。于是也联想起其他的一些朋友,他们也一样很少更新了。并不是没有想法更新,而慢慢变得不愿意公开分享罢了。也许是担心留下隐患,也许是人到中年变得深沉,不愿意分享那些“浅显”的想法。又或者只是觉得闷声、低调才是最安全的方式……
回想起我自己这些年的变化,其实也有类似的表现。我现在更新显然没有以前勤快了,没有时间是一方面,也有上面提到的那些原因,只不过久久没有更新的话,我脑海里有自己觉得分享的想法时,还是愿意分享出来。
无论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想法,和网友们交流时,我总能得到一些收获,同时也让网络那一端的朋友有所收获,就更加美好了。
毕竟只要自己还在思考,然后保持结构化的输出,就会防止思考力退化。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还是会保持写日志并分享它。
当然,我觉得不适合公开分享的东西,我也会以私有模式的方式记录。有朋友想知道的话,我会戏称:约个时间饮茶喝酒都可以,当面聊天。当然这就要看缘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值得深聊。
我很庆幸总有那么一些好友谈得来,线上线下的,见过面的未见过面的,和他们私下的交流经常令我很有收获,拓宽了我的见识。